第31章
01
火柴马龙看了眼时间，再过几个小时他又要去上班了——他不明白布鲁斯·韦恩怎么撑住的，大概真是钢铁的意志吧。
“我们去吃汉堡吧，太阳快出来了。”他看向海莉，冷硬的下颌线都变得温柔起来。
我牵住他的手：“飞过去？”
“你这个能力简直和生物立场一样不讲道理，”火柴马龙掏出爪钩枪，“试试哥谭的出行方式？”
我环上他的脖颈：“可别把我丢下去了，蝙蝠侠。”
“那你得抱紧我了，”高大的男人哼笑了一声，揽住我的腰，附身将唇抵到我耳边，“海莉。”
02
在城市里荡来荡去和飞行竟然真的不一样，耳边风声呼啸，我把脸埋进了蝙蝠侠宽广的胸膛：“你知道蜘蛛侠吗？”
“别告诉我他也打扮得像只蜘蛛。”火柴马龙当然知道纽约好邻居，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干这行起什么名字的都有，但用动物的的确不多，而且最完蛋的是，那个蜘蛛侠真的会吐丝，一度深深影响了蝙蝠侠的传闻。
我在半空中放声大笑：“人家的声音听起来可比你年轻多了。”
“难道我很老吗？”变声器都掩盖不了火柴马龙的不可置信。
我煞有其事的思索起来：“还好吧，毕竟你家的孩子都可以出门买汉堡了。”
在此之前，火柴马龙其实对自己的年纪没有太深的实感，但说起孩子，好像他一下子就要比海莉高出一辈来似的。
在漫长的三十秒后，蝙蝠侠终于蹦出三个字：“收养的。”
我笑得不行，在男人怀里拱来拱去：“没关系，你依旧非常英俊，让人心动不已呢。”
“让哪个人心动不已？”火柴马龙抱着人又越过一栋楼，意有所指道。
我捧着他的脸，亲了亲略有些胡茬的下巴：“让我心动不已，甜心。”
火柴马龙满意了，刚好，目的地汉堡店也到了。他放下我，从万能腰带里抽出几张纸钞去买介于夜宵和早餐间的神秘一餐。
03
店员已经熟悉了和蝙蝠怪交易的流程，但今天的蝙蝠怪似乎格外饿，点了起码四到五人份儿的食物，想到这里，店员大手一挥，充当了薯条侠。
总之，别客气，蝙蝠怪。
04
用餐地点依旧是哥谭的某个天台，火柴马龙拎着好几个纸袋子，又单拎出两个：“给罗宾的。”
我指着纸袋上的蝙蝠：“这是你的联名款？”
“蝙蝠侠不联名，也不出周边。”作为蝙蝠侠本蝙，他有说这话的权利，但他不能禁止别人印蝙蝠标志，毕竟那只是个简笔画的蝙蝠。
我倒是不太饿，只抱着薯条挨个蘸番茄酱，而火柴马龙看上去非常饿，三两口就把大半个汉堡送下肚。
看喜欢的人吃饭很幸福，尤其是对方还有个好胃口的时候。
“托马斯应该还和其他人合作了，”火柴马龙在脑子里捋了遍哥谭的熟人，仅凭埃利奥特家族的势力他做不到消失的这么彻底，“你要去的话必须带点儿东西防身，下午我把宴会的服装和道具送过去。”
我叼着薯条，迅速点头：“好像特工电影噢。”
“特工电影里一般没有超自然力量。”火柴马龙勾起唇角，还有点沙拉酱挂在上面，他已经吃完了三个汉堡。
我捻起纸巾，快速地擦了擦他的嘴角：“那我就要变成一个弱不禁风的女人了。”没人会训练一个心灵系变种人去和人近身格斗，起码九头蛇不会。
火柴马龙：“还真是想象不出来。”海莉从登场就是个看起来不好惹的角色。
“就是这么厉害真是抱歉啦。”我不乏得意地哼了一声。
天边已经泛起鱼肚白，又有新的事情在等着我们了——谁让工作是永远做不完的呢？
火柴马龙跳进蝙蝠车：“我送你回去？”
“下次吧。”我朝他挥挥手，杰森还没醒，我不着急赶路，就不浪费他有可能的补觉时间了。
火柴马龙便也不多说什么，反正下午还会见面，车辆迅速起步，融入开始热闹起来的城市。
05
我慢悠悠的回到了安静的阿卡姆，正常的员工们离开后，这里更是称得上荒无人烟，明天得抽空研究下大都会有没有合适的房子。
将汉堡放在小浣熊床头，我也老实的去补觉了，晚上还有场硬仗呢。
06
韦恩大厦，十三层。
“布鲁斯·韦恩，猫头鹰法庭判你死刑。”托马斯坐在秘密巢xue中，饶有兴致地念了一遍法庭的宣告。跟那群自以为是的家伙不同，他从来不会轻视蝙蝠侠的力量，哪怕他现在的力量不如曾经。
这么多年来，这么多哥谭的罪犯，这么多非比寻常的家伙信誓旦旦的要打倒蝙蝠侠，可蝙蝠侠仍然站在这里。
猫头鹰法庭或许会是离成功最近的那一个，因为布鲁斯·韦恩不相信这个组织的存在，他注定要为此吃点儿苦头，而托马斯·埃利奥特会从在最后内部吞下这只猫头鹰。
至于海莉，他已经想好了该怎么把这位危险人物彻底送出哥谭，或者说送出这个宇宙。比起召唤邪神，还是把敌人流放到其他宇宙更方便，不是吗？
猫头鹰法庭过于老旧了。
只要成功的启动那个法阵，利爪围杀蝙蝠侠轻而易举。
想到这里，托马斯在猫头鹰法庭的刺杀名单后又补上了两个名字：杰克·德雷克和珍妮特·德雷克，在回收灰色之子后，他不介意再为利爪吸纳一位新的少年天才。
蝙蝠侠总能哄到那么多聪明的孩子为他冒险，这可真让人嫉妒。
07
杰森醒过来的时候，就看到了床头的蝙蝠汉堡，是他和老头子常吃的那一家，阿尔弗雷德并不喜欢孩子们吃垃圾食品，所以他们俩经常在夜巡后偷着吃。
现在想起来真是恍如隔世，海莉还在睡觉，于是杰森超绝不经意的在纸袋的蝙蝠脑袋处用手指戳了个洞。
人类固然邪恶，但汉堡是无辜的，于是小浣熊决定在早餐时解决这些食物。
08
火柴马龙回到蝙蝠洞时，阿尔弗雷德仍然在蝙蝠洞，雇主昼伏夜出的习性在一定程度上传染了他。
在脱下制服站在浴室里时，哥谭的钻石王老五才发现自己此刻的黑眼圈已经快掉到下巴了，甚至胡茬都冒出来了。
果然熬夜老得快，火柴马龙得出这个恐怖的结论，发誓在抓住那群混蛋后就要回归睡觉大王的身份，把工作塞进卢修斯嘴里。
“您觉得这套搭配怎么样？”阿尔弗雷德推出了一身复古风格的男士西装，他猜想布鲁斯老爷应该是到了需要打扮的季节了。
火柴马龙自己并不打算往西装里塞太多道具，那太显眼了，他会带上蝙蝠装甲出席：“配帝政裙很合适。”海莉穿这种款式方便行动和携带蝙蝠小道具。
阿尔弗雷德轻轻挑起眉毛：“韦恩家的收藏库里有很多相配的珠宝等待启用呢。”
“挑几条轻便的吧，阿福，等她选。”火柴马龙快速擦干自己的头发，幸运的话，他还能睡两个小时。
阿尔弗雷德颇为满意的离开了蝙蝠洞。
蝙蝠镖、微型电击器、止血绷带、烟雾弹、凝胶炸弹……火柴马龙第一次发现可以在女人的裙摆里塞这么多以防万一小道具。
最后，他提取了一些绿氪石粉末混合铅包裹贵金属制作了条手链，战斗中会发生什么总是无法预料的。
09
我非常幸福的一觉睡到了中午，然后开始享受小浣熊如影随形的目光。
杰森放下手中冰山餐厅的账本：“找到托马斯了？”
“有个怀疑对象，”我认真地清了清嗓子，“晚上我和蝙蝠侠要去调查这件事。”
杰森瞬间变成了大小眼：“别告诉我蝙蝠侠在汉堡里下药了——”
“托马斯本来就邀请了我，而且今晚会出席的哥谭名流众多，如果出了意外，那哥谭的政/商界都要地震。”我总还是希望他能悬崖勒马，虽然现在看来已经不太可能了。
杰森：“那我也要伪装混进去。”
“你最多可以回庄园等我们的消息，如果需要帮助，你可以坐蝙蝠车来支援。”我一锤定音。
杰森的脸刷一下黑了，他从来不是个听话的家伙。
“听我说，小杰，我相信不久之后你也可以应付这些敌人，但不是现在，不是今天。”我走到他身边，捧起他的脸，“你如果在现场，我就分不出半点儿心思对付敌人了，好吗？就当为了我，呆在安全的地方。”
骤然被黏糊糊的话糊了一脸，杰森也硬气不起来，他只能盘算着到时候蹲守在宴会酒店的附近。
“好嘛，我不会混进去的。”
我满意的揉揉他的脑袋：“好孩子，等明天我们就可以去看大都会的房子了。”
10
火柴马龙紧赶慢赶，终于在午休前把今天的工作结束了，暴风吸入午餐后就顺势晕碳入睡了。
三个小时后，他精神抖擞的带着衣服首饰向阿卡姆驶去。
11
就算是前任罗宾，在看到被蝙蝠侠塞满道具的长筒袜后也会庆幸当年不是他设计罗宾的制服。
当然，没有说迪克眼光很好的意思。
“沉不沉？”杰森问了个非常实际的问题。
我试着走动了几步，觉得还可以：“不妨碍行动，这一身还挺漂亮的，希望我没有机会撕碎它。”
“你喜欢就再订一条。”火柴马龙把芭蕾款式的平底鞋从盒子里取出来，“试试看鞋子好不好走路。”
我一坐下，男人就自动充当了服务人员，单膝蹲下，一手托住我的脚踝，另一只手将鞋穿上，蕾丝的绑带散落，又被他仔细的缠上。
杰森目光如炬，他觉得事情现在非常不对劲——
作者有话说：[狗头叼玫瑰]求预收哇朋友们
第32章
01
虽然很不符合哥谭刻板印象，但布鲁斯·韦恩当然并不是个夜夜笙歌的花花公子，甚至因为双重职业的缘故，管家侠阿尔弗雷德长期怀疑他会孤独终老。你不能要求一个只接触韦恩的人爱上蝙蝠侠，就像不能要求蝙蝠侠爱上同行一样，那似乎有悖他的职业精神。
所以杰森不明白火柴马龙在干嘛。
那个多疑的老男人，正在和一位心灵系的超能力女士搞暧昧——这儿还是哥谭吗？
可能他在地下室的时候就死了，不然怎么会站在这里。
02
我得说，蝙蝠侠先生的品味很不错。浅色缎面的裙子搭配同色系的鞋子，显得优雅温柔，非常具有迷惑性。
“很适合上蹿下跳。”裙摆放量大，鞋底柔软有韧性，我绕着男人转了一圈，“感觉拳头已经砸到托马斯的脸上了，嘻嘻。”
随即，火柴马龙以一种被杰森认为非常白痴的笑容盯着海莉，上帝啊，无神论者甚至抽空儿祈祷了下，他宁愿是迪克·格雷森——不过以骚/包程度来评判的话，今天光鲜亮丽的布鲁斯完全不输迪克。
到了一定年纪变成孔雀是韦恩家的宿命吗？那很恐怖了。
知父莫若子，如同某些小浣熊所想的那样，哥谭的钻石王老五在出发前微微收拾了一番自己，小小的换了衣服敷了面膜喷了香水，以开屏之势款款而来。
“小心为上。”火柴马龙叮嘱道，在哥谭，没有简单的敌人，只不过他还是没有想明白托马斯到底是想要什么，总不能是成为布鲁斯·韦恩吧？他以为只有蝙蝠侠这么招人恨呢。
那双钢蓝色的眼睛安静地追着我，明明托马斯也把自己整成了这样，我什至认识他更早。但他们给人的感觉却截然不同，漂亮的皮囊不胜枚举，但火柴马龙总是不同的。见色起意不奇怪，人都喜欢美丽的东西，但爱——爱似乎是不一样的，它更轻也更重。
我提起裙摆转了一圈：“知道啦，布鲁西。”
“记得和我待在一起。”火柴马龙总有种撒手没的不妙预感，可能是散养罗宾的后遗症。
杰森隐藏在背景布里，就像躲进垃圾桶的小浣熊，不看不听不想。
但某些老男人不会放过他：“杰森，你要回去看看阿尔弗雷德吗？他很想你。”就算孩子要独立了，也得隔三差五回家看看老人吧。
杰森缓缓顶起垃圾桶盖，出现了：“稍微晚一点。”
“今天？”我满怀期待的看向他。
杰森深深吐了口气：“一切顺利的话。”他将趁这俩人胜利结算眉来眼去时从阿尔弗雷德那里搞点新情报。
无论如何，小浣熊愿意回窝看看就是个好的开始，我搓搓他的脑袋，非常欣慰，其实火柴马龙也想搓，惜败于当事浣熊的冷酷眼神。
03
“看看这些首饰你喜欢哪一套。”火柴马龙只带了几套轻便的，不过既然能在韦恩家的收藏库里，自然材质和设计都各有千秋。
杰森想起康纳手捏的钻石，微妙的产生了一种输了的感觉，他记得老头子明明也有很大颗的彩宝，啧。
对于这些首饰，阿尔弗雷德绝对是精心挑选，由于携带数量有限，常见的各色彩宝和钻石的他都准备了一套，款式偏向复古，正好搭配礼裙的风格。
各色珠宝在灯光下熠熠生辉，仅仅是反射出的火彩都可以轻而易举的闪到我。
以我匮乏的珠宝知识，很难为它们估价，就像我也不知道韦恩家的资产后面到底有几个零一样。
“对你的财富，我还是低估了——不过真的太漂亮了，布鲁西！”我拿起一条以海蓝宝为主石的，“这条怎么样？”
火柴马龙伸手帮我带上：“很漂亮，像你的眼睛。”
杰森为这个男人顺杆爬的能力赞叹，他都还没因为海莉眼睛变色说些什么呢，虽然很想为某些人添堵，但他还是用超凡的意志力扼住了自己说话的冲动。
唉，男人！唉，女人！
他悲呛的在心里感叹了一番，然后老实的举起了镜子。
我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转来转去：“是不是紫色会显得更神秘？”
“这套紫色蓝宝石是带星光的，也很称你。”火柴马龙又捞起另一条，宝石上的六芒星一闪一闪。
我立刻发出哇声：“布鲁西，帮我戴上！”
杰森略带嫌弃的继续充当着智能镜子，不知道自己的嘴角也偷偷勾起了。
04
最终我选择了海蓝宝那一套，可能这就是传说中的兜兜转转还是你吧。
“海莉还要做个发型和妆造，”火柴马龙看了眼表，“杰森，是阿福来接你还是我送——”
杰森迅速打断对方的读条：“我会自己打车。”只不过是氪星快车。
小浣熊的坏心思浅浅的，所以我也说道：“让他自己决定吧，孩子们有自己的计划，布鲁斯，我们先出发？”
“好吧，海莉。”火柴马龙个人对半氪星小子没什么意见，只是默默把制作新的绿氪石道具提上日程，他看向他的孩子，“注意安全，别跑的太远，杰森。”
他还真是一点儿没变，杰森点点头，却没说话。
我吻了吻小浣熊的脸颊：“去吧，康纳说不定在竖着耳朵等呢。”等过两天上学他也要忙起来了。
06
有时候，火柴马龙发誓是某些特殊时刻，他会想把杰森关在安全的地方，非常偶尔。这个孩子总是不听话，胆子太大，爱冒险，好像蝙蝠侠怎么做都没办法真正的帮助他。
你过于严厉，他就会自作主张，把自己送上绝路，可你也不能纵容他，他本来就是个性格暴烈的孩子，迟早会把自己一并烧死。糟糕的父母给了杰森艰难的生活，韦恩想把他带上一条更好的路，实则那条路的尽头是地狱。
这不是一个孩子的错，很可悲，因为这是这个世界的错，它只给了他这些，就像它也只给了布鲁斯·韦恩这些一样。
你只能选择把痛苦吞下去，或者吐出来。
07
“他好像更愿意听你的话，”火柴马龙驱车向城市中心驶去，“这有什么语言技巧吗？”
我看向窗外逐渐密集的楼宇：“他听我的话是因为他只能在我和小丑之间选。但你不一样，布鲁斯，你是他的父亲。”
当蝙蝠侠说希望孩子听话一点的时候，绝对不是打算给他们洗脑。
“那个人决定带他走上这条路的时候，肯定以为自己在做好事。”火柴马龙停在红灯前，等待时间一秒一秒的倒数。
我转过头望着他：“厄运降临的时候，只靠躲可没用。”
火柴马龙钢蓝色的眸子略微黯淡：“我知道，只是——”他总是会想，杰森会害怕吗？会后悔吗？在被抓住的时候，在被囚禁的时候，在没有等到蝙蝠侠的时候……可他不知道答案，蝙蝠侠不知道，布鲁斯·韦恩也不知道，等他知道的时候，一切已经结束了。
“那就行动起来，布鲁斯，无论如何，我们还有机会。”我向来认为，人只要还活着，那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红灯倒数3、2、1，火柴马龙轻踩油门起步：“你说这话的语气真像超人。”
“那我很厉害了，能成为超人那样的人可不容易。”我从不觉得自己是个可以带给别人希望的人，那真是很沉重的工作。
08
杰森当然不打算老老实实的回蝙蝠洞看监控，那到时候如果真需要支援还得赶路，非常不方便，而氪星人就非常好用，他们飞得快，听得也远。
所以在堪萨斯肯特农场无聊的康纳就被召唤了，克拉克最近在帮他弄合法身份呢，等事成就得去上学哩。
“完全符合人在进入学校前应该做的最后一件疯狂之事。”听完杰森的计划，康纳如是说，“我们要不要再拉个人入伙？”
杰森不明白这件事哪里疯狂，只是监控一下她们做任务而已：“你要带上德雷克？”
“他非常聪明，而且大胆。”康纳力荐鸭子侦探，“我们三人组队，肯定所向披靡。”
如果有的选，他还是更希望出现一位亚马逊战士就地组成新三巨头，杰森默默想着，然后他说：“走吧，去德雷克庄园。”能扒出蝙蝠侠身份的小侦探，迟早会在侦探界拥有一席之地。
09
我对太复杂的造型不感兴趣，只请造型师做了个简洁的发式，火柴马龙更是省事，自己随手抓了抓头发就宣告大功告成。
最重要的是，在宴会开始前，我们把所有人的资料都通读了一遍，有备无患，宾客名单上没有托马斯·埃利奥特的名字。
10
晚上七点，我准时挽着火柴马龙的手臂走进了金碧辉煌的宴会厅，路上遇到的所有男男女女都在和他打招呼，以至于让哥谭的钻石王老五看上去像一只在不断放电的皮卡丘，可能布鲁斯的人设就写着轻佻。
不过托他的福，议论我的反而不多，韦恩老爷这些年难得出席宴会，大家忙着和他套近乎呢。
到现在为止，我还没有看到如何奇怪的东西，尤其是托马斯——不过虽然没发现炸药包，但感觉炸药包已经在来的路上了。
可能这就是战斗直觉吧。
就在厅内歌舞升平时，所有灯簌的全部熄灭了，四周顿时如冷水入油锅，响起人们此起彼伏的惊呼叫骂，火柴马龙捏了捏我的手，准备去变身：“小心。”
我拍拍他的手：“没事，我看得到，有东西混进来了。”哥谭到底哪儿来的这么多没有脑子还能行动的东西，难道是丧尸吗？
托马斯看着热成像镜头里离魔法阵越来越近的海莉，满意的举起枪向蝙蝠侠的方向走去，他会让所有人看到蝙蝠侠的死相。
11
我穿过人群，准确按住那位侍者握着匕首的手：“在公众场合乱用武器可不太好，先生。”
“猫头鹰法庭判你死刑。”他僵硬的转过头，金色的瞳孔在黑夜中格外明亮，随即用匕首割开了自己的喉咙。
不是，这，兄弟，你判我死刑怎么还自杀——等等死人也可以自杀吗？
金色的血液喷涌而出，洒了一地，令人怀疑他实际上是个喷泉。
然后我发现有东西抓住了我的脚，巨大的法阵由我的位置开始，向四周蔓延并散发出诡异的光，将整个大厅照的恍如白日。
淦，托马斯！——
作者有话说：算是预警吗（？此蝙是一条道走到灰领主款……幸好我们已经是合家欢宇宙[狗头叼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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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01
蹲守三人组选择隐藏在宴会厅对面，所谓黄金第一视角。
“真的不需要我帮忙吗？”在宾客依次入场时，康纳站在窗边和超人跨城通话。
氪星人没有加密频道，只有随时随地可加入频道。
正在和玩具人Battle的超人答的斩钉截铁：“不，我能搞定。”他是坚决不会带孩子上班的。
“好吧，”康纳飘回了室内，“这就是我们青少年应该做的，围观和等待。”
提姆站在望远镜前，单手开了罐汽水：“成年人都是这样的。”他就是这样被蝙蝠侠毙掉入职申请的。
02
蝙蝠侠换好制服，悄无声息的回到走廊，正面遇上了他的敌人。
托马斯觉得自己等着这一天已经等了快一辈子了，打败布鲁斯·韦恩，杀死他，夺走他拥有的一切。
他举着枪，走到蝙蝠侠面前，看着那个黑暗中的影子：“好久不见，布鲁斯。”
这个名字说出口，什么都不必再多言了，火柴马龙已经知道他是谁了：“托马斯·埃利奥特。”
“我以为你会喊我汤米呢。”托马斯绷带缠绕下的脸兀自微笑着，“布鲁斯，你已经死了。”
火柴马龙果断挥拳应敌，耳麦里响起阿尔弗雷德的声音：“海莉小姐那边遇到了麻烦，整个宴会厅都没有信号了。”
03
哥谭每天都在刷新我对它卧虎藏龙的认知，除了巨龙和活死人，还有这种古怪的——我姑且认为这些金色的液体是种金属，它们蕴含着巨大的能量。
蝙蝠侠是联系不上了，魔法就这样平等的毁掉所有信号。
现在最重要是，我如果震碎这个魔法阵，会在让这栋建筑里的宾客死死死死的同时把我们的宇宙撕开一个口子。
当然，也可能在我发力前，那些爪子尖尖的活死人就先一步把宾客归零了。
厅内乱做一团，好在哥谭自有民情在此，在我干掉守在门口的猫头鹰们后，不需要我催促他们赶紧逃，宾客们就自己开始有序撤离，甚至有两位女士百忙之中感谢了一下魔法阵散发出的诡异的光。
你们哥谭人——不许在我的倒霉上庆幸啊！
我又折断一只复古匕首爱好者，仿佛宴会厅新诞生的地缚灵。
04
杰森本来是打算看热闹的，蝙蝠侠大战反派是哥谭人一生中不得不品的一环，因此，他已经开始咕嘟德雷克带的汽水了。
但就像蝙蝠侠认为猫头鹰法庭只是个传说一样，罗宾也是这么想的，这场战争中多了个不为人知的大麻烦。
所以在康纳说出猫头鹰三个字时，杰森还以为是哪里的小动物飞来了。
“不不不，”康纳已经飞了起来，“好多客人在往外跑，说里面有猫头鹰在杀人！”宴会厅里的声音一瞬间消失了。
杰森立刻跳了起来：“德雷克，你呆在这儿，我们得去看看。”他飞速扣上多米诺面具，然后揣上了枪。
两人飞速消失在窗边，提姆迅速拨打了GCPD的号码。以哥谭的惯例而言，或许他们早就应该明令禁止名下资产超过八位数的人群聚集了。
05
“我本来应该让那些利爪杀死你，”托马斯狠狠给了蝙蝠侠下巴一拳，每个把下巴露出来的超英都难逃这样的痛击，“但我太想亲自动手了，布鲁斯，命运如此刁难我，但我还是做到了！”
到底在励志些什么，火柴马龙搞不懂他，真的，或许蝙蝠侠可以，因为那家伙见鬼且不幸的成为了托马斯的朋友：“你到底在恨我什么？”
“噢，这就是你失忆唯一的坏处了，”托马斯感叹起来，“你父母的死让你的人生登上了新的台阶，可我的父母呢，她甚至不愿意痛快的死去！”
很少有人会羡慕这个，火柴马龙第一次如此清晰的意识到他在和一个神经病搏斗，他不想再废话了，他必须再快一点搞定对方，好去救海莉，做点儿骑士该干的活儿。
走廊上一时间只剩下令人牙酸的钝响。
托马斯又不满意起来，布鲁斯不再认为自己是个韦恩，那些痛苦对他失去了杀伤力，不再愤怒的蝙蝠侠让人生厌：“你的儿子，我是说年纪更小的那个，你不喜欢他吗？所以把他丢在阿卡姆等死？”
火柴马龙的拳头砸在他的脸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我本来想救他的，”托马斯甚至笑出了声，“后来我又想，或许是你故意的呢，我的朋友。”
如果这家伙是想激怒自己，那火柴马龙承认，他做到了。两人在地毯上变本加厉地翻滚扭打，时不时传出骨头断裂的声音。
“你逃不掉，你的孩子、你的家人、你的朋友，他们都逃不掉，说起来，其实是你抢走了法庭的灰色之子，格雷森明明是为此而生的——”托马斯的伤口渗血染透了绷带它们逐渐散开，露出属于布鲁斯·韦恩的脸。
“托马斯，你竟然还敢威胁我的家人？！”火柴马龙终于掐住了他的脖子。
06
冷冻呼吸比我想象的更实用，在保存冰淇淋之余，它还可以制作冷冻刺客。
康纳充分展示了超级速度，垒起了一座复古冰棍山；杰森则打开了宴会厅的所有门，像赶鸭子一样把那些衣冠楚楚的家伙们驱逐到安全地带。
但这些刺客仿佛无穷无尽。
“不可能，我怎么拔不起来你！”康纳不相信海莉会比一栋大厦还沉。
我示意他先别管我：“这是魔法阵，你先去把那些宾客送走。”
“但是你半个人都要被埋进地里了，”康纳急得换了好几个角度拔萝卜，“再这样下去你就被吃掉了！”
怎么说呢，我现在是半个人不在我们的宇宙，而且随着这种变化，我的力量还在不断削弱，或者说被封印。
“超级小子，先把这栋建筑里所有的普通人都送走，我会想办法解决这个入土问题，好吗？”
康纳嘴唇紧抿：“我会加速的。”
杰森比氪星人晚一点找到半截入土的海莉，他狂奔而来：“海莉！这是、魔法？”他试图撬开那些瓷砖，却连划痕都没能留下。
“别紧张，小杰，只是一点儿魔法问题，我猜是托马斯干的。蝙蝠侠现在都还没过来，应该是已经和他打起来了，你去找他们，今天那些刺客绝对是个麻烦的势力。”
杰森迅速抓住了重点：“托马斯，我知道了，海莉，你等我，我马上带他过来！”
小浣熊跑得太快，我只能把魔法护盾扔过去，说不定另一个宇宙也还不错？谁知道呢——
反正我肯定会回来的。
07
蝙蝠侠拖着已经断了十几根骨头的托马斯遇到了杰森，或者说被杰森找到。
“海莉快被魔法阵吞噬了。”
两人迅速直奔宴会厅，康纳以超光速把厅内清空了，只剩下满地或断或冻的猫头鹰刺客。
我支着下巴，感觉自己现在是个蘑菇。
看着已经被埋到肋骨的海莉，杰森哐的又给了托马斯一拳：“别装死！”
“咳，”托马斯吐了口血沫，“魔法阵一旦启动了，就打断不了了，真高兴你的朋友又要死了，蝙蝠侠。”
蝙蝠侠面不改色地折断了他的小腿骨：“告诉我解决方案。”
“你杀了我也解决不了，”托马斯有气无力地说道，“她不想把你们都炸死，所以她就得死——噢，海莉，你真的应该加入我。”
看看那些死掉的利爪们，估计大半个猫头鹰法庭的战力都折在这里了，甚至连原本预留截杀蝙蝠侠的利爪都被那个小卷毛提前解决了。
为什么总有这么多人帮助蝙蝠侠？
真不公平。
我都不知道该不该惊讶托马斯这种时候还在思考这些：“婉拒了哈托马斯，还有，我不会死在这儿，顶多需要去另一个宇宙走一趟。”
“希望是一个醒着的人所做的梦。 *”托马斯继续火上浇油。
蝙蝠侠看向我：“你有多大把握？”
很难讲，因为我没有穿越过宇宙，而且我的力量——另一个宇宙排斥它。
“应该没问题。”
瞬息间，蝙蝠侠迅速做好了决定：“杰森，你带康回去。”
“不行！我得和她一起！”杰森不假思索道。
蝙蝠侠却不再劝他，只在心中默默倒数。进宴会厅前，他联系了超人，对方刚刚抓住了玩具人。
果然，不到一秒后，红披风出现在哥谭街道。
“超人，带他们离开这里！”
氪星人迅速拎着两个孩子离开了魔法阵：“怎么回事，海莉， B ？”
“再离远一些。”蝙蝠侠说道，并冲我比了个手势。
超人不明所以的又飞远了一些，此时宴会厅附近已经被清空了：“我联系了扎塔娜——”
红色的魔法腾空而起，将魔法阵中间的三个人包裹起来，然后嘭的消失在原地。
08
在犹如抽水马桶般的旋转后，我们活着落地到某个小巷里。
谢天谢地。
不过坏消息是我现在魔法归零了，变成了玻璃罐里看得到拿不到的草莓软糖。
蝙蝠侠咽了口喉间的血，开始观察四周，既然想把他们扔到其他宇宙，那托马斯也别想逃。
“你怎么样，蝙蝠侠？”我刚刚就感觉到他也伤势不轻，“其实我自己也可以的……”
火柴马龙竟然笑了笑：“我看起来是那种会丢下你一个人的混蛋？”
“这种时候就不要耍帅了吧？”我果断开始扶着他，“这里好像也是哥谭。”
但很对地方都不一样，火柴马龙想，是那种很危险的不同：“我们得先——”
只是不等他把话说完，一道红色披风从天而降，将两人都笼罩在阴影之中：“蝙蝠侠？”
我看向逆光而来的【超人】，露出了惊喜的笑容：“【卡尔】，我们遇到了麻烦，你可以帮帮我们吗？”
这个女人知道她身边的男人已经握紧了蝙蝠镖吗？ 【超人】不由想到，或许她知道，不然怎么会穿着由凯夫拉纤维编制的袜子，并且里面塞满了刻着蝙蝠标志的道具。
但她的确是个毫无训练痕迹的女人，一个向他求助的人。
“乐意之至。”【超人】离地面更近了一些，却没有真正落地，他只是伸出手轻轻一抓，把海莉抱了起来，然后冲巷外候命的人说道，“把他们带走，先送到医疗室。”
【蝙蝠侠】到底从哪里弄来了这么多翻版？ 【超人】真是搞不明白——
作者有话说：*亚里士多德
第34章
01
坐上氪星特快号后，火柴马龙和托马斯就渐渐变成了地面上的两只蚂蚁。
我转过头看向【超人】：“【卡尔】，我以为我们会一起行动，蝙蝠侠受伤了。”
【超人】当然知道那个蝙蝠侠受伤了，就算他的制服含铅，氪星人依旧可以闻到空气中的血腥味：“他们需要去医疗室，而你需要为我解释一下来意。”
这当然只是个幌子，【最高元首】不在乎这个。只是不动用超级大脑他都能想到自己的行为会让蝙蝠侠气成什么样，有一个布鲁斯·韦恩不高兴真的可以有效缓解氪星人永远糟糕的心情。
我得说，这个氪星人的眼睛要晦暗许多：“哥谭突然冒出来一群自称猫头鹰法庭的家伙要判我们死刑，然后我们就被扔出自己的宇宙了。”
她没有说谎，【超人】得出结论，不过这里的哥谭没有猫头鹰法庭，所以他说：“听起来又是一个非法组织，【钢骨】和【闪电侠】会想办法尽快送你们回去的。”
我盯着他的眼睛：“你都不好奇另一个人吗？【卡尔】，而且你甚至没有问我的名字！”
【最高元首】忙碌的人生中完全不需要记住一个路过的普通人：“好吧，女士，请问您的芳名？”
已经很多年没有人敢这么和【超人】说话了，但平心而论，被人惧怕挺没意思的——虽然她的情感来源于另一个宇宙的超人。
“我是海莉，【卡尔】。”我冲他露出一个微笑，“很高兴认识你。”
【超人】：“我也，很高兴认识你，海莉。”
他在正义大厅落地，阳光把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可他并不高兴，这真令人伤心。
02
然后更糟糕的家伙迎面而来——如果我这辈子做错了什么，请让上帝审判我，而不是让我一次又一次的遭遇【莱克斯·卢瑟】。
感觉下一秒就要有外星机器人飞出来了。
“你怎么在这儿！？”我提起裙子，抽出一只蝙蝠镖。
【超人】不明所以地看着海莉挡在了他面前：“这是【莱克斯】，他是我的朋友，海莉。”
我不可置信的转过头，把氪星人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通。
【超人】甚至配合地被她拎着披风转了一圈：“怎么了？”
“天哪，你都认为【莱克斯】是你的朋友了，事态非常严重啊！”我怀疑这一切是猫头鹰法庭为了洗脑我制造的幻术，哈，还是被我发现了吧。
【超人】少见且由衷的感到了费解：“可能在你们的宇宙不是这样的，但在我的宇宙，我们的确是好朋友。”
我好想吸氧，他说的每一个字都是对我肺部的打击。
【蝙蝠侠】到底抓了多少个人过来，简直没有章法，现在这个还和【克拉克】混到了一起，面对此情此景，【莱克斯】真的有点儿头痛了，
【超人】本来想着遇到了【莱克斯】就让他帮忙，但海莉似乎对卢瑟过敏：“她是从另一个宇宙意外过来的，莱克斯，我先带她去做个检查。”
【莱克斯】点点头，微笑着目送两个麻烦离开，自己更是加快了脚步准备去找【蝙蝠侠】的茬儿。
03
离开【卢瑟】的视线范围，我立刻用肩膀撞了撞【超人】——老天，他真的像钢板一样硬，也有可能是我现在太脆皮了。
“氪石？魔法？催眠？”我如数家珍。
【超人】岿然不动：“他只是个人类，而且他是我的朋友。”
然后他看到海莉紧缩的眉头，这种感觉甚至有些古怪了，人们畏惧【最高元首】远胜于担忧。
“这里是正义大厅，就算该担心，也是他才对。”
似乎也有些道理，我们继续往里走，又遇到了一个带多米诺面具的【夜翼】——准确的说，是他打扮得像是夜翼，我目测他比夜翼高几厘米。
只不过这个青年什么也没问，只是点头示意后就又离开了。
【超人】替他介绍了一句：“那是达米安。”
我开始相信宇宙差异了，不然这个【夜翼】应该是理查德·格雷森才对。
04
在此之前，我还没有面对面的见过钢骨和闪电侠，无论哪个宇宙的，不过他们看起来还不错，就是有点儿太沉默了。
“真厉害，”我对着【钢骨】的神秘电子投影啧啧称奇，“我和科技的关系仅限于熟练使用智能手机。”
【闪电侠】：“通过模仿你身上的能量波动应该可以送你们回去，不过通道很有可能并不稳定。”
“那就制造新的机器稳定传送通道。”【超人】双手抱臂，站在一旁。
以【最高元首】这些年的脾气，【闪电侠】甚至觉得他有点儿正常了。
我试图读懂那些数据，未果：“好吧，看来我们得暂时打扰一阵子了，【卡尔】。”
“没关系，”【超人】将目光从屏幕上移开，“你要住在正义大厅吗？”最近【蝙蝠侠】小动作不少，这些异界来客呆在这里更安全一些。
我颇为无奈地看向他：“那今天晚上你就能看到打着石膏的蝙蝠侠了——我是说我那个。”以火柴马龙的脾气，估计得拄着拐来救我。
无论哪个【蝙蝠侠】，都是这幅样子，【超人】毫不意外：“我让他们把人送过来。”
“还有就是，我的手机坏了，我还需要买一些生活用品，钱我可以先用首饰抵——”我仿佛豌豆射手一样不断吐出需求。
【超人】按住海莉摘项链的手，政权还没有穷到这份儿上：“你把所有需要的东西列个单子，一会儿有人送过来。”
“我不能出门吗？”我再接再厉。
可不兴搞信息隔离喔，是【超人】也不行。
【闪电侠】几乎要为这个姑娘捏一把汗。
“这方圆十里内没有商场，你要想自己去买，”【超人】在自己的属下里数了一圈，“【闪电侠】，你陪她去吧。”
说罢，【超人】立刻飞走了，他听到【塞尼斯托】被Green Lantern袭击了，而【闪电侠】的回答被淹没在风声里。
05
“他经常这么莫名其妙的自己飞走吗？”我看向脸上就写着很好说话的【闪电侠】。
【闪电侠】快速地叹了口气：“他听得到。”
“我知道啊，没有不让他听的意思。”这个宇宙看起来哪里都不对，让我都有点儿恐怖谷效应了，“其实我的东西在韦恩庄园都有现成的，要不我去拿她们的吧，都是同——”
【闪电侠】快速捂住了她的嘴：“NO，哥谭；NO，韦恩；NO，蝙蝠侠。”
看起来比我想的更严重，早知道不把火柴马龙喊过来了，一不小心好像坑了他。
“OK，Fine。”我比了个拉拉链的手势，“现在可以去购物吗？”
问号还没有落到地上，【闪电侠】已经把我抱起来了：“去哪里，女士？”
“大都会？”我继续提议。
【闪电侠】感觉自己在玩儿扫雷：“这个也是NO。”
“那就中心城。”我闭上眼睛，如果这个再NO，我就去火星。
【闪电侠】：“这个可以。”
06
火柴马龙是被一队全副武装的军/队押走的，托马斯已经替他们和蝙蝠侠大战了三百回合，正好被捡了现成。
但比起自己，他更担心被【超人】带走的海莉，如果他没有估算错误的话，海莉现在应该是没有魔力了，那事情很容易就会变成——
【超人】：只是呼吸＊
海莉：死掉了
火柴马龙发誓这绝对不是他神经紧绷，而是这个【超人】一看就不对劲儿。他可以确定对方手上有人命，无非是几条的问题。
但很奇怪的，这些人真的只是执行了送去医疗室的命令，除了给火柴马龙处理伤口，什么都没做。
更恐怖了啊！
他们那儿的超人可没有这种统治力。
07
中心城看起来还算热闹，除了每条街上都必不可少的巡逻队，他们看起来对【闪电侠】噤若寒蝉。
但【闪电侠】似乎并不在意，他停在某个服装店门口，把海莉放了下来：“看看这家店？”里面女装男装都有，应该符合她的需求。
“谢啦，【闪电侠】。”我向店里走去，他略慢我半步。
店主在看到【闪电侠】后就恨不得一秒钟八百个小动作：“是有什么事情吗？”她可从来没有发表过反政权言论。
“没事，只是陪她来买衣服。”【闪电侠】不想给别人带去压力。
店主便立刻殷勤的看向海莉：“有什么需要的吗，女士？”
我还真不知道火柴马龙的体重，只能对着【闪电侠】的身形比划：“大概这个体型的男人，要配齐的十套衣服，便于行动的，然后就是按我的身形也配十套。”
店主连连点头：“您稍等，我马上准备好！”
【闪电侠】侧过头，似乎在看街上的风景——如果巡逻队也算风景的话。
哥谭人都没有对蝙蝠侠如此敬畏，没想到【闪电侠】先得到了这种待遇。我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你在看什么？”
“没什么。”【闪电侠】说谎了，在【阿尔弗雷德】死后，他的脑子里就有一部分一直在尖叫，和大都会爆炸那天的哀嚎混合在一起，经久不息。
这种有超能力的人，总是不太好读，我现在又不能冒着翻脸的风险。而普通人知道的又太少，我只能一点点提取重点信息，还得分辨真假。
08
这位店主的动作利索的不可思议，衣服都是运动款的，材质很舒服，鞋码我按感觉替火柴马龙选了——他大概率不会愿意换下他那身蝙蝠衣，感觉已经臭臭的了。
【闪电侠】掏出银行卡要付账，迎来了店主的连连摆手，她可不敢收政权的钱。
见状，我摘下项链递给她：“应该够付。”
店主现在变成了连连连连摆手：“不不不，您客气了，能够服务您是我的荣幸。”收需要【闪电侠】作陪的人的钱，她还是算了吧。
我只能看向【闪电侠】。
“收下吧。”【闪电侠】将项链扔在柜台上，金色的闪电飞出两轮，将东西送回了正义大厅，然后直接搬走了我。
09
“我有这么吓人吗？”在飞驰的空隙，我问他。
【闪电侠】：“她们是害怕我。”或者说，害怕政权。
10
在正义大厅门口，我又看到了——好吧，我已经很难惊讶了，本来我以为他应该是绿色的，不然为什么叫绿灯侠？——
作者有话说：请大家看看预收[狗头叼玫瑰]
“蝙蝠侠”是海莉宇宙，【蝙蝠侠】是不义宇宙，Batman是一号地球，以此类推[亲亲]
第35章
01
两个浑身散发黄光的人站在正义大厅门口，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闪电侠】完全不想搭理他们。
“她是谁？”【塞尼斯托】盯着这个没见过的女人，眼神锐利如刀。
【闪电侠】立刻顶了回去：“她是【超人】的客人，你有意见吗，【塞尼斯托】？”
“我对【超人】的决断当然没有意见，但这里可不是什么人都能呆的。”【塞尼斯托】嘴角勾起，眼里却没有笑意。
【哈尔】打断了他们：“好了，现在重要的是那些异界来客。”
噢，好像在说我的事。
以及，【闪电侠】真是一幅随时带我跑的样子，你人还怪好的咧。
02
就在这边刀光剑影唇枪舌战时，火柴马龙慢悠悠的坐着轮椅出现了，身后是好心帮忙推轮椅的【沙赞】。
未成年人就这样被邪恶成年人驱使。
政权的转移和押送是同义词，那么能负责押送疑似反抗军首领的人，自然都是前同事，但在这之前，火柴马龙也没想到【超人】竟然雇佣童工——如果他付工资的话。
但由【沙赞】充当快递员最大的好处就是不用忍受两个高饱和战士，【哈尔】的装扮已经伤害过他的眼睛一次了，其次就是不知道为什么竟然跑来地球执法的【塞尼斯托】。
火柴马龙感到很费解，地球不归OA管理，更不归恐惧军团管理。
当然，没有说【超人】管得很好的意思。只是现在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不得不把头低进索马里海沟。
“这么热闹吗？不如去训练场打一架。”他真诚的建议道。
【沙赞】在三方间视线飞转，不知道为什么，这个蝙蝠侠好像比他们【蝙蝠侠】更喜欢拱火，也可能是他们的【蝙蝠侠】实在沉默。
【塞尼斯托】立刻调转枪口：“我以为他应该在牢房里。”
“【超人】并没有要关押他。”【沙赞】可绝对没收到这样的命令，已经有一个Batman被关起来了。
我拍拍【闪电侠】，示意他放我下来：“好歹我们是客人呢，这位外星人先生。”
“我是【塞尼斯托】，女士。”这位红皮肤的外星人微笑着，尖牙被隐藏在笑容背后。
我回以微笑：“噢，【塞尼斯托】，你看起来真让人讨厌。”
【塞尼斯托】的笑容消失了，可他什么都没有做，因为红披风已经停在了她们身边：“在说什么，海莉？”
当【超人】愿意的时候，他当然可以表现得非常得体。
“在说这个看起来就是恶棍的家伙为什么站在正义大厅门口。”我将目光转向漂浮的氪星人，“你们准备送他去监狱了吗？”
虽然【神奇女侠】认为放任异界来客在正义大厅呆着是个坏主意，但关押【塞尼斯托】这点，她完全赞同。
【超人】自然的略过了这个话题：“我们在忙着抓捕逃犯。”
“真希望你抓的是我面前这个。”
【超人】的眉毛卷的更深：“他是和我一起的，海莉。”话一说完，他又觉得自己太严厉了，多个人恐惧他毫无意义。
在和我对视十秒后，【超人】先一步错开了视线：“我们要开会了，你带着你的蝙蝠侠自处吧，不能离开正义大厅。”
【沙赞】落后他们几步，对海莉叮嘱道：“你让蝙蝠侠自己转轮子就行，他比较重。”
火柴马龙不可置信的递去一个眼神，这个宇宙对未成年人都做了些什么？
03
“我们Free了。”蝙蝠侠坐在轮椅上，摆出了思考者的姿势。
我戳戳他看起来毫无变化的装甲：“给你包扎了吗？”
“全套VIP服务。”火柴马龙如实评价道，估计是没有【超人】的命令，那些人连他的装备都一个不落的还给他了，“托马斯还在昏迷，我揍他没收住劲儿。”
我不由咂舌：“这就是世界最佳拍档的含金量吗？”
火柴马龙真诚的看着海莉，没法儿告诉她那些医护人员喊他反抗军首领，这个宇宙的【蝙蝠侠】和【超人】应该是世界最坏拍档。
见鬼的无所不在的氪星人。
他满怀忧郁地走下轮椅，坐在了台阶上。
落魄了啊，家人们。
我不明所以的跟着一起坐下了：“怎么？那个【塞尼斯托】很危险吗？”
“他戴的是黄灯戒，以恐惧为能源，是绿灯军团的敌人。”火柴马龙在蝙蝠电脑里看到过灯团的资料，【超人】和他混在一起，也不知道这个宇宙的OA还存不存在。
我想起正义联盟网站首页照片上的绿灯侠：“所以另一个就是绿灯侠吧？”
“是同一个人。”火柴马龙只能确定这个。既然这里有正义大厅，他猜想【哈尔】是从绿灯侠转职了黄灯侠——很好，听起来这个宇宙更完蛋了。
我：“他以前是绿灯侠？”
“以我了解的，是这样。”火柴马龙继续头脑风暴，他倒是手里有绿氪石，问题是除了【超人】，这里还有【神奇女侠】、【塞尼斯托】、【哈尔】、【闪电侠】、【沙赞】……以及军队，他们有一个政权，而她们只有两个人。
我想我找到可能的突破点了，心态剧变到与敌为伍，很适合被我读一读。
“【超人】答应帮忙送我们回去，不过还需要时间。”
火柴马龙的手指无规律地敲打着自己的膝盖：“需要多久？”或许她们没能力也不应该参与其他宇宙的事情，哥谭还有一窝猫头鹰等着她们呢。
“应该不会很久，【钢骨】和【闪电侠】看起来已经有头绪了。”
蝙蝠侠：“那就先等等看吧。”他得搞清楚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04
某座地下堡垒中，Wonder Woman、Aquaman、Green Lantern、Green Arrow和【蝙蝠侠】终于碰面，他们刚刚和这个宇宙的同位体们干了一架。
“……所以我们现在需要找到那个氪石武器？” Green Arrow摆弄着手里的超人药。
Wonder Woman：“看来是这样了。”
05
纽约，卢瑟塔。
【莱克斯】收到了手下的汇报，他们发现了Joker的踪迹——原本他正在发愁怎么拖住【超人】他们呢。
06
政权的会议戛然而止，【超人】带着众人像风一样从我们头顶飞走。这一秒，就算是蝙蝠侠都感到无比费解：“这是把正义大厅送给我们了？”
把一个蝙蝠侠留在自己的老巢，认真的吗？
“说不定呢。”我推着火柴马龙往里走，“我还没逛过正义大厅呢。”机不可失，失不再来，是时候探索一下这个新宇宙了。
07
当Joker这种生物出现，就注定只能在【超人】这里得到一种结局——死。只是无论杀死【小丑】多少次，【超人】都没办法得到哪怕一点安慰。
仇人死了，可他的城市、他的爱人、他的孩子也永远回不来了。
【超人】只能跪在废墟上抱着妻子的尸体。
上千万人失去了生命，【蝙蝠侠】却还在揪着【小丑】一个人的生死，这一千多万人在他眼里竟然比不上自己杀掉的一个丑角？
【超人】很愤怒，他发誓要阻止这种悲剧继续发生，没有人有权力夺走无辜者的生命，没有人可以再制造大都会那样的惨剧。
Joker弄到了超人药，但在盛怒的氪星人手中也撑不住。没花多久，【超人】的手臂再一次穿过了他的胸膛，很可惜，Joker的心脏不是黑色的。
自诩为小丑帮的人们四散奔逃，【克拉克】甚至觉得有些可笑，这才多少年，大都会爆炸就在人们的心中远去了。
最终，只有【超人】永远不会忘记。
混乱的战斗中，他在附近又看到了【奎因】的身影，这两个恶棍又混到了一起。如果他的大脑还没有退化的话，这个女人已经跟【蝙蝠侠】共同活动了好几年。
结果Joker一出现，她又恢复了本性。
【蝙蝠侠】就这样和大都会爆炸的制造者一起反对我，【超人】想，以前他总觉得【蝙蝠侠】的判断总该有一定的道理，哪怕是反对他，但在这一刻，他忽然明白了，或许【蝙蝠侠】和【小丑】才是一方。
所以大都会的毁灭对【蝙蝠侠】一文不值，所以【小丑】的生死却被他看得那么重。
可那些生活在大都会的人怎么办？那些曾经带着微笑和【超人】打招呼的人怎么办？那些直到生命的最后一刻还在向【超人】求助的人怎么办？
【蝙蝠侠】永远不会停止反抗，除非他死了。
那就杀了他吧，【超人】极轻地叹了口气，就像杀了【小丑】一样。
08
时至今日，哪怕【闪电侠】离彻底加入反抗军只有一步之遥，但面对【超人】杀死Joker，他还是不可抑制的替他感到悲伤。
【克拉克】并不是从最开始就这样的，他只是很痛苦、很愤怒，【艾瑞丝】说他就算遇到同样的情况也只会让【小丑】伏法，但【巴里】知道，不是这样的。
对于他们这些有超能力的人来说，杀人，甚至悄无声息的杀人太容易了。
如果有人毁了中心城、杀死了【艾瑞丝】，【巴里】也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所以他总是尽量帮助【超人】。那是他的朋友，他失去一切的朋友，他逐渐疯狂的朋友，他曾经对整个世界都充满期待的朋友。
但他们仍然走到了今天，走到了道不同不相为谋的临界点。金色的闪电略过地球几圈，【巴里】的心情坏透了。
09
Joker的出现彻底打断了会议，所有人都知道，杀了他后，【超人】恐怕也没心情处理那些异界来客了。
【神奇女侠】想说什么，也被【超人】拒绝了：“你们先搜查吧，我要自己待一会。”
很快，大多数人都离开了正义大厅，除了【闪电侠】。
10
“如果我是你，就不会试着打开它。”【闪电侠】倚在墙边，及时阻止了爪子乱飞的火柴马龙。
看来他知道这里关着谁，我真是毫不意外：“都把我们留在这儿了，我以为你们早有预想呢。”
【闪电侠】有些头痛，他扮黑脸真是没天赋：“知道他是谁对你们没有好处。”【超人】现在是对她态度不错，可谁知道明天还是不是这样？他这些年越发阴晴不定。
“反抗军首领？”火柴马龙问道。
好吧，【闪电侠】觉得自己早该明白翼手目动物的习惯：“这里关着另一个宇宙的Batman 。”
额，火柴马龙确定自己从【闪电侠】眼睛里读到了“你其实也该在这里”——这里的【蝙蝠侠】到底要抓多少同位体过来啊？
不对，她们其实是意外降临的，属于买一送一后面那个。
而我想到了另一个问题：“你们就一直关着他，水和饭都没送过？”
【闪电侠】很想说不至于，但事实上，他也不知道。
11
我们终于还是看到了Batman ，目测这个人浑身透露着黑夜、复仇和又渴又饿。
【闪电侠】火速给他喂食葡萄糖水。
Batman很少觉得自己倒霉，但这一次是真的被乱拳打死老蝙蝠了，莫名其妙的穿越宇宙，莫名其妙的被【超人】抓住，莫名其妙的变成了俘虏。
根本没有留给他发挥的余地，人就已经躺了。
“你是谁？”他觉得当反抗军的同位体看起来不会这么乐观。
火柴马龙将手伸进他的万能腰带摸索：“我是另一个宇宙的蝙蝠侠，惊不惊喜？”
“别动我的东西。”Batman发出喉癌音，甚至没用变音器，真是恐怖如斯。
火柴马龙：“哎呀，都是同位体不要这么计较，你看我都来救你了。”
Batman不认为这家伙能救自己，【闪电侠】也是【超人】那边的，至于那个女人，他没有见过。
“在送走海莉她们后，【超人】或许会愿意送你回去。”【闪电侠】说道，既然超人愿意送一批人回去，那说明事情还可以拖，“前提是那些人和你不是一个宇宙的。”
听他这么说， Batman可以确定了，自己的队友们应该正在给政权找麻烦。
12
【闪电侠】在确定Batman恢复一些后就又关上了门，【超人】不会高兴他们接触了Batman的。
“你们可以回去休息了，”【闪电侠】把两只新的手机塞给了他们，“想知道什么自己搜。记得离中控室远一点，他不希望被打扰。”
我们配合的离开了禁入区，金色的闪电也飞远了，只留下几簇余光。
天黑了，这座建筑里还有四个人，我顺着光，看到了【超人】的影子，痛苦堆在他脚边，像海浪一样不断上涌，近乎永恒的拍打着这个人。
火柴马龙将手机开机，没有哪个政权不会控制言论，但也总比他现在只能靠猜强得多。
13
“我去看看他。”说这话时，锅里的鲜奶油玉米浓汤正在咕嘟咕嘟的冒泡。
原本在读新闻的蝙蝠侠闻言立刻眉头紧蹙：“他刚刚处理了Joker 。”无论新闻怎么花团锦簇的赞美，事实就是他刚杀完人，有五年前的大都会爆炸案在，除非现在站在这儿的是【露易丝·莱恩】，否则谁都难免要和暴怒的氪星人面对面。
我冲他眨了眨眼，火柴马龙便听到脑子里响起海莉的声音——“相信我”。
这种撒手没的感觉真让蝙蝠侠着迷，建议永远不要再让他体会了。
14
所以当我端着鲜奶油玉米浓汤走进中控室的时候，无可奈何的火柴马龙守在门外。
他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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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01
在大都会和【露易丝】离开后，有一阵子【超人】恨不得找所有人倾诉，他很痛苦，那种撕裂灵魂的感觉无时无刻都在缠着他。
他渴求安慰，渴求理解，甚至渴求死亡，冥河尽头有【超人】守护的一切。
但他总能活下来。于是他不再说了，所有人都在往前看，可他不想离开大都会的残骸，不想离开【露易丝】。 【超人】是大都会的明日之子，他不能离开她们。
“我想自己待一会，海莉。”在他统治世界的第五年，【超人】算了算，好像已经很久没有人敢打扰他了，因为这位人间之神不再恐惧。
我把餐盘压在控制台上：“吃点儿东西应该不会影响你思考，还是说你彻底变成太阳能驱动的了？”
“氪星人的确可以靠太阳能生存。”【超人】刚想抬手，就注意到了自己身上的血迹，那是Joker的血。
我将准备好的湿手帕递给他：“擦擦。”
【超人】接下东西，过于急切的动作又把那块可怜的手帕揉碎了。
“还是我来吧。”我果然不能对这种有超级力量的人过于信赖。
【超人】被像布娃娃一样被摆弄：“你不害怕吗？”他曾经做了那么多，只希望不要被人恐惧，但现在，他或许享受别人的恐惧。
恐惧让那些人知道什么可以做，什么不能做。
“你觉得什么样的人会和蝙蝠混在一起？”我反问他。
非常完美的解释，【超人】迅速接受了：“他运气不错。”感觉海莉是个擅长折腾翼手目动物的天才。
“怎么样？”我以前还没煮过玉米浓汤，只不过正义大厅的物资实在缺胳膊少腿，煮这个最快。
如果一定要【超人】评价，他会说这像是玛莎煮的——但海莉的面部信息和肯特家没有达到一定比例的重合，她们没有血缘关系。
“很好喝。”【克拉克】说。
从他的情绪波动来说，此氪星人在说谎，但我还是好心的等他喝完了玉米浓汤。
“抱一下？”我对他张开了双臂。
【超人】认为这完全是个坏主意，他想躲开，但又没有那么急切。
在肢体相触的一瞬间，我读了他，什么让你如此痛苦，【卡尔】？
然后，我看到了——【露易丝】，身处太空、没有心跳的【露易丝】，她无名指上的金色戒圈依旧亮闪闪的，可她的血粘在我脸上，然后是巨大的爆炸声，从大都会传来的，无数哀嚎、尖叫、求救声混作一团。
巨大的蘑菇云直冲云霄，以惊人的速度冲到了我面前。
在它之下，是大都会。
处于核弹爆炸中心的人们连声音都没有发出，他们永远的停在原地，骨骼和肌肉都被彻底粉碎直接汽化，变成了一团焦糊的人形；离爆炸中心稍远一些的人们，则受冲击波扫过的影响，被坍塌的楼宇、掉落的房梁、甚至碎裂的玻璃带走了生命，在短暂的挣扎后，回归了死亡的怀抱。
高温点燃了所有可以燃烧的，整座城市在烈焰中归零，许多人的最后一句话还在呼唤【超人】。
我听到了他们每一个人。
你为什么没有救下她们，你本来应该救下她们。
我不知道这是【超人】在问，还是我在问，但我已经没办法继续思考下去了。
02
当海莉晕倒在他怀里时，【超人】完全是不知所措的，他不知道一个拥抱怎么会带来这个，还有随之而来的蝙蝠侠——“我没有伤害她！”
“我还没有这么蠢，氪星人。”火柴马龙握住了海莉的手腕，脉搏还在急促跳动，“你感觉到有敌人吗？”
【超人】的敌人可以从地球排到OA的遗址：“是不是那个Batman做了什么？他想报复我，你们不该见他！”
火柴马龙不明白报复【超人】为什么要从海莉下手，但他也不介意多怀疑一个Batman 。
“我带她让莱克斯检查一下。”要说可以信任的人，【超人】还是首推莱克斯，他们认识快一辈子了。
不等火柴马龙说什么，氪星人已经消失了。
他终于骂了句脏话：“FUXK！”
为什么这些氪星人总喜欢行动快过思考？
03
蝙蝠侠在正义大厅的走廊上夺命狂奔，他必须搞到一架飞机，随便什么类型，然后迎面走来了一只【夜翼】。
火柴马龙抓住了他：“你们的停机坪在哪儿？”
面对现在混乱的异界来客们，就算是【达米安】也觉得【蝙蝠侠】未免有些病急乱投医，弄来了两只蝙蝠，结果都被【超人】直接带走了。
“你们不能离开正义大厅。”尤其不能这么直接的找人问，他可不像【闪电侠】他们那么好说话。
火柴马龙放缓了语气：“我知道你不是理查德，孩子，但你也是【夜翼】。海莉，就是和我一起出现的那位女士，她昏倒了，被【超人】带去了【卢瑟】那边，我必须找到她们。你愿意帮我个忙吗？”
【达米安】被这大量的信息卡住了一瞬，说不定这是他一辈子里能从蝙蝠侠类生物嘴里可以听到的最长的解释，以及求助。
无疑这位海莉女士对他很重要，在【阿尔弗雷德】死后，【达米安】和【超人】的关系就接近冷冻呼吸的温度，他知道失去重要的人是什么感觉。
“跟上，蝙蝠侠。”看在你喊我【夜翼】的份儿上。
04
如果是他们家的小孩，火柴马龙肯定会把他从驾驶座拎下来，因为无论蝙蝠车还是蝙蝠战机都是论资排辈的地方。
只不过他们现在在政权的战机上，所以【夜翼】说了算。
“你成年了吗，孩子？”蝙蝠侠勇敢的捋了虎须，他对【超人】的道德水平不抱希望。
【达米安】将目的地设立为纽约卢瑟塔：“再问就把你丢下去。”
火柴马龙狠狠的头脑风暴了一番，也没想出迪克有可能让谁继承夜翼的名号。
行程过半，他冷不丁喊了句：“杰森？”
成功得到了【达米安】看傻子的目光：“你怎么会认为我是【陶德】？”
迄今为止只有两个孩子并认为自己将长期只有两个孩子的火柴马龙对未来一无所知，他很痛快的回答了：“我只有这两个孩子。”
更何况，以杰森的性格，很难说会不会和【超人】的新模式一拍即合，起码干掉恶棍这点他们肯定谈得来——如果不是杰森，难道迪克以后会再捡一个孩子回来吗？但以他的工作量养狗都没空，更别提孩子了。
如此错综复杂的关系，让蝙蝠侠决定把这暂时归结过宇宙差异，反正这里连复仇者联盟和X战警都没有。
【达米安】沉默了，他认识【蝙蝠侠】的时候【陶德】已经死了，谁也不知道在那之前的【蝙蝠侠】是什么样，或许【格雷森】知道，但他也已经死了。
05
【卢瑟】很少感叹命运这种东西，尤其在【露易丝】和大都会毁灭后，但在【超人】抱着海莉出现时，他的确感受到了瞌睡来了送枕头，没有秘密可以瞒过【莱克斯·卢瑟】。
针头刺破皮肤，血液顺着针管流进采血管。
【超人】看着被放进仪器的血样，眉头皱的死紧：“大概什么时候可以出结果？”
“别着急，【克拉克】。”【莱克斯】放轻了语调，“她的基本生命体征都是正常的。”
【超人】见过太多人死在一瞬间：“希望如此。”
06
混合宇宙，哥谭。
在海莉和蝙蝠侠消失后，第一个炸毛的就是杰森，他开始疯狂锤击超人，让他放自己下来。
氪星人放软了皮肤，他真不想把好朋友的孩子硌出个好歹：“我已经联系黑暗正义联盟了，杰森，我保证会把她们救回来的。”
杰森在发抖，他没有意识到，但超人和康纳都发现了——他不觉得自己在恐惧，他只是不明白为什么每当他的生活好一点，事情就会急转直下。
“嘿，”康纳紧紧揽住他的朋友，“打起精神，我们得去救她们，海莉在等着你救她！”
她们还在等他，杰森默念了好几遍：“我会拯救她。”无论要为此做些什么，他必须从命运手里拯救她，就像海莉救了他一样。
07
由于哥谭主理人的消失，猫头鹰法庭的事情便由夜翼和联盟接手了，这首曾经的童谣从传说中走出来，鬼故事成真了。
然而韦恩家的确有过一个对猫头鹰格外着迷的家主，阿尔弗雷德把知道的一切都告诉了他们。
“我可从来没想过我的脑子里还藏着这些。”夜翼戳了戳自己刚拔下来的牙，里面藏着琥珀金，还需要拿去化验。
坐在他旁边的杰森在调整新制服的数据：“闪电侠什么时候可以找到那个频率？”
夜翼不知道该怎么告诉他的兄弟，他并不希望他加入这场穿越宇宙之旅：“小杰，或许你可以在家里等我们回来——”
杰森冷着脸恶狠狠地盯着他。
这种时候，夜翼想，他就会非常想念布鲁斯，因为蝙蝠侠的嘴更硬，虽然在失忆后这种情况得到了极大的改善。
“ OK ， Fine 。别紧张，杰森，我们不会丢下你的，但你必须和我一起行动。”
他们家就没有任何一个孩子会愿意被老实禁足，夜翼觉得自己早该明白这点。
08
不义宇宙，纽约，卢瑟塔。
【莱克斯】查看检查结果，果不其然，海莉的DNA里比普通人类多出一种从未见过的基因。这么看来，她会和蝙蝠侠混在一起也不奇怪。
【超人】当然也看得懂屏幕上的数据：“这个基因片段导致她的昏迷？”
“有可能。”【莱克斯】继续翻动界面，“除了这个，她的检查结果基本都在正常范围。”看起来似乎只是惊恐或悲伤过度所以导致昏厥，但他没有说出来。
可如果是基因问题，那蝙蝠侠不可能不知道，【超人】回想起自己刚刚用X视线扫描海莉身/体的结果：“她的心脏刚刚不太对劲。”
不等他继续说，战机已经悬停在塔外。
火柴马龙撬开窗户，爬了进来：“希望你下次带走我的人的时候记得把我一起带走，氪星人。”
【超人】心虚了两秒，随即又理直气壮起来：“海莉的情况不能耽搁。”
蝙蝠侠的目光扫过海莉被挽起的袖口：“你们抽了她的血？”变种人的X基因恐怕不会通过穿越宇宙改变。
“看来你知道。”从发现新基因的第一秒，【莱克斯】就想到了那个最大的可能，什么样的突变会和蝙蝠侠扯上关系？不是基因病，那就是其他的、大概率很有破坏力的东西。
蝙蝠侠直接掷出飞镖，将血样连同仪器一并炸了：“她的DNA不适合被你研究。”
很不应当，但【超人】没有阻拦，他太明白蝙蝠侠在说什么了。
【莱克斯】被这俩人气笑了：“蝙蝠侠，你没必要把对你们宇宙卢瑟的怒火冲我发泄！”
“如果他敢招惹我，我当然会收拾他。”蝙蝠侠将海莉的袖口放下，“你也是，她不需要莫名其妙多出来个孩子。”真让【卢瑟】弄出个阿尔法甚至欧米伽级别的变种人，那才是给这个宇宙火上浇油。
气氛紧张起来，最终竟然是【超人】打了个圆场：“她们很快就会回去的，【莱克斯】。”给他搞克隆就算了，海莉是个姑娘，事情未免过了。
【达米安】坐在战机里，安静的充当着旁观者，就好像这只是以前平常的某一天。
事情到底是怎么变成今天这样的？他也说不清楚。但是他和【蝙蝠侠】不一样，并且永远都不会一样了。
第37章
01
韦恩庄园的地下室里，从一号地球被抓来的英雄们已经成功拿到了氪石武器，虽然出了点小小的意外，这个宇宙总是有那么多意外。
与此同时，【神奇女侠】和【黑亚当】也在赶回正义大厅的路上。
多元宇宙间，另外两座瞭望塔上，闪电侠们正在高速奔跑，他们终将在另一个地球相遇。
02
在蝙蝠侠盯着化验结果研究的功夫，【超人】已经被【神奇女侠】叫走了，飞离前，他瞥了眼海莉空荡荡的脖颈。
“除了短暂的心脏泵血功能下降，她没有任何问题。”【莱克斯】望着远去的红披风，他突然想起很多年前，自命不凡如他，从来没想过会在堪萨斯遇到了他一生中最好的朋友。
人们谈论【卢瑟】，关于他的成就、他的头脑、他的死里逃生、他的东山再起。
但对【莱克斯】而言，他兀自爱着的女人死了，他花费半生建设的城市化为齑粉，他最后的朋友即将走向结局——来自他推动的结局。
好时光流逝的太快了，就连这颗星球上最聪明的人也无法不为此痛苦，他知道【露易丝】会支持他，普利策女王从不缺乏勇气，但可悲之处在于她已经不在这里了。
蝙蝠侠盯着他，几乎要看透他的灵魂：“我真想不明白他到底相信你什么。”
“现在我才是正义的那方，这位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蝙蝠侠。”【卢瑟】自认为和【蝙蝠侠】的性格还算合得来，但这个另一个宇宙冒出来的显然不能归类在前者。
蝙蝠侠没法儿评价他们的反抗，如果以他的价值观来说，这两方都很疯狂，或者说这个宇宙的人都很疯狂，绿灯军团强行插手地球事宜，不惜移动OA ，诸神降临而【蝙蝠侠】带队加入了他们，好像地球是个多么炙手可热的格斗场一样，所有人都在争夺桂冠。
无数超自然力量在这里混战，只说生物多样性，的确和他的原生宇宙也可以一比了，起码复仇者联盟和X战警都在正常可控范围，而且老家的小蓝人们对当地球球长不感兴趣，远去的诸神也不会批量降临人间。
“希望你得偿所愿吧，【卢瑟】。”火柴马龙站在病床边，握住了海莉的手，从检查结果看身/体没有什么问题，那么就很有可能是因为她使用了变种能力。没有那股庞大的魔力护卫，普通人的血肉之躯无法承受那么剧烈的情绪。
他大概能猜到她看到了什么，氪星人的生理机构注定他会看到、听到、闻到、想到太多东西，这些非比寻常的能力如何缔造出【超人】，最终也如何毁掉了他。
手机的震动打断了蝙蝠侠的思考，他划亮屏幕，推送显示【最高元首】正在发表全球演说，宣布将在明天下午六点于斯崔克岛处决反抗军首领。
火柴马龙不信邪的又听了一遍，最终确定自己没听错。
好消息：要死的Batman应该不是他。
坏消息：大决战要来了。
作为在场人数最少的阵容，蝙蝠侠完全不想参战，他们就不能考虑下通过辩论来解决问题吗？
“安静呆着，什么都别做。”【莱克斯】警告似的向蝙蝠侠扔下这句话，然后走进电梯，奔向他的结局。
就像他所说的，无论最后赢的是谁，都不会对她们做些什么。蝙蝠侠推测那个宇宙的Superman也在赶来的路上了——只要反抗军不傻，就知道另一个氪星人能够带来多大的助力，更何况现在他们的Batman都已经被判了斩立决。
多事之秋啊。
火柴马龙抱起海莉：“这都什么事儿啊，你说是吧？睡美人。”作为如旧包换的新蝙蝠侠，他终于明白为什么失忆前的自己要给那么多同行做反制方案了，这颗星球如此脆弱。
03
【达米安】将战机停在卢瑟塔的天台，远远地看着那个男人抱着怀里的女人向这边走来，夜色将黑夜骑士的披风拖得很长。
其实他早就知道自己和【蝙蝠侠】的不同。刺客联盟教会了他如何战斗、如何杀死敌人，而【蝙蝠侠】、【夜翼】和【阿尔弗雷德】教会了他如何帮助别人——可如果那种帮助只是饮鸩止渴呢？那该怎么办？
【达米安】不知道，因为他无法忍受这个，他所受的教育就是杀死敌人，不愿意杀死罪犯的是【蝙蝠侠】他们。
但【夜翼】死了，【达米安】承认，这是他的错，他害死了他的哥哥。
这种痛苦最终变成了怨恨，如果【蝙蝠侠】能站在他们这边，如果【小丑】和【奎因】不去伤害【露易丝】和大都会，如果【奎因】没有放出那些罪犯——那【格雷森】就不会死，他不会失去他的哥哥。
从最开始，他们就不该让那些恶贯满盈的家伙活着。
所以命运走到现在，所有人都疯了。
【蝙蝠侠】一直是个疯子，而【超人】，或许他在那天之后就疯了，只是没有人承认，他们对着明日之子的尸体，渴求人间之神的降临。
战机平稳的驶向正义大厅，【达米安】开启了自动驾驶：“你很爱她？”
蝙蝠侠被这句话呛住了，爱，说真的，以海莉和他的认识的时间和经历来说，这个字眼太沉重了：“你为什么会这么觉得？”
“因为你总是在看她。”【达米安】觉得这像是什么老套故事里的情节，“如果你们有个孩子，你会希望是什么样的？”
蝙蝠侠面罩下的眉毛偷偷卷起：“说实话，我从来没有想过会成为一个父亲。”
“但你已经有了两个儿子。”鉴于家里数量过多的兄弟姐妹，【达米安】不觉得这话有什么说服力。
火柴马龙真想让他去问失忆前的自己：“孩子什么样并不是父母可以决定的，如果假设的话，我会希望像她多一点吧。”感觉小豆丁版的海莉蹦来蹦去很可爱。
“我是说人品能力之类的！”【达米安】打断了这个单身男人的幻想。
蝙蝠侠：“……你看，又急。我觉得，应该是保持善良之类的，或者健康快乐？”说到这里，火柴马龙忽然想到，他俩的孩子很有可能保底是个小变种人——总不会以后要加入X战警吧？大NO特NO啊。
“没了？”【达米安】紧紧盯着他。
蝙蝠侠脑子里的警报吱哇乱叫：“你不会是我和海莉的孩子吧？”这种可疑已经到了无法忽视的地步。
“想得美。”【达米安】嘲讽了一下他多元宇宙的另一个爹，然后摘下了自己的面具，“我母亲是【塔利亚·艾尔·古尔】。”
突然直面和自己七分像的脸，火柴马龙甚至感觉在照镜子，随之而来的就是对蝙蝠大脑的怀疑——蝙蝠侠应该不会不知道自己多了个孩子吧？不会吧不会吧？ ！
不好说，再看看呢。
【达米安】的眼睛绿幽幽：“希望你的暧昧对象可以接受你多了个儿子，蝙蝠侠。”
我早该明白的，火柴马龙想，这小子都和【超人】混在一起了他能是个善茬儿吗？
“所以，你和他闹掰了？”
【达米安】：“我以为这种事有眼睛的人就能看出来。”
还挺凶，火柴马龙啧了声：“对我们这样的人来说，很多东西都比自我什至家庭更重要，就算是爱——那也只是爱。”它不可能让你们放下彼此的追求握手言和，也不可能停下这场蓄势待发的战争。
但最后，他又补了一句：“但的确是爱。”
“你比他巧舌如簧多了。”【达米安】扣回面具，不再说话。
04
人陷入梦境的时候，可以思考吗？
我不知道。
但在一片焦土中，我看见了抱着露易丝的克拉克，他面部的血管呈现出暗绿色，是氪石中毒的表征。
然后我听到了自己的声音——“没关系的、克拉克，没关系的，我会救你，我会救露易丝，我会拯救这座城市！”
红色的魔法从爆炸的中心点蔓延，铺天盖地的笼罩了这座城市，氪石粉尘被净化，大都会从余烬中缓缓苏醒，不久之前还在街上的行人都开始显现出模糊的身形。
死而复生，无数亡魂被带回了他们的城市。
直到戴着金色头盔的男人打碎了这一切：“你在扭曲现实，海莉·莱恩！”
“你看不到这里发生了什么吗？命运博士，我劝你，识时务者为俊杰。”我抓住纳布的头盔，看着它在我手中一点点开裂，“秩序之主有没有告诉你，不要惹怒我？”
属于人类的面容从神碎裂的头盔下展露出来：“你混淆生者和亡者的世界，海莉，你会让整个宇宙都陷入危机，你会毁了她们！”
“这就是我的世界，是他们毁了我的世界。”我将头盔彻底碾碎，“你是我们的朋友，肯特，我不会杀了你。”
奈尔森急促的喘息着，失去了纳布头盔，他个人的魔法力量更难以和海莉为敌，他径直超还跪在原地的克拉克扑去。
“超人，你得阻止她！这么多人死而复生，整个宇宙的秩序都会陷入混乱！”
克拉克迟缓地转过头：“这些人不该死去，博士。”
“但她们已经死了！”命运博士已经感到了混乱的气息，生和死的边界逐渐模糊，很快，无数亡魂将从重返人间，而规则的崩溃会彻底毁灭这个本来就是被拼凑起来的宇宙，“超人，我们不能毁了这个宇宙！大都会的重生会让这个宇宙毁灭！”
克拉克抱紧了他的爱人：“这是我们的错吗……？”一切在他面前化为灰烬，他不仅没能阻止，甚至还是推动者。
“你可以看到的，超人，去看看，现在的地球上都有些什么！”
顺着他的话，克拉克的目光穿过烟尘，映入眼帘的是各式各样身着古装的人们和各种早已灭绝的生物，并且数量还在不断增加，他们会出随机现在任何一处，好像所有时间都在此刻重叠了。
“她想扭曲现实，就要付出代价，但我们付不起，克拉克，只有你能阻止她！”此时此刻，命运博士只能相信超人，相信他会守护这个世界。
我总是在亲手毁掉我的一切，克拉克想，他低下头，蹭了蹭妻子的脸，如果不是遇到了他，或许露易丝根本不会遭此厄运。
“停下来吧，海莉，”超人抱着爱人的尸体缓缓站了起来，“这个世界现在一片混乱……露易丝不会希望这样的。”
我飞到他面前，手指颤抖地拂过露易丝胸口带着血的伤疤：“你不能这么对她们，克拉克！这不是当英雄的时候，等你再醒过来，一切都会好的，我保证！求你了，克拉克，求你了——”
“她不会喜欢这样的复活。”说完这句话，超人第一次发现自己其实是圣人，天哪，他的爱人，他的城市，被他放弃了。
眼泪顺着我的脸颊流到了露易丝的衣服上，洇湿了一大片：“求你了，克拉克，求你了！我可以拯救她们！”
“听我的，好吗？海莉，我只有你了。”克拉克用那双蓝色的眼睛望着我，但我们看彼此的模样都是模糊的，因为总有眼泪往外冒。
这种痛苦永远不会结束了，我看着露易丝紧闭的双眼：“好。”
一切不应存在于世的都消失了，世界又变回了他原来的样子，那种糟糕的样子。
05
我终于惊醒，本能的大口呼吸着氧气，试图冲淡的那种无法呼吸的感觉。
一直守在旁边的蝙蝠侠连忙帮她顺气：“没事了，我在这里。”
我扑进他怀里，紧紧的抱住了他。
看来是个世界上最糟糕的梦，蝙蝠侠同样抱紧了她。
第38章
01
虽然我从来没指望过这个世界拿我当天选之女对待，但不代表我愿意被这么整。
不是说倒霉熊停播了吗？怎么我还是这么倒霉。
太好了，我现在真的需要心理医生，真是烂手回冬啊医生！托马斯你真是害了我！
蝙蝠侠隔着战甲都感受到怀中人的眼泪在噼里啪啦的往下掉，仿佛断了线的珍珠般无穷无尽，顺理成章的把他也一并淹没了。
他轻轻把海莉埋在颈窝的脸翻出来，制服在她脸上硌出了红痕，不过她整张脸都哭的通红，其中的几道痕迹倒不显眼了。
“那只是个噩梦，海莉，你已经醒过来了，等我们回去，你会发现什么都没变。小丑已经被你关在阿卡姆了，不是吗？”
火柴马龙用略有些粗糙的手一点点为她擦掉眼泪，抹掉了又落下新的，循环往复。
他还不知道我们的宇宙可以混乱到什么程度，我握住他的手，用脸颊蹭了蹭：“如果有一天，我们也变成这样了，该怎么办？”
没有人生来就是蝙蝠侠，火柴马龙尤甚，他自觉只是在试着做点儿什么来模仿蝙蝠侠，所以他什么也没法保证：“我不知道他会怎么做。”
“没有那么复杂，你本来就是他。”我想没有什么能撼动这个男人的本质，哪怕是他自己。
蝙蝠侠：“如果有一天命运走到无可挽回的地步，做出决定的那个人一定是我，而不是你们。”
他不知道以前的自己是怎么遏制住那股复仇冲动的，但只说现在的火柴马龙，他当时对小丑的杀意是盲目、甚至有些迫切的。
如果杰森没有出现，他的确会打死小丑，这就是他的选择。
02
宣布完Batman和【蝙蝠侠】的死期，【超人】又消失了，他循着自己听到过的声音，找到了【闪电侠】带海莉去的那家店。
现在是宵禁时间，所以【超人】没有打扰店主，反正他总有办法赎回项链。
03
“我想杰森了。”靠在蝙蝠侠宽广的胸膛上，我的脑子里只剩下对于自家宇宙亲友存活率的担忧——露易丝真的不会在我出差的时候出事吗？总感觉已经有前车之鉴了。
蝙蝠侠现在反而有种事到临头不必愁的架势，把水杯递到海莉嘴边：“明天下午【超人】要处决Batman。”
“你说哪一个？”这个宇宙的蝙蝠侠现在多得有点儿离谱，我咕嘟几口把水干掉。
蝙蝠侠：“说不定是每一个。”他终究不能眼睁睁看着【超人】摘下桂冠继续滥杀无辜，这架势谁还分得清那是氪星人还是蝙蝠毁灭者？
隔着一道墙，【超人】安静的听着，只有月光从窗边悄然流淌。
04
我抬头亲了亲蝙蝠侠裸露的下巴：“我有点儿饿了。”
“这里估计只有牛奶泡麦片。”火柴马龙对正义大厅的冰箱嗤之以鼻，虽然别的食材大概率也逃不过被他炸掉的命运，“我腰带里有巧克力能量棒，吃一点？”
我连连又吻了他好几下：“去吧，我就想吃牛奶泡麦片，要巧克力味的。”
看来不是饿了，是有人来了，诚然，【超人】没有对她们做什么，但以他这些年阴晴不定的脾气和心狠手辣的作风，蝙蝠侠也很难不警惕他。无论从哪种角度来说，海莉都对【最高元首】太宽容了——是因为她看到的吗？还是其他的他还不知道的原因？
“我很快回来。”火柴马龙最终还是同意了。某种程度上，【超人】对海莉的态度也很耐人寻味，事情总是堵不如疏。
05
目送蝙蝠侠步入阴影，【超人】从窗户翻了进来：“你的项链。”蓝色的宝石在他手中显得无比脆弱易碎，就像这颗蓝色的星球一样。
“那是我用来付账的。”我抬手点了点那枚海蓝宝。
【超人】：“难道我是个买了东西不付钱的人吗？”他就算令人恐惧，也不是在这方面。
“那倒不是。”我接过项链，“只是我没想到你还有空去做这种小事。”
【超人】的前半生做得最多的就是这些小事，他想到这里，竟然笑了，如果有的选，他当然还是更愿意去抱小猫下树，大都会的猫似乎都要比哥谭的笨一点：“项链上有韦恩的标志，她就算留下也很难折现。”
我还真没有注意：“是不是每一件首饰上都有？”
“当然。”【超人】的目光扫过她的手链，“不过有些刻的是蝙蝠的标志，他就喜欢这样。”
我顺着他的目光看向自己的手腕：“这上面也有吗？”
【超人】将那个非常迷你的蝙蝠标志指给她看：“喏，这里——或许我当时也该送【露易丝】一条这样的手链。”他总是觉得自己可以保护好她们，而氪石限制他，会让他在乎的人陷入危机，然而【克拉克】是个蠢货，没想到有一天伤害她们的是会是自己。
“所以，你会刻个S标志吗？”
【超人】不假思索：“当然。”【 Superman 】这个名字，伴随他直到今天，或许还会是永远。
“她肯定对这个S满怀希望。”我看着他胸口的标志，“真正的希望。”
氪星人的脸色阴沉起来，这才是他这些年的常态，事情总会变成这样：“你也要指责我？”
“我不是想指责你，【卡尔】，我是想说，无论什么时候，你仍然可以去做出正确的选择，其实我们永远都有得选。”我看着他的眼睛，那洼蓝色总是和火焰交织，他总是愤怒，也的确有理由愤怒，没有人比他失去的更多，但他不能因此夺走无辜者的生命。
对于【超人】来说，人类的爱恨其实一览无余，心跳的频率、细微的多巴胺分泌，拼凑起来就是一览无余的碳基生命。
他们恐惧【超人】，他们怀疑【超人】，他们仇恨【超人】，他们宣称不需要【超人】，他们试图杀死【超人】。
对此，【卡尔】甚至已经习惯了，无论他怎么做，人类都不会满意的。好在他不需要让所有人都满意，【克拉克】有自己的家庭、朋友，他几乎不再感到孤独了——直到那一天。
人类不理解氪星人，而氪星人最终发现，其实他也不理解人类。
每个人都觉得他拥有一切，于是无所畏惧，但并不是这样的，【克拉克】很想做到，但最终，他没有做到，却以另一种方式变得无所畏惧。
【超人】并不是人类期待的那个英雄，他甚至不是人类，但他不幸的拥有一颗人类的心。可人们只需要那个无所不能的【超人】，而不是绝望痛苦的【克拉克】，仅此而已。
他只是做出了一些改变，那些人就表现的好像是【超人】已死、正义已亡，可他就是【超人】，他该死的总是能活了下来。
海莉是个突然冒出来的意外，【克拉克】自己都想不起来有多久没有人这样看着他了，说真的，他更熟悉别人失望的目光，尤其刚刚抓住的Batman ，骂的词儿都和【蝙蝠侠】如出一辙。
可她好像还真的不害怕，反而让突然被寄予希望的【超人】不习惯了。这些年他可以信任的人越来越少，【莱克斯】总喜欢呆在纽约，而【戴安娜】，他瞒着对方的事情也不少。
其实当【最高元首】是件很无聊的事，不像是统治世界，倒像是拳王争霸在守擂台，唯有战斗永不停歇。
或许她真的和她的超人关系很好吧，以至于看到这样的【超人】依旧不死心，想想竟然有一个超人得到了这种几乎无底线的爱，还挺让人嫉妒的。
如果早几年，或许【克拉克】会考虑海莉的建议，但此时此刻，他不想也不能回头了。
“选择什么呢？选择一个让罪犯生命受到保护的世界？还是一个精神病罪犯永远有机会越狱的世界？”【超人】的眼眶被猩红的血丝填满。
他很痛苦。
我突然意识到，他当然相信过这些，希望、未来、奇迹之类的，但现在他不再相信了，在那天之后，他所做的一切、所恪守的底线都变成了笑话，他坚持的准则带来了最终的结局——毁灭。
“你可以杀死那些有罪的人，但是有些人并不是罪犯，他们是我们的朋友。”
【超人】像是在看一个天真的孩子：“海莉，对任何一个政权来说，反对者都难逃一死。”
“但你不应该这样做，如果你需要处理谁，应该由——”
【超人】打断了我的话，他说：“我会自己动手，你该休息了，晚安。”随即，他消失在夜色中。
他没有听完我的话。
我想说的是，应该由我来替你杀死小丑，那个动手的人不应该是你。
06
听这两位聊天对火柴马龙的心脏是个极大的挑战，说【超人】无可救药有些刻薄，说海莉冥顽不灵则刚刚好。
蝙蝠侠完全可以想到，那些话估计已经被这个宇宙的同行们说烂了，但是氪星人倔起来的确十个毁灭日都拉不住，更别提他们这些路人了。
“来块糖？”蝙蝠侠变魔术似的掏出一块水果糖，他当然没有去什么厨房，也就变不出来巧克力脆片泡牛奶。
我咬碎糖果，酸酸甜甜的味道顿时填满了嘴巴：“你真是哆啦蝙梦。”
“在小道具方面，我们的确很有共性。”火柴马龙也咔嚓咔嚓的嚼起了能量棒。
我扣住他的手，开启了脑内通话：“我们得救他。”不能让另一个宇宙的Batman就这么被处死。
火柴马龙尝试性的开始用想法回复：“当然。反抗军那边应该也会行动，我们可以提前准备，或许可以里应外合。”他划开手机的通讯录，果然看到了【巴里·艾伦】的联系方式。
07
【最高元首】要处死Batman的消息在一号地球的超英中掀起一阵风暴，所有人都明白决战将至。
【蝙蝠侠】望着屏幕上氪星人暴虐的神情：“首要任务是救回你们的Batman 。”或许他不该把这些人拖下水，但在大都会又看到核弹真的对他和【莱克斯】的心脏不太好。
反抗军们紧锣密鼓的筹备起来——
作者有话说：想换个文名想的乱跳（？）[摊手]
第39章
01
虽然处在敌方阵营的包围中，但我们还是抽空补了一觉，由此可见【最高元首】的管理混乱——根本没人来监视蝙蝠侠和刚刚跟【超人】吵了一架的反对派。
这对吗？
这不翻车谁翻车？
【超人】你的当务之急还是在外太空用热视线烧死【蝙蝠侠】。
02
政权已经在斯崔克岛集结了大军——这是【闪电侠】说的，除了他，现在好像也没人有时间全球乱逛了。
“他真的要杀了Batman吗？”
好吧，还有【沙赞】，这位魔法超人也没有被喊走，而是留守在正义大厅。
我咬了口培根三明治：“天知道。”以【卡尔】的样子，说不定是看心情，他做决定似乎总是这种风格。
【沙赞】又拿起第二个三明治：“他只是吓吓【蝙蝠侠】吧……”虽然这话连他自己都说服不了。
还是个孩子呢，这种时候蝙蝠侠是真想给【卡尔】两拳，你好歹是个成年人，怎么能把孩子拉下水？
【闪电侠】没说话，安静缓慢地咀嚼着手里的三明治。他觉得，【卡尔】是真的下定决心了，前所未有的决心。以前的战争，与绿灯军团的也好，与希腊诸神的也罢，无论如何总会有一种被推着走的急促感，但今天这个决定不是。
【最高元首】决心终结这一切，不计代价的。
“他们都不会有事的。”我给【沙赞】的牛奶续了杯，“要是会出事你更得多吃点，一般监狱的伙食肯定没有我做的好吃。”
在阿卡姆见过猪食的火柴马龙默然不语。
【沙赞】：“……有没有更光明点儿的未来？”说好的拯救世界呢——
有的孩子有的，你是未成年人，【蝙蝠侠】顶多抓你去少管所，他要是敢抓你去监狱，我就把你打包带走。
“比如你大学要申请什么专业？”火柴马龙问了个过于实际的问题，在多元宇宙战争面前甚至显得格格不入。
但【沙赞】真的发愁起来：“我以为我的职业就是【沙赞】。”没有什么工作可以接受员工时不时满天、甚至满宇宙乱飞吧？
“大学还是应该上一个的，”我也开始帮腔，“是种新的体验，只当超英还是太容易变态了。”
【沙赞】觉得她在影射【超人】，但是没有证据。
03
Batman已经被【塞尼斯托】转移到斯崔克岛了。
蝙蝠侠在地图上画了个圈：“斯崔克岛四周沿海，很难逃出政权的包围，他们想救人最方便的办法是利用传送装置。”
“那里设有屏蔽立场。”【闪电侠】说道。
我不以为意：“能开就能关。”
“那得去瞭望塔。”【沙赞】为难道，【钢骨】就守在那里。
火柴马龙两手一摊：“很好，看起来我们已经是一个团队了。”
【沙赞】和【闪电侠】对视了一眼：“我不能背叛他。”
大家都知道这个“他”是谁。
“你只要当做没看到就好。”我捏了捏他的脸蛋儿。
【沙赞】望着面前的女人，这件事太危险了，她甚至连超人药都没有，如果【超人】生气了，她该怎么办？ 【克拉克】现在越来越独断专行，谁都劝不住他。
他还是做出了那个早就该做出的决定：“我和你一起去。”
这就入伙了？我真是被这孩子的好骗程度震惊了。
【沙赞】：“而且我也想当面问问他，是不是真的要杀了这个无辜的Batman 。”他总是搞不清事态，对一个孩子来说，没有比一座城市在他面前炸开更糟糕的事情了，除非他什么也做不了。
【闪电侠】盯着地图，一言不发。终究还是走到了这一步，或者说注定要走到这一步。
04
因而，当【丧钟】和Cy潜入正义大厅时，遇见的人比他们想象的更多——【莱克斯】的确说过这里还有两个异界来客，但是没有说他们的关系这么融洽啊？
我控制着【丧钟】主动现身：“我还以为你们这类人都在监狱呢。”
“【超人】并没有他自己想象的那么无所不在，但你的出现的确出乎意料。”【丧钟】生平少有这种身/体失去控制的感觉，“如果他愿意雇我或者你，【蝙蝠侠】和反抗军大概早就被剿灭了。”
我盯着他那只没瞎的眼睛：“我不是他的敌人。”
“恕我直言，你现在和那位的距离越来越近了，尤其是这种语气。”【丧钟】完全没有性命被人握在手里的自觉，“一座城市毁灭了，你们好像都疯了。”
我：“那你说对了，【丧钟】，并且精神病杀人还不用负法律责任呢。”
“那他就只能被关在阿卡姆了。”【丧钟】觉得这很有讽刺意味，“希望有心理医生敢给他出具证明。”
最终是Cy打断了这场无意义的争执：“ Batman还在等待救援，我没空在这里看你们吵架。”整个故事里最无辜的就是他们的Batman好吗？ ！
“如果这位女士愿意为我恢复自由的话，我们马上就可以行动。”【丧钟】当然还记得他的任务，无论是修复氪石武器，还是炸掉瞭望塔。
火柴马龙握紧了我的手：“这不是我们的宇宙。”无论是【超人】和【蝙蝠侠】，说到底和她们没有关系，她们唯一能做的是先救人。
我明白他的意思，没必要为别人的事情如此——
“走吧。”
伴随着蓝色的光芒闪烁，我们被传送到了瞭望塔上。
05
政权的大部分战力都留在斯崔克岛，【最高元首】准备好了天罗地网迎接多元宇宙的来客。
控住【钢骨】很简单，在【闪电侠】接住他后，瞭望塔就换了个主人。
“你这个能力真是好用。”【丧钟】在被传送到费里斯工业前还坚持调侃了一句。
Cy正在入侵瞭望塔的安全协议：“稍后我要炸掉瞭望塔。”
【沙赞】想说些什么，但终究没有阻止。 【克拉克】以前真的是个很好的人，如果【露易丝】和大都会没有遭遇厄运，他会一直这么好，是【比利】崇拜的英雄，那个报道中的明日之城和明日之子、拥有的一切之人。
只是夏天早就结束了，无论他愿不愿意承认。
“我去救公主，你要和我一起吗？”火柴马龙对自己的定位就是救援，反抗军氪石和队友俱全，胜利触手可及，只是海莉恐怕不是这么想的。
我亲了亲蝙蝠侠的侧脸：“你去拯救他，我去拯救世界。”
蝙蝠侠摩挲了几下她腕上的手链，他不相信【超人】不知道那里面有什么，但【最高元首】的确装瞎放过了这个如此显眼的威胁。
“你别担心，蝙蝠侠，我和她一起。”【沙赞】自告奋勇，他觉得自己还是可以和【超人】五五开的。
蝙蝠侠看了一眼跟他一样高的孩子，更发愁了：“不要总拿解除变身当攻击手段，学学【黑亚当】，尽量保持变身。”这个宇宙跟竞技场一样，他也不知道【蝙蝠侠】上位后能维持多久太平，那些政客恐怕视之为眼中钉肉中刺。
“知道了。”【沙赞】挠挠头，老实地站在旁边，蝙蝠侠好像总是差不多。
06
我们在斯崔克岛落地，分兵两路，蝙蝠侠和【闪电侠】去救人，政权分配了不少战力在那边，【达米安】、【猫女】、【神奇女侠】和【渡鸦】都负责看守Batman；而我和【沙赞】——我们见机行事。
Aquaman带着大军从沿滩登陆，【超人】、【塞尼斯托】、【哈尔】、【鹰女】、【黑亚当】则在空中应敌，密密麻麻的军队铺满了这座岛屿。
很快，这就变成了一场混战，Wonder Woman和Green Lantern也加入了战斗和【超人】缠斗起来。
【沙赞】看得很清楚，他不禁有些焦急。
“去吧，【比利】。”我踮起脚揉了揉小男孩的头发，无论加入哪一方，去问出你心里的那个问题。
【沙赞】：“我得保护你——”
“我受过的战斗训练不比你少，而且他们也顾不上这个角落。”我推着他往前走，“去吧，你的未来还很长呢！”
大红奶酪缓缓浮起：“我很快就回来！”随后如闪电般飞驰而去。
我找了个高点儿的位置爬上去，盘腿而坐，看着花花绿绿的人们在空中打作一团。好像无论有多么强大的超能力，大家还是喜欢用自己的拳头亲吻别人的脸。
07
混合宇宙，瞭望塔。
闪电侠在宇宙跑步机上高速奔跑着，钢骨则在控制台调试频率，超人、神奇女侠、夜翼、康纳、杰森都守在一旁，随时准备穿越宇宙去救人。
08
曾经，超人对我来说是个符号，是那些实验人员咬牙切齿念念不忘的前所未有之人，九头蛇痴迷一切可以强化人类力量的东西，无论那是血清、X基因，还是从天而降的外星人。
而我是他们塑造出来的毒蛇，负责为他们咬下那只金苹果——可谁也不能在第一幕时看到故事的结局。
上帝或许可以，但上帝不在乎。
09
蝙蝠侠在救Batman的路上遇到了【蝙蝠侠】，真是一场酣畅淋漓的消消乐。
Green Arrow搭弓射箭，从【猫女】耳边擦过：“就算是我现在也想拍照了。”没看到的人真的无法体会这种画面的冲击力。
“很高兴不是所有人都会被老朋友扔出宇宙。”蝙蝠侠的飞镖正中【达米安】的左臂，“真是不好意思了，儿子。”
【达米安】回以飞来的短棍：“滚！”他真是没见过这么嘴巴利索的蝙蝠侠。
“还挺凶，”蝙蝠侠闪身躲过，一拳正中同位体家孩子的俊脸，“你不喜欢我，也不喜欢他，那就只有关着的那个了——反正这么多蝙蝠，你可以随意挑选。”
Green Arrow：“噢，说真的，我有点儿喜欢你了，蝙蝠侠，你看起来真年轻。”
【闪电侠】扼住【神奇女侠】的套索，得到了公主暴怒的长剑：“你怎么能站在他们那边，【巴里】！”
“我们错了，【戴安娜】，早就错了。”【闪电侠】捏住火神之剑，开始高速震动。
不多时，伴随着铮的一声，剑断了。
金色的闪电在地球表面超光速奔跑蓄力，【闪电侠】挥出了最强的一拳：“【戴安娜】，你对【超人】总是太宽容，很多事情我都不知道你是真的一无所知还是只是在装聋作哑。”
关于【渡鸦】的应对方案，【蝙蝠侠】早有准备，一行人终于成功救出了监狱里的蝙蝠公主。
“都说了会救你。”火柴马龙略带嘚瑟地扶着倒霉的同位体，只得到了对方的冷哼。
Batman看他俩都挺不顺眼的：“两个大麻烦。”一个什么都不说就把他抓来了，一个挑衅他，要不是他现在没力气，真想挨个揍一顿。
10
【超人】在混战中丝毫不落下风，那么多超级英雄也没能擒住他。
但我已经看到了【莱克斯】，他要在我隔壁的天台上降落了——这座岛终究太小了。超人大战卢瑟不是什么新鲜事，但今天这个不一样，他们的战斗结果会决定这个宇宙的未来。
“【超人】，你的统治结束了！”
第40章
01
在挑衅氪星人这件事上，卢瑟总是独具天赋，无论哪个宇宙。但仅仅惹怒对方毫无意义，他的准备工作做得太粗糙，难道会有人对闪电侠开枪吗？
【超人】可并不比闪电侠慢多少，伴随着天边不时划过的瞭望塔碎片，氪星人如神祇般从天而降，溅起一片尘烟。
他想杀了他，那种愤怒几乎喷在我脸上。
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生命对他变得不值一提？
我不知道，我只能告诉自己，这不是我们的故事。
烟尘散去，我站在两座雕像中间左顾右盼了一番：“很高兴你终于下定决心准备杀了【超人】；也很高兴你一怒之下决定干掉【莱克斯】。”
世界线最终在这个诡异的地方收束了。
02
该说蝙蝠侠比他好运吗？ 【超人】瞬间就反应了过来，这样也挺好。起码当蝙蝠侠把危险带给她时，海莉有能力保护好自己。如果她真的只是个普通的女孩儿，那和蝙蝠侠待在一起就太危险了。
就像无论【克拉克】多么想保护好【露易丝】和大都会，最终的结果就是他成为杀死挚爱的那把枪。
失去了自主活动的权力，氪星人的超级大脑似乎又上线了：“心灵控制？”
“正确！但没有奖励。”我摊开空空如也的手心，只有腕上的手链随之摆动。
【超人】：“所以你要站在他那边？”该说他真是毫不意外吗？不反对他似乎就不是蝙蝠侠及其党羽了。
事情总是超乎他的预料，【莱克斯】甚至不知道该先骂蝙蝠侠还是海莉，总之，都是一群喜欢惹事的麻烦——虽然【超人】看起来已经要把面前的姑娘气晕了。
“我们都知道你想杀人不用这么麻烦，如果你想，大可以在太空中就用热视线烧死他。”和氪星人说话有时候和对牛弹琴区别不大，甚至，我其实可以控制牛弹琴，但不能强按氪星人喝水。
【超人】的不耐烦已经从眼睛里溢了出来：“你想证明什么呢？我不想杀掉这个叛徒？”
“我是想说，他毕竟是你的朋友——”
【超人】双眼猩红：“我没有想杀了我的朋友！”
“但你也杀了你的朋友，不是吗？【克拉克】，你不能只看到自己失去的。”
说这话真让人难受。
死在【超人】手里的故友不少，可能他不是故意的，但人类就是如此脆弱，需要人间之神永远谨小慎微，可惜他已经不愿意了：“要么是朋友，要么是敌人，没有中间选项。”
如果他是【超人】的朋友，那他不会反对他；如果他不是，那就是敌人。
“那你应该在看见我的第一眼就杀了我，身上带着氪石的人对你没有威胁吗？！”我们可以粉饰一时太平，但不能永远粉饰太平。
这他可不知道，【莱克斯】的目光在海莉身上打转，最终停在了那条手链上。
【超人】：“你看起来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
真是把我被气笑了，【最高元首】认为一个和蝙蝠侠共同出现手上带着氪石的女人手无缚鸡之力，他现在说谎话还真是不眨眼——
【超人】当然不是真的认为海莉只是个普通人，但大多数超能力者对氪星人而言也只是有些花招的蚂蚁，在暴怒的君王手下，照样逃不过一死。
或许那种善意很微弱，但他的确不想杀了她，害死一个对自己满怀希望的女人令人烦躁。
在昏倒之前，【露易丝】会希望【超人】来救她吗？
他总在该防备的时候不加防备，又在失去所有后越加疯狂。
“离开地球。”我看着他红光闪烁的眼睛，“【克拉克】，我要你向我发誓，只要你向我发誓离开这颗星球，并且永远不再回来。宇宙浩渺无边，我保证终有一天你会发现这颗星球上的一切其实都不值一提，你还有几百年甚至上千年的日子可以开始新的人生。”
【超人】：“没有人可以让我离开地球，除非你杀了我。”很多人想把他扔出这颗星球，更多人想把他收做傀儡，而他依旧站在这里。
“这颗星球在宇宙中不值一提，再过几十年，无论是你的仇人还是亲人都会如泥沙逝去，但你依旧永恒。”
【超人】的声音里甚至带着不解：“我要永恒做什么？”如果他的一切可以失而复得，他很乐意去过这不值一提的几十年，然后像所有凡人一样死去。
“但在这里你又能得到什么呢？政权的失败已经注定，迎接你的要么是红太阳牢房，要么是幻影地带，然后等到某一天这颗星球又遇到了什么大麻烦，或许你会被放出来，再开启一个现在正在进行的故事。”我朝战场的方向胡乱挥舞了几下，“这不是全部，他们的氪星人还没来，我们的超人也是，如果到了那时候，你要怎么办？”
这几乎是种关心了，【超人】说道：“你看了我的记忆。”
我双手抱臂，一言不发。
【超人】接着说道：“那你就该知道，我不会放弃。”
“【露易丝】不会希望你这样的。”
不管多少次，每当再听到这个名字，【超人】的心脏都会剧烈收缩：“海莉，这句话有太多人对我说了，但我想告诉你们，除非是【露易丝】本人站在这里和我说，否则对我毫无意义。”
死去的人无论对生者有何期待，都只是镜花水月。
我抬起双手，将掌心覆在他的太阳xue上，氪星人真的像钢铁一样坚固：“你还可以反悔。”
“如果你要杀了我，应该让【卢瑟】动手。”杀人并不是什么美妙的体验，【超人】并不推荐体验。
我还没有脆弱到那种地步：“你想要一个美梦吗？”
“【蝙蝠侠】也曾经想用美梦让我永远沉睡，不过氪星人大概是不需要睡眠的，我花了很多年才学会做梦，但那注定只是个美丽的谎言。我总会醒来。”【超人】一生中的生死时刻数不胜数，就算是死他也不是没死过，到最后，他竟然只是好奇海莉能不能杀了他。
我：“你并不恐惧。”在死亡面前，智慧生物总会感慨万千。
“我该恐惧什么呢？”【超人】反问道，他所有的恐惧早就变成现实。
我知道我在做正确的事，但做正确的事未免也太痛苦了：“【克拉克】，你希望创造的那个世界并不存在，人类总是无可救药，因为他们不需要被拯救。”
“这是个预言吗？”【超人】感到自己的眼皮越来越沉。
我看着他逐渐闭上的眼睛：“不，这是个老故事，例如AI在研究人类五分钟后决定毁灭世界之类的。”
“我会遇到她们吗？以前我也死过一次，但我什么都不记得了……”过去开始在他的大脑里回放，年幼的【克拉克】追着自己丢失的红披风，掀翻了一辆拖拉机，他终于不再是人类了。
我被正在倒下的氪星人带着一并跌倒：“她会的，我们都知道她会等你。”如果说有谁了解他的孤独，那一定是【露易丝·莱恩】。
“你该换个对象的，海莉，和我们这种拥有双面人生的家伙扯上关系总是——”【克拉克】的声音戛然而止，他的大脑活动停止了。
【最高元首】生命的最后时刻没有留下任何箴言警句，他还是停留在大都会的废墟上，抱着他的一生挚爱。
03
氪星人的尸体硬邦邦的压在我的腿上，他真的很重，不然我怎么会流这么多眼泪？
【莱克斯】几乎是踉跄着扑了过来，因为他的朋友【克拉克】死了。 【超人】活着的时候，他要思考这个世界是不是没有这么一位人间之神会更好，他要担忧那些和平之下的压迫和血腥，他要为人类的未来和自由殚精竭虑。
可现在【超人】死了，那些忌惮便通通不做数了，只剩下对于好友的哀悼：“【克拉克】……”
“他死了，【卢瑟】，你最好不要辜负他。”让我相信【莱克斯】是个好人仿佛浑身有小丑在爬，但没有【超人】，人类的未来无非是他或者【蝙蝠侠】。
是好是坏也都是他们的事情了。
【莱克斯】嗓音嘶哑：“我知道。”
“知道？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和谁合作，【蝙蝠侠】那些人无可厚非，但是【哈莉·奎茵】，我只希望下一次看见她是在绞刑架上。一个杀死了一千多万人的罪犯还能苟活于世，【莱克斯】，现在这一切说不定只是你们应得的。他的报应来了，你的大概也在路上了。”
【莱克斯】正要说些什么，却被突然出现的能量漩涡打断——从中又走出一群多元宇宙来客，领头的是超人。
“海莉？”氪星人如龙卷风袭来，直面看起来就受了欺负的小女孩和同位体的尸体。
超人不禁瞳孔地震。
04
落后他半步的杰森哐的一声就把枪驾到了某些秃子的太阳xue ：“你干了什么？【卢瑟】！”在场的就这个秃子作案动机最充足。
【莱克斯】唯有以下六点想说：……
本来应该他干掉【超人】的，结果海莉抢了他的MVP不说，然后这群人就冲出来给他扣帽子。
他大爷的。
夜翼的目光在三方间游移了一番：“蝙蝠侠呢？”
“在那边。”神奇女侠已经在混战中找到了——额，好几个蝙蝠侠，应该总有一个是他们的。
然后康纳问出了所有人的心声：“到底什么情况？”
“这里的【超人】在【露易丝】和大都会毁灭后决定统治世界，联盟分裂成两派，现在正在决战。”我示意杰森放下枪，“这位富豪今天是好人。”
为了穿越宇宙，杰森换了一身很有科技感的新战甲，全包面罩，整体是深蓝色，他隔着电子面罩白了【莱克斯】一眼，然后就收枪回到海莉身边了。
而超人听到的比所有人都多：“先尽快结束战斗吧。”这个宇宙真是，受尽磨难。
神奇女侠和夜翼纷纷点头，相携飞入战场。
超人又将目光转向不知为何变成血肉之躯的海莉和孩子们：“你们呆在这里，很快事情就结束了。”说罢，他就拎着【莱克斯】飞走了。
05
康纳吞咽了一下，把手指伸到了【超人】的鼻子下面。
杰森简直被蠢得想跳楼，氪星人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可以不呼吸吗？只是看海莉伤心的样子，恐怕真是尸体了。
他有些笨拙地单膝跪地：“我去找找拉萨路之池？”
“不，是我把他弄成这样的。”现在的当务之急是不能让【克拉克】落进别人手里，别看【卢瑟】现在多么多么伤心，搞不好过两天就要搞克隆了，他的前科数不胜数。
杰森对海莉的杀伤力有了新的认识，然后确定了另一件事：她和蝙蝠侠应该是要吹了。
康纳屏住呼吸，假装自己只是路人——他只是个刚出生没几天的孩子啊！——
作者有话说：不义巴里在拒绝蝙蝠侠回到过去的请求时曾说过“这是我们应得的世界”，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