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走廊的灯光昏暗， 每隔几秒就开始闪烁不定。一整面白色的墙壁上看不到任何东西。踏出铁门之时，伊薇特就发觉了，这里一片寂静。
有人，但目前不用被纳入警惕名单当中。因为他们基本都倒在地上， 疑似被不知名蝙赠送了睡眠大礼包。
和之前的病房相比， 走廊上多出了一股来自于血液的铁锈味， 然而不论是地面， 天花板，都无法看见一点红或黑色。
令伊薇特感到有趣的是，以前，她总是走在爸爸身后或者身前，仰起头注视着他。而现在，她只需要微微侧过头，爸爸就会立刻注意到她的目光，然后转过头来看她。
这也许就是一米九身高的好处。
“你知道外面到底过去了多长时间吗？我指的是，从我们被超人关进幻影地带之后。”
终于开口的提姆跟上了伊薇特的步伐，他显然对外面所发生的一切缺乏了解。
伊薇特不清楚提姆是在哪一个时间点被关进去的，她只能给出一个可以用于自己计算和参考的回答：“自超人的统治已经过去了五年时间。”
“我知道了。”提姆下意识地想要找到什么，但他摸了摸身上的衣服，意识到自己还穿着病号服这件事遂作罢：“蝙蝠侠我是指我的蝙蝠侠，他现在还好吗？”
“可能不好，但他还活着，我治疗了他的一点伤势。”伊薇特不打算隐瞒：“超人的统治伤害了太多人，蝙蝠侠他找来了其他宇宙正义联盟的帮助。不幸的是，我现在了解到的只有这些，还有一个毁灭日蝙蝠侠等待处理。”
“毁灭日蝙蝠侠？”提姆紧皱眉头：“但愿世界末日能够晚点来临。”
走到尽头，伊薇特看见了被铁丝网围着的电梯门，在爸爸的作用下，这面铁丝网就在爸爸的手下看似很脆弱地被轻易扭曲。
这里是全封闭的，而这部电梯是唯一的出路。没有得到阻拦，伊薇特顺利地按下了旁边的按钮。
其实她之前就已经看见电梯显示在七层。当她按下按钮，电梯门迅速接到指令并打开时，她意识到了，这里确实就是七层。
电梯内有人。
是从什么时候，是一直都待在里面吗？
不止一个，但两人看起来互相不认识。并且其中一个穿着医生同款服装的人正拷着另一个。
“ 布鲁茜？”伊薇特有些惊讶地看着她。
布鲁茜没有说话，把另一个人从电梯里拉了出来，直到送到走廊的空地上。伊薇特知道旁边的提姆的求知欲在那一刻飞速升高，但她想问的问题还没有得到解决。
况且，这个被拷着的人身形看起来还有点熟悉，就是脸被面具遮挡，身上还散发着绿色的光芒。
“顺手就解决了。”布鲁茜拉了拉手铐，她的眼睛转向了伊薇特另一边的爸爸，又转了过来，没有说话。
“呃所以是韦恩先生？”伊薇特犹豫着开口。
韦恩人把拷紧的双手伸了伸：“另一半在外面。”
伊薇特理解不能。
伊薇特看了看布鲁茜：“这已经可以直接派遣下场抓了吗？”
“我只是负责带回一部分黑暗。”布鲁茜甩了甩胳膊：“毁灭日病毒也影响到了蹂躏者一部分的智力和情绪。你可能还没办法理解究竟发生了什么总而言之，本体还在外面，你需要手动收回，像你之前一样。”
“好吧，我感觉自己已经错过了好几集的剧情。比如蹂躏者的称呼。”伊薇特叹气：“其实我的本质上蝙蝠侠收集员对吗？”
第一次是布鲁茜，在事情结束之后，她变成积木人进入了她的面板。再是一次红色死神，为了巴里的安全和所有人的安全被放到了世界之镜里。还有没有来由的和狂笑之蝠高度关联的梦境蝙蝠侠。
其余还有一大堆遇到的各种各样蝙蝠侠。
“嗯。”布鲁茜将手指放在额头点了点：“我记得现在有一些电子游戏可以召唤各种角色来帮助你战斗，你不觉得是这样的原理吗？”
“啊 ？”伊薇特跟着爸爸走入了电梯：“不，我觉得算辅助类功能道具。”
比如会发光的小布鲁斯，开导人的梦境蝙蝠，提供武器的布鲁茜
“什么辅助？”在状况外的提姆迷茫开口。
“没什么。”伊薇特回应。
电梯门缓缓合上，她看着布鲁茜的身影最终消失在面前，她靠在电梯内部，爸爸从走来到现在都没有说过一句话。
或许沉默是在收集他想要得到的信息，因为爸爸从不吝啬于将温和的目光投向她，又或许有些事情，现在不方便说。
电梯是向上运动的，它没有固定的楼层按钮，只有内外开关按键，在“叮”的一声提醒后，门缓缓地敞开。
她见过类似的场景，在来到这个宇宙之后，安全屋门后看到的东西，白茫茫一片。
看起来现在就是出口。
提姆愣了一下，随即转过身。
“你先走吧，外面应该没什么事，除非它还连接着幻影地带，那我晚点来救你们。”伊薇特示意他先出去，并递出了一支蝙蝠镖。
提姆 没有询问她为什么要留下来，他没有问出太多的问题，理了理身上没有防护的衣服，接过了那支蝙蝠镖。
他消失在一片白色的光芒中。
而现在，安静的电梯内只剩下了父女两人。
“爸爸。”
“嗯。”爸爸好像还没完全反应过来平视的视角，但他很快适应了这些。
伊薇特看着他的眼睛：“虽然我完全搞不明白为什么已经死去的你会出现在这里，但我之前已经见过了更多奇怪的事情，我不知道为什么有点难过。”
“难过？”他的声音突然提高了一点，抓住了伊薇特的肩膀：“我知道，我在这里，伊薇。”
他的吐息近在耳侧，脉搏在跳动，血液在发烫。
他的眼睛是钢蓝色的，映出伊薇特现在的模样，那双冷峻，引人溺入深海的深邃眼睛，坚定的，在电梯内灯光的照射下在闪烁着，发着光。
女儿的沉默让他选择将自己的孩子搂到怀中，他转动自己被人说过的，强大的头脑，反倒是在这个时候，他的喉咙尤其干涩。
他突然觉得这是他的弱项，在以往遇到这种问题的时候，他需要花费更多的精力来解决，但这不是坏事。
这里不是韦恩庄园，不是蝙蝠洞，如果是，他可以拿出什么来缓解一下现在的氛围。
不，布鲁斯韦恩，伊薇特已经长大了。
伊薇特攥住的衣角，没有说出口的话。
“现在可以祝我生日快乐吗？爸爸。”
她的声音有点小。
布鲁斯韦恩突然感觉到一点恐惧，那是对自己的，也是对她的。
那不是一个完美的十七岁的生日。每一个人都不希望得到那样的结局。
于是他在这里，看见了她。即便只能是送她出去的一段路程。
“生日快乐，我的孩子——伊薇特·韦恩。”他一下又一下地拍打着她的背部，就像小时候的夜晚。唾沫咽入喉中，他咬住了下唇又松开：“我这不是很正式，我没有准备其他”
“已经足够了。”伊薇特突然挣脱了怀抱：“好，至少现在我打起精神了。”
预料之内的答案。但这不是谎言。就像平常的，出门告别，回来欢迎。不过是他还有着太多的，习惯之下的顾虑。所以，他也该说点其他的，不能让现在的氛围变得更糟。
“伊薇。”
布鲁斯韦恩微微阖眼，似是在思索着什么，又重新睁开：“我还是不明白，你还有除了我之外的父亲吗？”
伊薇特：
她捂住了额头。
如果可以，有这样的功能的话，伊薇特很想把聊天框里的那个爸爸拉出来让他们面对面。但这样事情可能会变得更加离谱。
她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呃这个是因为平行宇宙吗？我只知道一个，那个宇宙达米安是家里最大的。所以我真的没有到处认爸爸。”
伊薇特低下头。
布鲁斯韦恩皱眉，突然意识到哪里不对 ：“好吧，但他为什么非要找你。”
他握住了伊薇特的双手：“只是这些麻烦要延后解决了，你的同伴还需要你。对吗？”
“啊，你。”伊薇特卡了一下：“我当然知道，不过如果我变成蝙蝠你还会爱我吗？”
“我想问的问题。”电梯的光线强度开始变弱，布鲁斯韦恩眼睫轻颤：
“如果我变成蝙蝠你还会爱我吗？”
“是，为什么不呢？”
面板没有再跳出来让她升级什么东西。
问题在于，当她从副本里跑出来的时候，却感觉自己已经离开了有一个世纪。
“谁？”伊薇特坐在冰凉的地面上，和夜枭，布鲁斯两人一起。
“你终于回来了，我还以为你死了。”夜枭如此发言。
“喂，这听起来咒人。”伊薇特无奈地摊开手：“糟糕的是，我没死还活了，小托马斯先生。”
夜枭不吭声了。
伊薇特没有管他现在又在想些什么东西，转头就和布鲁斯聊天：“超人就这么被抓回来了？”
“你离开的几小时内我抢救回来了你的东西。”布鲁斯拿出了那条已经变回原样的锁链：“超人手下的戴安娜也因为重伤被神奇女侠制裁，还有其他后续的需要我们帮忙。”
“感谢。”伊薇特接过道具：“永远都在错过剧情的一生。”
“难免。”布鲁斯站起身，他按住了夜枭的一边肩膀：“ 小托马斯·韦恩？”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第92章
由于多年的适应下， 在面对从高楼之上坠落而下的感觉时，那种最初的恐惧早已消失。
而现在，大脑不受控制地摇晃旋转，直至感受到冰冷的地面时， 本该出现的痛觉也没有出现。
是原本在上一秒， 拥有轻易摧毁建筑的强大力量和从高度俯视而下的视角， 他不在云层， 却仿佛度过了很长时间，长到让他想起了一些过去的事情， 一些不会再看到的， 不再属于他的。
仅存的理智还在叫嚣着让他拿出自己还有的能力去杀死那个已经倒在地上的超人，防止更多的灾难诞生。
但他坠入记忆的深海当中，每分每秒都在注视着曾经他做下的。是，他没有错误。但那一张张因为病毒带来的极端痛苦扭曲的面庞时，他看见了另一个和他相似的人。
这像是精神分裂的前兆。
他的手掌又恢复成人类的大小，在触碰到身下的石子时。
一双手碰到了他的侧脸，他听见了窸窸窣窣的动静，但他现在动不了。或者说， 比这更快的是， 在获得视觉之前对方就已经用特殊的方式阻止了他的行动。
“等等夜枭，你哪来的武器，别开”
韦恩听见了一个经过变声处理的声音， 太阳xue处传来的凉意在“啪”的一声下移开了位置。
“真的？蝙蝠侠怎么和蝙蝠侠打起来了，求求他们不要打了。”
那个声音离他远了一点，但换来的是另一个脚步的接近， 韦恩觉得这个答案在对方靠近的一瞬间就出现在了大脑当中。
“在这里隔空劝架没有用的，黑雾。”
“到本人面前我绝对闭嘴的。”
“可以了。”这一次是那个离他最近的声音："他已经变了。 "
变了，是指什么？从毁灭日到人类，还是多出了什么。但现在，他终于得到了睁开眼睛的权利。
他终于知道他们口中的变化是什么。那是三个比他大了几十倍的人，而他现在变成了很小的，手臂和身体都和积木玩具没有区别的人。
站在最中间位置的人仅仅是拍了拍手，他便感觉到自己的位置发生了改变。
他站在路上，远处是1：1还原的积木高楼，他转过头，一辆黑色的积木蝙蝠车撞到了电线杆上，从里面爬出来了一个人。
不是讨厌，只是车内的人确实像在叽叽喳喳的小鸟。
“我们来拜访伊薇特韦恩怎么就没来迎接我们。”爬出来的那个小孩把自己的身体向外挪了挪。
“我说过你找错地方了！她不会生活在和我们一样的世界里，也不长我们这样。”另一个顶着红色这像是个桶，但韦恩看出来那是个头罩。
“那好吧，她应该很忙。”达米安吐出一口气：“那就当来旅游，我听说这里还有一个很小的蝙蝠侠。”
“不过我们接到的是布鲁茜韦恩的通知，现在可以”话还没讲完的红头罩指向站在一边的韦恩：“这里还有现成的蝙蝠侠，找他问路吧。”
达米安控制身体缩了回去：“伊薇特到底收集了多少蝙蝠侠啊？”
韦恩愣了一下，他犹豫着向前一步：“ 杰森？达米安？”
【不义联盟（人间之神）：推翻超人的统治（1/1）】
【虽然主场不是你但还是辛苦你了。 】
再次听到不义超人的消息时，伊薇特得知他已经被关进了红太阳监狱当中。
不义女侠，也就是不义戴安娜，她被另一个自己的同位体所击败。她对超人总之有一种奇怪的执念，当人提起她想要取代露易丝莱恩在超人心中的地位时，她就像因为戳到了什么而大怒。
神奇女侠认为作为天堂岛的战士因为一个男人而做出这些事，这是难以理解的。
戴安娜真的会是因为爱上了超人吗？比起爱，她看起来更像是在痛恨着这个世界的某些东西，因此无条件地支持着不义超人的抉择。
而她没有见到的阿尔弗雷德也在不义蝙蝠侠的讲述当中得到了解答，他在生日的当天被维克托·煞斯杀害。
而背后的指使人是超人。
是谁第一个发现了这件事，是在生日当天蝙蝠洞打算给阿尔弗雷德过生日的达米安。
“我最简单是解决方式就是在找到他的时候直接扭断他的脖子，这样可以解决剩下几年的麻烦。”
夜枭靠在一边，他的手中还甩着伊薇特拿出来试验的蝙蝠镖：“但事实是，你们不会这么做，对于我而言杀人和撕一张纸没有区别，我不会留下任何后患。”
伊薇特始终不理解，连蝙蝠侠都知道是超人指使了煞斯杀掉了阿福，那达米安还站在那边的意义是什么？
因为超人的几句话？刺客联盟出身的达米安最开始确实对杀人这件事毫无负担，但他却走上了和父亲相反的道路，始终认为那个坏掉的超人是他的榜样。
“是谁都不想看到不好的结果，不是吗？”死翼停下了脚步：“就连我有时候也无法理解。”
从副本出去后的提姆想办法联系到了其他人救出了被关在幻影地带的少年泰坦，而他不知从哪里带回来了从墙壁里穿出半个脑袋的死翼。
死翼是谁？他是因为一场荒谬的意外死去的迪克，“死人”在死之前让他继承了自己的力量，成为新的“死人”。为了方便沟通，伊薇特拿出了表演人偶方便死翼附身到上面。
“我告诉过达米安，我的死亡真的只是一场意外，这并非是他的错误。但当时处于的不妙节点让蝙蝠侠和他之间的矛盾激化，而超人也趁此趁虚而入。”
死翼坐到了一边：“精神打压？还是什么，长久的影响下，他确实跟着超人做了很多不该做的事情。”
“我知道五年的时间改变了太多的东西，而现在我还在尝试着对蝙蝠侠说出，我真的一直都很爱他。”死翼苍白的肤色在冷色灯光的照射下显得更符合字面意义上的“死人”：
“太多人了，太多的人变了，也太多的人离开了，但人总要接遗憾。”
“是啊，幻想着如果一切回到还没发生之前，但这可能引来其他的”
伊薇特很同意，她还是记得小布鲁斯世界当中因为闪电侠尝试改变母亲死去的事情让整个世界线都发生变化。
站在超人那一方的闪电侠最终在深思熟虑之后选择了蝙蝠侠一方，并和同伴发生了冲突。蝙蝠侠怎么可能没有请求过闪电侠改变这糟糕的一切，但事实是，没有人敢去赌。
假设超人的改变是肯定会发生的事情呢？还有其他的灾难，不单是小丑，不义超人是绝对会出现的。
“你想的和我一样”死翼低下头：“现在已经可以了，至少我可以做点什么。”
他挥了挥手，人就消失在门后。
这个时候应该是常规的三人组，但布鲁斯去帮蝙蝠侠们的忙了，于是只剩下了伊薇特和夜枭两人。
“ ”
夜枭直起身：“把要说的话憋在心里的话，我也没有能够读心的能力。”
“因为我想随时都可以问出口的来着。”伊薇特朝基地门口走去：“我在想，你真的是来自于其他宇宙的吗？”
“我该为你信任我会告知你所有事情而感到高兴吗？”夜枭微不可查地笑了一声：“我当然是。而现在，我不想继续在这里聊我那无趣的人生了。”
“好吧。”伊薇特摇了摇头：“你们兄弟一定不要打架。”
“他不是我兄弟。”
“嗯嗯。”
伊薇特走出大门时却感觉到一阵眩晕，不知道的还以为她经过的是传送门。
但现在的情况是，当她站在门前却好像以前蹲在地上太久站起来后眼前一黑。在扶着一边能扶的东西后，伊薇特开始思考要等多久她的眼睛才能恢复视觉。
不幸的是，这似乎是命运早有的安排。
谁会在人晕的时候插播图片啊！
伊薇特还以为面板已经接到了广告业务强制人观看，但她在电流声里看到了几个很快闪过的画面。
“你怎么了？”
“还活着。”熟悉的声音让伊薇特下意识接话，却突然感觉哪里不对。
她缓过神，立马注意到自己刚才扶的不是东西而是一个黑色的人。
原来是人啊她还以为是原来是布鲁斯啊。
“你不是还在不义蝙蝠侠那边吗？”伊薇特疑惑。
“那边有另一个超人，我看你们很长时间没有过来”他说着从身上拿出几颗糖果：“你需要吗？”
“谢谢。”伊薇特接过糖果：“虽然我没有低血糖但不妨碍我吃，我刚才只是有点头晕。”
“还有，你猜我看到了什么？”
“我看见了超人，和被洗脑的蝙蝠侠。”
仪器发出了规律的滴滴声。
“未来？”克拉克站在一边：“我有点难以想象如果真的发生这种事情。”
克拉克·肯特，也是来自于另一个宇宙的超人，伊薇特终于感受到了什么叫做反差感和白月光。
因为克拉克肯特身上的气质是难以替代的，他和不义超人不同，强大且善良——虽然说话的时候容易被蝙蝠侠怼。总之符合“人间之神”。
在告知自己所看到的东西后，伊薇特仔细回想还是会觉得有点后怕：“假设是预知未来吧，如果被关起来的超人真的把蝙蝠侠控制”
“这并非没有可能，如果遇上需要以他的力量来解决的威胁。”不义蝙点头：“我需要准备一些必要的防备措施。还有，之前的毁灭日”
“是我们的任务。”伊薇特举手：“没事了，我们也很快就要离开了，不过我还是在担心”
伊薇特的主要顾虑是，要是超人反击导致蝙蝠侠打不过他要怎么办，毕竟被洗脑的蝙蝠侠恐怖程度不亚于一些
但她的顾虑太多了，刚说完话就看见自己胸口的紫色石头飞到了不义蝙的头上，然后消失了。
伊薇特：？我，我的石头呢？
在旁边听到一半的布鲁斯：？
伊薇特沉默，伊薇特在内心尖叫。
从宝石消失的位置出现了一只蝙蝠，是那只进入副本之后就消失的蝙蝠，它没有掉到不义蝙蝠侠的头上，径直朝伊薇特飞了过来——然后飞到了她的头上。
“我想我的道具要借给你们一段时间了”在其他人不解的目光之下，伊薇特看着面板上的倒计时镇定开口。
“所以”克拉克的表情看起来很困惑：“你们是什么组织吗？”
“嗯恐怖蝙蝠侠收集小队？”
夜枭提出异议：“我要退队了，你起名很土。”
“那要怎么样啊？！”
第93章
呃，我写到哪来着？好像不小心删掉了，虽然哈利说过我很多次我喜欢在备忘录上碎碎念的事情，但我真的认为这能够让我的情绪完全地表达出来。
这个时间点梅婶已经睡着了，但我的心情总是平静不下来，大概是天气原因，快到冬天了，我应该考虑换掉我的被子，还有我那些，我的衣服是去年买的，它的质量比我想象中要好很多。
哈利他最近总是在抱怨关于他父亲的事情，距离我们上次前往哥谭已经有了很长一段时间，问题就是出在这里，奥斯本先生好几次并没有带他过去，哈利想要弄明白他究竟在做些什么。
而我最近遇到了一点小麻烦，目前只有我知道，好吧，除了哈利也不会有人在意我遇到了什么。
不，彼得，你应该正视一点东西，当你遇到一些你难以去理解的事情时，比如为什么自己会和那些出现在电视网络上的超级反派有了类似的东西。
起初我猜测是奥斯本先生又去找了韦恩先生，但现在可能并不是这样这样。
我决定明天和他一起去， 但愿这一路上不会有任何危险。
尤其是比起我， 哈利可能要更加紧张。
————
某年某月某日，哥谭市， 天气阴。
“欢迎来到哥谭今日广播频道，某韦恩姓女子因穿着马丁靴声称增高二十厘米结果崴脚险些从楼梯上掉下来，接下来让我们了解具体详情。”
在杰森震惊的“等一下，别把摄像头对着我！”的呼喊声中，镜头强制性地转向了另一边。
“虽然当事人并没有说话，其实我们已经记录下了这场事故的具体经过，首先是伊薇特，她接下来”
负责录制的便携相机被一只手抓住，伊薇特捂着脸把相机推向远处：“够了，非常绝望了各位。”
哥谭最近没有发生什么大事。
在昨天，林肯马奇当选了哥谭市长。至少以表面来看，他的支持者有很多，对大多数人而言，他的当选是毋庸置疑的。
在今天，伊薇特韦恩因为尝试二十厘米的靴子究竟能否正常走路差点被送去医院，在旁看笑话的是利爪迪克，伊薇特的最终结论是—她再走几步真的要告别世界了。
迪克今天早上就出发回去看父母，他需要花费一段时间的车程前往布鲁德海文。
住在布鲁德海文的主要原因是约翰和玛丽格雷森认为布鲁德海文的环境更适合他们，加上与哥谭相邻。
值得顾虑的是，他们并不清楚自己的孩子想要像蝙蝠侠那样打击罪犯并且已经有所行动。但他还在替自己的朋友杰森纠结到底要取什么代号方便。
布鲁斯最近依旧窝在他的蝙蝠窝里工作，忙得物理意义上用上了好几只手，伊薇特的蜘蛛腿就这么被借走了几次，恭喜一下蜘蛛蝙蝠侠要诞生了。
再来谈谈伊薇特吧，夜枭试图收买她让她干扰一下布鲁斯的行动的事情被拒绝，她今天搭增高鞋垫的小型事故还被阿福委婉警告了一下。
悲愤欲绝的伊薇特韦恩跑出了韦恩庄园——其实是从蝙蝠洞另一出口被布鲁斯以疑惑的目光注视着慢悠悠离开。
今天不是节假日，但也不需要上学，因为就在学校在三天前突然遭遇了爆炸事故。现在还在商讨重建的事情。事故发生时间正在凌晨，受伤五人，死亡一人。
奥尔文·塔隆，之前迪克还曾因为他的接近感到不安，一个谐音猫头鹰利爪的学生。迪克本以为奥尔文还会有其他打算，却没有想到在爆炸现场死去的会是他。
有谁会将炸药安放在学校当中？并被警局定义为意外事故？拙劣的遮掩，但就是没有留下踪迹。
她这一次出去顺路买要买的东西，再前往企鹅人的冰山俱乐部随意打工，说不定就可以像上次那样，遇上送上门的线索，她每次都这么干。
当她出现在她的专属位置时，迎面而来的，冲脸砸去的箱子被她稳稳地接了下来。
“韦伦？”
比正常人的手要大上好几倍，绿色的皮肤表面布满纹路，他死死地抓着面前的箱子，在伊薇特的帮助下放到了地上。
“太好了！事情比我预估得更加顺利。”韦伦拍了拍手，又把箱子踢到里面一点的位置。
韦伦·琼斯，一个更让人感到熟悉的称呼：“杀手鳄”。不过在这里他没有杀人，也没有吃人的爱好，伊薇特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他躲在下水道里，似乎是因为外表的变化给他带来了太多异样的目光。
因为身患着返祖疾病，他无法像正常人一样生活，越接近成年，他的模样就越靠近鳄鱼。
他有了一家马戏团的工作，在那里他可以借此赚钱，但在正常生活里，他只好暂时在下水道当中居住，躲躲藏藏。流言四起，才有了去查看的伊薇特。
韦伦的力量是常人的好几倍，伊薇特将他推荐给了科波特，而显然，科波特不介意花比马戏团更高的薪资来招揽他，现在他负责一些重物搬运，能干多少就能拿几人份的工资。
“你今天还来得挺快的。”伊薇特点点头，除了韦伦之外，她还注意到另一个不太容易被注意到的
“那肯定的。”韦伦松了一口气，他像是想起什么一样转身把站在他后面的人拉了出来：“这是我在路上遇到的，他说愿意来帮我。起初我不相信，事实上他看起来很瘦弱，力气却可能比我还大。”
伊薇特看见了他，他的外表确实很瘦弱的样子，皮肤很白，有一头棕色的头发，戴着黑框眼镜，身上散发的书卷气和周围的人格格不入。
通俗来讲，他很符合刻板印象当中的“书呆子”形象。但伊薇特见过他，就算只有一面，上一次cos布鲁斯韦恩被塔利亚追着跑的那天。
他叫彼得帕克，当时是跟着自己的朋友一起来的哥谭。所以，这位有着金色轮廓线的人物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 你好。”彼得的声音并不大，因此差点被淹没在音乐声里，他的态度正式得就像是在什么重要场合。
“嗯，我是这里的调酒师。”伊薇特熟练到已经可以毫无负担地说出自己的代号。
韦伦的看了一眼彼得，他想拍一下他的肩膀却担心会伤到人，于是韦伦选择拍拍自己：“谢谢，我先去忙了。”
“你认识我吗？”彼得小心翼翼地开口。
“你是这样觉得的吗？因为什么？”
没有办法看清楚的面部，但声音确实是从那张脸上传来，彼得突然感觉到自己的神经跳了一下，这是他今天第几十次遇到这种情况。他现在可能需要去医院看看自己的身体。
“呃靠我的直觉？”说着彼得又觉得有点好笑：“抱歉，但我确实感觉你好像知道我。”
“你看起来有点太紧张了。”伊薇特点了点桌面，把地面上的一个箱子托了起来。箱子的一角被缠上了白色丝状的不明物体：“这看起来像是个小麻烦，不是吗？”
彼得后退了一步，他下意识地看向自己的手腕，却很快地收回去：“哦这是什么。”
他没有感觉到眼前人的恶意，更没有感受到周围有人投来目光，但他的神经确实在跳动。
他之前就了解到哥谭也存在着的超能力者，不止于纽约，而他现在也得到了类似的超能力，却不慎被人看透。
彼得，你该冷静一点，你现在拥有着以前没有的强大力量，敏捷，还能爬上墙，那是很多的优势，不会再被其他同学嘲笑懦弱。
他这样鼓励着自己，却发现调酒师已经走出了吧台
隐蔽的谈话地点总算没有了上次那样的监控，也没有必要。
“你应该不是一个人来这里的。”伊薇特笃定地猜测击中了彼得的神经，她把蝙蝠从头上接了下来，放到了桌面：“你见到了韦伦，他很特殊，他也有着强大的力量，可以靠着这个赚到钱，没有人敢嘲笑他。”
“”彼得低下头。
“你想要像他一样吗？但事实上哥谭远比你想象得更要危险。就像你刚才在人前展示的远超出正常范围的能力，如果不是他没有那个心思，你早就被人盯上了。”
伊薇特一点一点地敲击着桌面：“而且”她把彼得的蛛丝放到了桌上：“这是你研究出来的吗？就是这不够稳固。”
“什么 ？”彼得愣了一下：“是，这是我设计的第一版。我之前看到过哥谭遇到的蜘蛛围城事件，得到了一点灵感。”
伊薇特：？
伊薇特只是来金色人物前刷刷认知点顺便劝劝他不要被骗来哥谭打工。发现他可能比预想的还要厉害。
幻想泡泡中布鲁斯：下一秒即刻拍出offer招进韦恩企业参与研发。
以他的能力确实前途无量，不管以后是去哪工作都比靠武力危险高工作强。至于超级英雄接下来果然是高中生拯救世界的时代了吗。
“至于你说的那个蜘蛛围城事件。”伊薇特停顿了一下，在她的身后缓缓张开了蜘蛛腿：“其实我是罪魁祸首。”
“哦天，”彼得半捂住嘴：“我应该想到的。”
彼得还想说什么，腰部的震动打断了他的想法。他慌乱地拿出那部还在震动着的手机，头一次感受到什么叫绝望，他忘记哈利还在等他了！
“嘿，彼得，不管你刚才去哪里了先听我说。”
接通电话后，哈利有些失真的声音从那头传来。
“ 我不知道怎么回事，一醒来就来到一个什么都看不见的地方，该死的没有信号。我还发现只能联系到你，你觉得这是绑架吗？我该怎么办？”
第94章
“等等，绑架？”彼得惊呼出声，在得知朋友极大概率遇到危险时，他内心的慌乱已经完全盖过了刚才所产生的所有情绪。
他不记得他们在来到哥谭的路上遇上了什么不该惹的，可疑的人，不对劲的讯息，至少靠他的所知所觉，这种发生于状况外的，不是他能够立即解决的事情。
一时的冲动让他攥紧了手机向外跑去，但等到后巷门口时才意识到现在的自己是没有方向的。
哈利的声音从手机当中断断续续地传来， 彼得听见了他变成气音的声音：“这里很挤， 我听到有人来了，先挂”
哈利的手机应该电量充足，只是因为什么原因导致他失去了信号，信号屏蔽，没有信号的地方？疑点是，他称自己只能够联系彼得，彼得没有听说过这样的限制。
在哥谭，还是在哪？
“我知道他在哪， 如果你也想找到他， 请换身衣服。”
来自身后的声音让彼得回过头，调酒师不仅跟着他出来还换了一身装扮。以大众所了解到的，更接受的一个形象——黑雾。
伊薇特养成了遇到特殊人物就会在地图上标好位置的习惯，金色人物当然在列，他确实在哥谭，并且离他们有一段距离，这免了去调查可能消失的监控摄像头的时间。
她有想过幕后黑手明目张胆地抓人，却没想到定位出现的位置会在韦恩塔附近。情节离谱到伊薇特思考要不要告诉布鲁斯有人偷家的事情。
从聊天框传来的讯息告诉她布鲁斯正在和林肯见面， 因此她也只是告知他去找个人，一个被藏在眼皮底下的人。
藏是双重意义的，既是在表达哈利奥斯本疑似被绑架的事情，又是因为当她来到目的地，却发现和标点重合也没能看见人。
哈利的位置从刚才开始就没怎么动过，而哥谭道路上的那些行人里也没有出现金色轮廓的对象。
飞到了天上？不，上面全是阴云，那么就只剩下了地下。
梦境蝙蝠侠的狂笑副本确实隐藏了太多的关联信息，极可能是利爪的高中同学，位于韦恩塔附近地下的废弃地铁站猫头鹰法庭的一个据点。
疑点重重，以各种摆出的现象而言。
布鲁斯在离开副本之后当然去找了同样的位置，而得到的结果是，他除了搜了半天的地铁站什么都没有得到。
而当她再次踏入这片地下时，这里没有出现任何明显的记号。
“他被带到了哥谭的地下？”彼得吃惊地从墙上跳了下来，来到了站台下边的轨道处。
从刚才开始，他就没怎么掩饰自己身上的异常之处，这是好事，令人惊讶的体力和能够攀爬在墙壁上的能力比带普通人下来要更快。
他现在穿着有兜帽的外套，脸上被一张面具遮住，颇有蒙面英雄那回事 。
伊薇特看了他一眼：“你因为什么获得了这样的能力？你不会养了蜘蛛吧。”
“养蜘蛛？不不不，我当然没有。”彼得疯狂摇头况且，如果真养了蜘蛛让梅婶知道了，不知道她会是什么样的态度：
“有谁是因为养动物拥有超能力的吗，蝙蝠侠？他真的会和蝙蝠一样挂在洞顶睡觉吗？”
突然意识到自己言语中的冒犯，彼得又捂住了自己的嘴：“抱歉，我不是那个意思，因为新闻和社交平台上都公认他是蝙蝠的变成的人。”
“呃，他不会挂在洞顶。”伊薇特也跟着跳下站台：“如果因为这个站出来辟谣好像很奇怪吧。”
伊薇特跟着自己记忆当中的位置行动，果真和哈利所在的位置是同一个方向。
“这里还有人住？”彼得走了过来：“环境不太友好。”
“做出这些的肯定不会住在这里。”伊薇特绕开障碍：“只是一个聚会地点。”
不出所料，她看见了那扇在隐藏道路尽头的木门，只是这一次，木门的外表要看起来更旧，伊薇特拿手电照了照，边缘处已经出现了被腐蚀的痕迹。
它当然不是主角。
那块位置都一模一样的凸出石面被伊薇特按下。显然没有见过这些机关的彼得看着墙面一点一点地移动，直到露出后面的景象。
现在看到的是黑色的地毯而非红色，它延伸至尽头的大门前，门被关紧而不是半掩着，门内可能有人，或者人已经走了，这是伊薇特的想法。
她当然不可能贸然地闯进那个房间，于是站在了离门比较接近的位置，想听听里面的动静。
而彼得他整个人扒在了走廊顶上的位置，任谁都很难猜到会有人趴在天花板上。毕竟就像在游戏当中，也很少有人会抬头看看敌人是否在自己的头顶上。
伊薇特听到了几个在说话的声音，她离得更近了一点， 确保能听清每一个词。
“听着奥斯本，我根本不想知道你到底想做什么交易，我只是来找一个解释的，也不是找你。”
熟悉的青年嗓音让伊薇特愣了一下，开始在大脑里翻找可以对应上的人，还没找到就听见另一人说话。
“卢瑟先生，这至少可以肯定那帮人交易的对象不止我一位，整整三个星期了，我的药剂还没得到一个准确的答复。”
那是诺曼，他的声音里带着些许怒气。是哈利的那个父亲啊等一下，莱克斯卢瑟。
伊薇特确认自己听到的是卢瑟的名字而不是“失败者”。
“药物？”卢瑟的声音放低了些。
“是，作为交换，你也是。”诺曼简短回应。
“不，我只是想来问我今年购买的东西清单出现的问题。这些猫头鹰声明了有紫色特殊矿石作为赠予，却在几个月后闭口不谈，我现在觉得那个东西可能比我手下那些绿色石头更有用。”
卢瑟的声音染上了一丝怒意。
诺曼似乎是敲到了什么东西：“ 矿石交易，他们涉及到的范围过于广泛，”
紫色矿石？
伊薇特下意识地摸向脖颈处，突然想起自己身上的东西暂时留在了不义蝙蝠侠的宇宙里。
所以那东西本来是要交到卢瑟手中，确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连带着所有东西都消失了。
“你不要用那种眼神看着我。”卢瑟的脚步声离大门有点近：“不管是超级英雄还是谁，大都会出现了一个外星人，而我却要为他发善心总是撞到我刚建造不久的设施负责。”
“你猜他做了什么？他站在我面前，拿出了钱包递给我，说他以后会慢慢还清损失。”莱克斯卢瑟深吸了一口气：
“他就算现在改道去抢劫银行也赔偿不了我受到的损失，幸运的是，我发现了我有东西可以让他停止出现在大楼外面对我进行还债骚扰。”
“他没事可以去哥谭为那边的韦恩制造麻烦，而不是我。”
“我决定把我手下的东西嵌满绿氪石防止他靠近我的办公室，但数量显然不够，我就想起了今年初这些猫头鹰欠我的东西，他们绝对藏了更有力的东西。”
伊薇特：
卢瑟针对超人，竟然大部分的原因是因为超人在救人的时候会对建筑物造成伤害吗。然后克拉克在知道自己破坏了建筑后想着打工还卢瑟钱，他要在星球日报打工多少年。
卢瑟因为受不了决定想办法让超人滚别又伤他东西又拿着工资来烦他。
还有，怎么扯上布鲁斯了，虽然以后成立正义联盟还真可能就是他拿着账单发怒了。最后卢瑟要感谢蝙蝠侠的拉走人的恩情。
伊薇特感觉误入了儿童频道，反派黑化的理由竟然是
不对，他们是来找哈利的，哈利就在里面，他会在哪个位置。
之前他提到的有人来了，说的可能就是在等猫头鹰的卢瑟和奥斯本两人。
伊薇特微微抬头，顶上的彼得露出了半张脸，他看起来没有什么不适，只是嘴唇在动，像在询问她现在什么情况。
伊薇特摆了摆手，继续聆听那边的动静。
声音没了，但脚步声断断续续，从近到远，两个人的脚步最终消失。
他们看到了，或者得到了消息，所以离开了？
伊薇特花认知点买了个人偶捏成虫子用触手放进里面，通过虫子极低的视角巡逻了一圈，她确认里面的人不知道去哪里了。
但她再次看见了放置在房间餐桌上的那个棺材。结合哈利之前说的，很挤，不知道在哪，他不会在棺材里吧？那不会憋死吗？
伊薇特吓得把虫子捏成了飞虫飞到棺材旁边，却发现棺材是半掩着的，位置和哈利重合，里面是镜子。
哈利陷入了幻觉，还是进到了另一个世界？问题在于，他能够听见有人过来，却无法出去。
伊薇特先是谨慎，后确认自己现在可以应对突发情况后先是把人偶放到角落，推开了沉重的大门，走入了房间内。
身后跟着的彼得和她一起靠近了那口棺材，她先把彼得的脸按住，她得先确认一下不对劲的地方。
她拿出了世界之镜，决定魔法对魔法。
镜子在和棺材里的镜子相对时闪了一下，刺眼的白光让伊薇特眯了下眼。
“怎么回事！”
她听见了哈利的声音从她的镜子里传来。
“啊？”彼得探头探脑。
伊薇特转过镜子，放到安全区域，她的世界之镜上出现了哈利茫然的脸：“好吧，谁能告诉我，我现在在哪里？”
伊薇特倒过镜子，啪的一下，哈利凭空掉了出来。看来是有效的，幸好没把里面的危险东西带出来。
“好痛。”哈利捂着自己的皮肤，在彼得的扶起后终于站直了身体。
彼得满脸不解：“你到底怎么跑到镜子里面去的。”
“鬼知道。”哈利扶额：“我现在一点都懒得管我爸要做什么了，我要去吃饭！我要饿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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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个人在牌面之外，故事之内。
亲爱的，我知道你在看着，读着我的想法，我也能猜到你现在是什么状态。
文字并不能阻挡我们之间的精神交流。
我只是在想大多数的圆满故事是否显得太平淡了？
作为看客，你当然不必说出你的答案，当我发现一点小毛病时，我总会找到原因的。
比如某位蝙蝠神提醒我的，差点被我遗忘的收藏品——一颗眼球。
它的颜色和我曾经作为布鲁斯韦恩一样，可惜的是，物品的主人可能死了，可能没死。
谁知道呢？我只记得她身上有点形容不了的特殊，不然我不会留下这个。
她叫什么名字来着
我们都是困在故事当中的小小角色。
灾难和恐惧，记忆与欢笑。
某些权力更大的存在赋予了我们的思想，性格。然而没有人规定过对于我自身的限制，他们创造的目的就在于此。
爱笑的人运气总不会太差的。
■■也是。
第95章
哈利看起来是真的很饿。
他拉着彼得就要往大门处走，却被朋友按在了原地。
彼得抗拒朋友拉下他脸上的面具：“等一下哈利，我不太明白你为什么会在这里，你可以把事情经过告知我吗？”
“哦，这是什么话？好吧，好吧。”
哈利摸了摸棺材的边缘：“听我说， 我一醒来就躺在了这里， 走了半天开不了那边的大门， 我不知道这里究竟是哪里，我就打了你的电话。”
“后来听到了外面有人来后我担心有危险， 情急之下找到了那个棺材， 结果没想到会让我来到其他地方。”
“所以你在镜子那头看见了什么？”伊薇特问道。
“不，那边和这边一样。”哈利叉腰：“我想这是超能力道具，但我对这些根本不感兴趣，我顺便在那头听了我爸和神秘组织的药剂贩卖 ，他肯定是被骗了，猫头鹰又是什么？ ”
“我也不清楚”彼得下意识地看向伊薇特：“莱克斯集团也参与了这些，说不定你爸爸就在研究超能力的事情。”
“呃他要超能力做什么？他总不能去拯救世界？”哈利皱起眉，拍了拍脸，仿佛对这个猜测感到不可思议：“天呐，放过我吧。”
“我找人来先送你们出去吧。”伊薇特看了一眼旁边的棺材：“时间也不早了。”
“你需要我们帮忙吗？”彼得小心开口：“虽然我们可能帮不上什么，而且哈利为什么会来到这里的事情还没有得到解决。”
“没事，后续我会看看的， 我会”
话被打断，伊薇特看到了天花板顶上突然分开一个黑洞，从里面探出一个戴着面具的猫头鹰头。
在那一刻，警戒度飙升，她二话不说投掷蝙蝠镖先击中那张脸。
猫头鹰面具的头缩了回去， 这让伊薇特有些搞不明白。
几秒过后，洞口缓缓地伸出了一面白色的旗。
伊薇特：？ ？
上面出现的是利爪，对吧？
洞口伸出来的，是代表着投降意思的旗子，对吧？
大门在这时候被打开。
黑色兜帽披风内里是红色，全脸的面具还在闪着光，背后特意交叉着装上了其他武器，长靴踏在地面上没有发出声响，穿着新战斗制服的杰森站在了门前。
伊薇特找的，送彼得和哈利先出去的人就是杰森，接到消息后他马不停蹄地就根据伊薇特的描述来到了这里，只不过时候有点太巧。
显然，他看见了上面的投降旗。
“这是测试？”杰森经过变声的话语传出：“没有提前通知是因为惊喜吗？”
“不。”伊薇特摇头。
哈利和彼得最终还是被杰森送走了。
只不过两人对他的大夸特夸让杰森的走路姿势都跟着不对劲起来。
伊薇特已经看着上面时不时探头的利爪有一段时间，说实在的，她真的不能理解这是在干什么：“上面的是机器人吗？”
利爪一头摔了下来。
看起来不是很聪明的利爪从地板上爬了起来，他先是鞠了个躬，好像是在面对什么大人物一样。
伊薇特记得自己被C女士招揽后是为了盯紧蝙蝠侠并在旁边装好人，但其实她进了和没进一样也没人来找她过，总不能她在这里确实有一个厉害的挂名。
“辛苦你的行动，黑雾。”利爪靠近伊薇特：“你要在夜晚零点在艾斯化工厂找到他。”
“找谁？”伊薇特疑惑开口。
“不可以提及他的名字。”利爪退后一步：“你总会找到的，他会一直等候你。”
空旷的房间内唯留伊薇特在风中凌乱。
她看了一眼右边的雕像，不可提及，一直在等她总不会让她见什么邪神吧，太荒谬了。
不过在此之前，她得先想办法把这个大棺材放到其他地方
某年某月某日，哥谭市ACE化工厂，天气阴。
“我应该在这个时间点回去睡觉而不是在这里吹冷风。”
在之前就有点预感了，伊薇特以为能看到其他都意外，比如更多的而不是这个。从现在开始她要对猫头鹰发出控诉了。
“事实是，你还是来了。”夜枭站在一边，也不知道他站在这里有多长时间，他已经保持着同一个姿势有几分钟了：“头疼也好，心里怎么想也好，这一次我不单单是来招人的。”
“哦。”伊薇特点点头，在原地坐了下去。
“我意识到这个世界的安全程度太高了，是在最开始。”夜枭自顾自开始说话：“你没有意识到一些不对劲和你自身有关吗？不明的现象，安全的宇宙，隐藏在这个城市背面的组织，从最开始到现在，你有受到过很严重的伤害吗？”
“没有。”
是，从一开始到现在，她印象比较深的，就是在ACE化工厂被小丑计划撞下去的那一下，而那一下也只是导致她的能力进化，什么都没有。
而后来猫头鹰法庭声称那也在他们的能力范围和计划之内。
要说她一会在这个宇宙，一会在那个宇宙，走来走去好像没有得到过难以克服的难题，面板总是能够及时地拿出可以解决当时难题的东西。
夜枭点点头：“自称掌控了哥谭的猫头鹰本质是其中之一，而你也看到了那座被放置在地底的神秘雕像。”
“蝙蝠神？”伊薇特摆正了姿态。
“也许，我意识到真的存在那样的存在，并且对韦恩虎视眈眈，但在这里，似乎没有这样的用处了。”夜枭向伊薇特走近，微微俯下身：“因为他们所供奉的，崇拜的对象可能换了人。”
“真正的蝙蝠神是否知晓这些暂且不提，但他们确实将自己的指向到了其他的存在，可能要比那更高。”
“那会是更危险的吗？”伊薇特打开了面板，在她的注视下，物品栏的东西在一闪一闪。
“比起祂，你更需要担心的是你自己的安全问题，比如以后，你可能会陷入难以解决的麻烦当中，这不是诅咒。”
“作为‘弱小’的种族，我们并没有办法理解真正强大的想要做的，我们只能靠祂所做的带来的影响来评判祂时好时坏，那是对于我们来说的。”
说着，夜枭顺手拎走了趴在伊薇特头上的蝙蝠：“人总是有探知欲望的，我也不例外。”
伊薇特尝试拿回蝙蝠：“那你，会觉得自己是什么样的定义呢？你和利爪的出现，加上这个世界对你的规则限制。”
“至少我现在没有任何遗憾，反而有所目标还是有一点的，我不想再看到惊喜礼盒。”夜枭转过头：“蝙蝠侠什么时候不在哥谭，我好去解决一下那个疯子。”
“难如登天”伊薇特抢回了她的蝙蝠
溜进蝙蝠洞的时间已是凌晨四点，再过段时间就可以在韦恩庄园听见窗外的鸟叫。
“他又给你发招聘通知了？”
坐在转椅上的布鲁斯转过头。
“算也不算是。”伊薇特看了一眼蝙蝠电脑：“我的棺材呢？”
“”布鲁斯的蝙蝠眼睛眯起：“你的棺材？”
最后他指向后面的方向：“你要做什么？”
“是那个镜子。”伊薇特走去：“我想再试试。”
“不行，伊薇。”布鲁斯离开椅子发表拒绝：“那很危险。”
“那我带外面去。”伊薇特停住脚步：“拜托布鲁斯。”
“我的意思是，我们还没有准备。”布鲁斯叹了一口气：“上一次你因为这面镜子陷入昏迷，在行动之前需要考虑好，你能明白我的意思。”
“ ok 。”伊薇特将手背过身，和布鲁斯并排走：“我的要求会不会很突兀？”
她听到了很轻的笑声，小到如果不是她仔细听会被忽略的程度。
“不突兀，已经习惯了。”布鲁斯耸了耸肩，这让他的蝙蝠耳也跟着动了动。
伊薇特：好受伤，但不多。
为了保证还原性，棺材一直都是半掩着的样子，伊薇特让布鲁斯站在旁边，她探进里面看看，之前哈利是进到了镜子里，就像之前的角落之影副本里。
她看见了自己的模样，但布鲁斯没有改变，他还在能力，伊薇特只好整个头伸进去。
她可能真的过去了。
就是有一点晕。
她的视野内是一片空白，半晌后，她感觉自己跌倒在了地上。
不，她真的过去了吗？
伊薇特看着布鲁斯，但他好像并没有在看自己。她坐在地板上，抬头看向棺材那边。
“啊？”
棺材发出了碰撞的响声，视角受限，伊薇特站起身，和身边的布鲁斯对视。
不知在什么时候合上的棺材露出了一双黑色的手，再是黑色的头发蹭到了木头边缘，黑色披风的朝里的一面是黄色，红黑相间的紧身衣胸前还有一个“ R”的标志。
一个大活人从棺材里坐了起来。
他看起来一副没有睡醒的样子，双手还在碰着空气，在十几秒过去之后，总算是转过了头。
“哦是伊薇啊，我睡到几点了？”
伊薇特没有回应。
而对方也发现了这一点，他低下头，然后很快地站了起来：“我怎么困到睡到棺材里了。”
“啊，你在干什么啊，提姆。”伊薇眨了眨眼。
“我也不知道，我只是不小心睡了一觉，这是哪里拿来的。”提姆从棺材里跨了出来，这才注意到旁边没有说话的布鲁斯：“是迪克吗？还是杰森？”
布鲁斯沉默着摇了摇头。
提姆站在原地可以说是把布鲁斯全身上下扫视了一遍，他时不时地看向伊薇特。
“这是恶搞吗今天是什么日子。”
第96章
不是一场有规划的恶作剧。
情况难以理解， 但总能找到应对的解决方案。正如现在，伊薇特韦恩站在自己的面前，脸上的情绪更多的是疑惑？
看起来她也对这种突发状况感到不解，魔法能力亦或是其他。是这里不应该有人， 还是他不该出现？
对于这种事情，他自认为自己相应的嗅觉不够敏锐。不管怎么说，他应该适应在这种环境当中，在这个隐约感觉到不太对的蝙蝠洞当中。
“嗯”伊薇特留出了更多的可以走动的空间，她指向了一旁的布鲁斯：“这是蝙蝠侠。”
“蝙蝠侠”红罗宾靠近了在场熟悉感最高的伊薇特：“说真的，伊薇。如果你愿意向我解释发生了什么事，我想我会更高兴的。”
“这不是什么不能说的，大概。”
伊薇特思考良久，红罗宾能看出来她整个人没有在状态内。
但愿这并非是棘手的事情。
“你能猜到吧，这里是平行宇宙，至于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我也不清楚。”伊薇特放慢自己在说话时的语速，确保人能够听明白：“所以在醒来之前你在做什么？”
“ 刚吃完阿福的下午茶点？”提姆认真回想：“有点太甜了，需要注意蛀牙。不，我会出现在这里绝对有一定的原因，所以这里有什么需要我的地方吗？”
说着，他看向的是布鲁斯的方向。
全身被蝙蝠战衣包裹，体态没有变化，无法感知到具体的情绪，谨慎又不完全。
“目前不需要。”布鲁斯简短回应。
目前，这是需要被圈上重点的，尤其是从蝙蝠侠的口中跑出来的，这意味着现在可能不需要，之后就不一定。红罗宾拍掉了刚才在棺材当中沾上的灰尘，开始打量起周围。
这是一个和他记忆里对比较为简陋的蝙蝠洞，他现在没有看见到那个标志性的机械霸王龙。放置罗宾制服的展柜也没有，这是一个时间线要更早的蝙蝠侠？
有一些暂时无法说出口的东西在几秒内得到了解答，他应该跟随着现状继续下去。
“我以为你会说，”面对着妹妹投来的疑惑目光，提姆扶了扶脸上的多米诺面具：“太好了，提姆！你终于醒来了，现在你一睡睡到了几年前。”
“这个有点太假了。”伊薇特一点一点地向另一边移过去：“还有，怎么连我的声音都要模仿。”
“什么模仿，谁模仿谁？”
突然出现的声音让红罗宾警惕地转过头，一个同样和蝙蝠侠全副武装不露皮肤的，看起来要比他矮一点，这可能是这个宇宙的特色。
但他身上的装饰和标志性的颜色让提姆联想到了一位熟悉的人。
杰森的手里还抱着一盒炸鸡，他在看见陌生人的时候也停住了脚步：“额怎么回事？我错过了？”
他默默地把炸鸡盒放到了身后，扫视了一圈站着不动的三个人：“好吧，看起来还没来得及通知我有新成员加入。”
“不是。”布鲁斯看了一眼臂铠，离开原来的位置，回到他的蝙蝠电脑身边：“现在有人来找我，是之前的采访，你们可以离开庄园，或者待在这里。”
杰森压紧了盒子：“采访？我应该能猜到是谁，好的，我确实懒得在人面前表演奇怪的设定。”
某年某月某日，哥谭市，天气阴。
因为是在外面闲逛，红罗宾和杰森两个人都改变成了常服。
“我送了他们回去，结果他们让我去找附近能吃饭的地方。”换下了制服的杰森边走边说：“我能想到什么，于是就带他们去了汉堡店，结果他们拉着我一起吃饭。”
“所以你回来的时候一边走一边吃吗？”伊薇特点点头：“好主意，谁能研发一个夜巡自动喂饭机器，解决夜宵问题。”
“你是杰森？”红罗宾接过了对方递来的东西，这对于他来说有点新奇，因为这一次是他在俯视着看着人。作为关系不错的朋友和家人，他当然会关注到这个脱下制服后面容极其熟悉的人。
杰森眉头一皱，随即看向另一个人：“我是，伊薇特你怎么什么都说？”
“我真没有，你不要乱说啊”伊薇特绝对不会接受突然背到身上的黑锅：“怎么就不能是布鲁斯说的。”
“你们在踢皮球吗。”走在旁边的红罗宾笑出了声：“看起来这里没有需要我解决的麻烦”
话在这一刻被掐断了。
红罗宾在犹豫，他的左脚已经抬起了一点，他看着不远处的，混在人群当中的那个人。
“怎么了？”伊薇特凑了过来。
“那边”
不，从这个方向三个人都可以看到那个显眼的人，而现在没有人逃跑，没有人喊叫，仿佛觉得这是很正常的事情，也许是他的判断有误。
“哦，你是在说韦伦啊。”伊薇特拍了拍红罗宾的肩膀：“那不是杀手鳄，也没有杀人，他在帮人搬东西打工。旁边的是，额，卢瑟怎么在这里。”
明明距离很远，但就是在伊薇特声音落下的那一刻，那双绿色的眼睛就朝这边看了过来。伊薇特突然觉得这一刻有点沉重，比如卢瑟有超人的超级听力之类的。
但他仅仅是朝向她的方向，嘴唇在动，听不清，也难以读出是什么语言。
按理来说，伊薇特和莱克斯卢瑟并未面对面见过。更别谈利益牵扯。
“他？”既然已经被人看到，红罗宾也没打算躲开目光：“超乎我的想象，所以这里的明日之子不会还没有出现。”
“哪个？”离开了一会扔掉了纸盒子的杰森也跟着看了过去：“你说的是大都会的那个超人吗？”
“先等等。”红罗宾制止了身后两个人还想前进的步伐，他眉头紧锁，注视着朝这个方向不紧不慢走来的红发青年。
没有办法猜透想法。
直到人已经站到了她的面前，伊薇特闭上了有点酸涩的双眼，看向那双像矿石般闪动的，会让人以为他将氪石和眼球融为了一体的绿眼睛。
有一个难以启齿的问题，她总是会把眼前的人幻视成光头。但青年的红色卷发有一些垂落在浅灰色的正装上。
通俗来讲，有种同名同姓的陌生。
“我应该见过你。”
开口的第一句话就让伊薇特愣住。怎么不算见过，她之前有上过新闻吧，这好像没什么值得说的。
伊薇特后退了一点距离：“哦谢谢你见过我？”
卢瑟：
伊薇特：
莱克斯卢瑟像是在这个时候突然意识到自己以现在的角度和姿势会给人带来的压迫感，他在那一秒转变了表情和姿态：“我要表达的意思是，不在最近，不在几年前。”
总不能是出生之前。
伊薇特在内心嘀咕，虽然她是实验产物，但不是卢瑟的实验室。但她也没有一个处于这个宇宙的叫莱克斯卢瑟的创造者 ？她的爸爸也不是氪星人而是蝙蝠侠。
话说卢瑟真是执着于给超人创造孩子，一般这种，康纳肯特有话要说。
伊薇特感觉到红罗宾想把她拉过去，但她想起夜枭有点谜语又不太谜语的那些发言，她不知在这个时候，做出什么才是正确的选择。卢瑟看起来不像是会突然来一个欧亨利式结尾的人。
走在路上被陌生人搭话这种事听起来很奇怪。
卢瑟的眼睫颤动：“你应当去接受了解在你认知以外的东西，事实上你的记忆会欺骗你自己。某些时候有意地去寻找答案无法得到结果。”
“ 你知道了什么？”伊薇特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
“我通常并不喜欢将一句话重复很多遍，但我意识到这与我自己息息相关。我见过很多个你，不同身高，性别，类似的名字。那不是克隆体。”
在嘈杂的环境下，卢瑟缓慢的陈述着。
平行宇宙？
伊薇特想到了那个宇宙的爸爸，以及在吸血鬼世界当中，看见的那个男性版本的死亡的
如果真的存在她的同位体，那么她为什么没有见过？甚至一点消息都没有，如果真的有，这么多宇宙可能死去的同位体却偏偏是她自己被面板选中。
卢瑟口中提到的，不像在任何一个时间点对她的印象。
有什么造成了现在的局面吗？
她应该早点意料到的，在和大哥说话时，他也说过爸爸观察到的自己的特殊。
又开始了，这种会让她头疼的问题。
卢瑟的眉毛动了几下，转身又朝韦伦走去，没有观察伊薇特表情变化的意思。
“他什么意思？”杰森声音里的困惑在这一刻达到了巅峰：“啊？”
伊薇特突然有点心疼杰森，因为在场的所有人都是谜语人。
“伊薇，我想有些事情需要互相了解一下了。”
红罗宾将伸进兜帽中的手拿了出来，他以极快的速度抓住了从伊薇特衣服口袋中跑出来的蝙蝠，将它举到了半空中：“我从来都支持坦诚相待的，对吗？”
作为不会说话的蝙蝠，红罗宾和它面对面的时候，他们俩也只是互相干瞪眼。
“停止，提姆，这不太礼貌。”
低沉的嗓音仿佛自耳边响起，站在原地的三个人同时愣了一下，看向那只蝙蝠。尤其是伊薇特，她的表情完全是傻掉的状态。
蝙蝠的翅膀动了动，从黑色的绒毛下钻出来一个积木小人，他穿着蝙蝠战衣，手里还拿着一盘食物：
“你不能在我吃奶油芝士焗龙虾的时间打扰我，也不能打扰我的蝙蝠朋友。如果你把我们放回去的话，我可以分你一点，当然只有一点。”
第97章
想过蝙蝠会说话了， 但没有想到积木人蝙蝠侠会跑出来。
伊薇特甚至不清楚他们两究竟什么时候说上的话，但没有巴掌大小的蝙蝠侠就站在这里，吧唧吧唧地当着所有人的面吃了起来。
“这总不会是布鲁斯发明的新通信装置吧？”
杰森把头伸了过去，在他的视角里，身穿蝙蝠战衣的蝙蝠侠身上还被画上了腹肌，在感受到有人靠近时也没有放下自己的盘子，而是抬起头：“当然不是。”
“没有任何人可以拿世界上最伟大的侦探来当通讯工具。”
一眨眼的功夫， 吃到一半的焗龙虾不知被他塞到了哪里。站在提姆手中的蝙蝠侠蹦蹦跳跳地朝伊薇特的方向跑去。
刚想接住他的手被披风拍开，蝙蝠侠在空中滑翔， 直至顺利到达伊薇特的手心里。
他拿起披风遮住了自己的半张脸， 用他那刻意压到最低的嗓音说话：“我会想出办法拯救你的，我亲爱的蝙蝠朋友。但可能要到下一集了， ”
说完话，他转了个身面朝伊薇特：“我们正在想办法带韦恩来我们那里，蝙蝠狗也同意了这件事，所以我来征询你的意见。”
“问我？”伊薇特皱眉：“你们只要小心危险就可以了，带不带走是韦恩的想法吧。”
“你说的很好，布鲁斯韦恩会赞叹你的品质。”站在原地的蝙蝠侠又不知从哪里掏出了一张帘子， 走了进去。
一秒后， 方方正正的布鲁斯韦恩走了出来，他理了理领带：“做得好，孩子。”
伊薇特：？ ？ ？
角色扮演真好玩。
红罗宾愣住，早已松开手却不见蝙蝠飞走，反倒是顺着他的手臂爬到了他的肩膀上，一套非常自然的动作让他有点摸不着头脑。
在积木人蝙蝠侠的行动和语言之下， 他差点就忘记了自己做出行为的初衷，只是想知道伊薇特没有提及的那些事情。
从开始到现在， 他就像错过了不知多少事情的人，然而事实可能就是这样，排除他失忆的可能性。
心中隐约的一个在弹动，跳跃着的东西难以形容出来。真的要像无头苍蝇一样吗？
这一切看起来都很美好，但某些听到的词汇和见到的事物都在有意无意地试探他。熟悉的人，名字。
他在逃避，他的内心在告诉他，他不应该这么执着于那个答案，最后他只好稳固对自身的认知。
他是谁？是红罗宾，是提姆·德雷克。他应该冷静下来，比任何人更要
“我可以有幸参观一下韦恩庄园吗，距离我上一次见到这个巨人世界有很长一段时间了。”
蝙蝠侠换回了熟悉的黑暗骑士打扮，他的白色眼睛甚至还能眨动，总之在看着伊薇特的时候，眼睛圆滚滚的睁得老大。
伊薇特点了一下头：“当然没有问题，我去问问布鲁斯”
“是韦恩小姐吗？”
从身后传来的声音打破了原本几人已经控制好的独特氛围圈，伊薇特下意识地把蝙蝠侠握住，而他反应更快地摆了个姿势一动不动。
蝙蝠侠双手覆盖在他的肚子上，嘴角下撇，和周边玩具没有任何区别。
刚才是莱克斯卢瑟，这次又会是谁。微微偏过头后，她看见了出现在可能名单上的那个人。
“早上好，马奇先生。”
伊薇特有点好奇地看着他，林肯马奇作为已经上任的哥谭市长，现在大概已经到了上班时间。他的手上还拿着黑色的公文包。
伊薇特韦恩这个身份和他的交集就是被他关注了社交账号，其余有的对他的印象也来自于布鲁斯韦恩的时候。他为什么特意来找自己？
比如说今天她有什么特殊的体质导致她容易遇上一些人，又或者说她一晚上没睡出来太早了。
自从知道夜枭的名字是托小托马斯·韦恩后。她就对这个年龄比布鲁斯大的林肯马奇多了一点关注。
而且，他如果是利爪一员的话，夜枭不可能不知道他。所以夜枭又在打什么心思呢？
她怎么又开始猜人想法呢！
“叫我林肯就好，我不是来找韦恩先生的，我现在有一段的空闲时间想找你了解一些”林肯的语气听起来缓慢温和：“你们在玩吗？我是不是打扰到你了。”
“不，我们没什么事。”伊薇特摇头：“当然可以，我们去哪说话？”
林肯不知有意还是无意地看了一眼手表：“就在附近的餐厅吗？”
市政区附近的环境总体要更好一点，这里没有出现工厂聚集，但另一方向可以到达黑门监狱。
伊薇特告知了红罗宾和杰森两人，让他们先在附近等候，她把积木人蝙蝠侠和蝙蝠都揣到兜里就跟着林肯离开。
毕竟遇上什么不得不去解决的危险，她也能靠“黑雾”来。
一般人不会来到这里吃早饭，所以伊薇特和林肯靠窗而坐，看着外面来来往往的人群。
“我以为您是来找我哥哥的。”伊薇特坐直了身体，其实她更想瘫在座位上，但这个场景显然不合适：“有什么问题是觉得我可以帮上忙的吗？”
“是的，我与布鲁斯的交流要更多，几天前我也问过了他其他的问题。”林肯的瞳孔动了一下：“我意识到我可能并不算他的朋友。我并不了解他。”
“怎么会”伊薇特抿唇：“你们关系不是很好吗？在他心里也很重要吧。”
重要，大概掺了一点比如创建文件夹。
“你看起来很了解他。”林肯笑了一下：“没想到多年过去你们的亲情会这么深厚。”
这是什么话。
伊薇特感觉假笑没什么用，于是她摆出了一副认真起来的姿态：“深厚？因为是家人吧。”
“我有时候会感到难以理解，大概是因为我没有感受过，这是因为什么呢？血缘的吸引？知道对方的身份因此亲近。”林肯的眼睛看着木制的光滑桌面：“这问题听起来很幼稚，抱歉。”
“是啊，亲人，大多数除非特殊原因，不会不管自己的亲人。”伊薇特搅拌着杯中的冰块，透过冰块造成的扭曲，他看见了林肯不太好的脸色：“失去亲人亦然。”
“哦，你说的是我总会为韦恩夫妇的离世感到遗憾。”林肯的身体向后移了一点。
“不，你知道吗？”在林肯有点疑惑地目光下，伊薇特想起之前黑雾时候把他抱在空中时茫然的状态，绷住了现在的表情。她有想故意说出的内容，但不知该怎么以合适的口吻陈述：
“我其实还有一个大哥，比布鲁斯还大四岁左右，但他没能出生但前一段时间，那个没能出生的大哥回来了——托马斯二世，小托马斯。”
“什么？”林肯的表情有点失控，他的嘴巴微张，几秒后摇了摇头，像是意识到自己现在的失态：“这有点突然，这是否需要DNA鉴定。”
“他确实是韦恩，”
伊薇特想到前段时间布鲁斯‘一不小心’刺破了夜枭皮肤的气猫头鹰行径，最后以布鲁斯没穿战衣时脸上也挨了一拳为结尾。
布鲁斯韦恩aka蝙蝠侠下次还敢。
由于下手太重，那几天伊薇特又上班了。
“不会，这不是”林肯闭上了嘴：“那听起来超出现实，他这么多年又是怎么长大的。”
“那布鲁斯呢？他接受了这些，他没有打算公布自己的亲兄弟吗，会一视同仁对吧？”
一点，两点。
一些看不见实体的东西在变化。
直至融入
某年某月某日，哥谭市，天气中雨。
等他买完他偶然发现的蝙蝠侠周边后就回家，提姆是这样想。父母今天不会在家，所以为了自己的安全起见，他应该早点回去。
如果不是刚撑开雨伞便从余光看见一个有点印象的人影的话。提姆觉得自己的隐藏能力有待加强，不然为什么会在这么远的距离被人感知到，还是同一个人。
伊薇特把手伸出口袋招了招手，便看见提姆撑着伞小跑了过来。
“呃，你好，你是伊薇特韦恩？”提姆没有胆怯：“你在等谁吗？”
“是啊，我也不知道人会不会来。”伊薇特说了一句让人摸不着头脑的话，再看向提姆手上拿着的东西：“你喜欢蝙蝠侠？”
见人没有避开，提姆有点不好意思地握紧了手中的东西：“对。我还见过你画的”
“等等。”伊薇特双手合十：“这个就不用说出来了哈哈。”
“哦，我觉得没什么不好”提姆说着说着，眼神飘走：“呃？”
抬起头的伊薇特看见了从街道尽头飞奔过来的红罗宾和身后拉着的，穿着制服的杰森。
她想过红罗宾过来，但没想到杰森也拉过来了，大抵是又出现了什么她不知道的情况。
冒雨过来的红罗宾滑到了伊薇特面前，在看见提姆的时候一动不动。
提姆呆滞了。杰森首先拉过伊薇特，留下红罗宾和提姆一高一矮对视。
“听我说伊薇特，虽然我不知道你能不能帮上忙但还是来找你比较好。”杰森喘了口气：“蝙蝠侠很忙，夜枭没有破坏到什么建筑或杀了谁，但他在和一个利爪对打。就在阿卡姆疯人院那边。”
“啊？然后呢”伊薇特虚假流汗。
“夜枭不让蝙蝠侠使用急冻武器，蝙蝠侠说夜枭疑似有受虐侵向。”杰森拍了拍手：“现在蝙蝠侠让我来问你，是不是你有做什么，快点过去帮忙。”
“不是，夜枭为什么还特意拦啊。”伊薇特突然感觉脑子里冒出一句话，例如：这一切都在夜枭的计划当中之类：“蝙蝠侠现在在中间劝架吗？
作为弟弟，布鲁斯真是辛苦了。
第98章
哥谭市郊。
在得知消息之后匆匆赶来的伊薇特看见了半跪在草坪上的布鲁斯，他的一只手撑着地面，抬头看向的是高处哥特式尖顶上的那两个个闪动的身影。
抓钩再次被展开，布鲁斯站起身，整个人转身看向伊薇特。这让伊薇特感觉心跳停了一下，跑去接过了他手中拿着的急冻武器。
“他们什么时候遇上的”伊薇特同样地看向高处，此时的利爪居于下风，但看夜枭的样子好像有一点放水。也可能是限制的原因，上一次他狙击小丑的时候子弹的轨迹都偏离了。
意思是，只要他不杀死人，那就没什么。
而相同的，利爪是不死之身，夜枭既不让布鲁斯使用冰冻，又在这里和利爪耗时间，意义不明。
免掉了抓钩，伊薇特打开翅膀带着布鲁斯就向上飞去，最后停在了半空中。
“你们能不能给我个面子，不要打了。”她伸出手，试图阻止这个混乱的局面。
但她显然清楚答案是不可能的，当利爪从身后抽出长刀挥向夜枭时，伊薇特清楚认知到这是一场恶战。
她刚说完没多久的时间，就出现了夜枭和利爪争斗的局面，这不太正常，他在之前的策划当中应该早已得到了一定的地位。
所以在收到消息的那一刻， 利爪面具之下的那个身份也就昭然若揭。
不过她没有想到的是，林肯究竟是怎么知道夜枭身份的事情呢？而夜枭也是，看他的态度也不知道有什么盘算。
最后是布鲁斯，他作为可能知道又可能不知道的一员， 被两个势均力敌的人排挤在外，他可能会想到分析情况，但优先召唤自己的队友以数量碾压。
“是吗？”夜枭躲过一波袭击的空闲将脑袋转向伊薇特的方向：“我以为这是你想要得到的，于是我大发善心地同意加入你的计划。”
接收到了[布鲁斯的注视*1]
两张相似的猫头鹰面具并不会互相吸引，而是排斥到更远的距离，利爪似是见人数不对，作势就要离开。
但不幸的是。
骤降的温度从地上长出，生根发芽。被限制的双腿在那一刻失去了逃脱的短暂时间，被投掷而出的短刃和烟雾弹一同出现。
他在想办法逃跑。
“轰！”
小型爆炸造成的后果便是屋顶的部分倒塌，当屋檐的碎石块逐一向下落去之时，在火光中唯可见到蝙蝠扑向灾难的源头，那不是今晚交战的对手。
向后仰去坠入黑暗，这是他永远的选择。
猫头鹰永远都站在那里，伴随着他的人生。从各个角落钻出窥视，过去到现在，而直到最近，他突然意识到了一点改变。
可能是人，可能是信息的改变，但这都不是一个杀手该去考虑的事情。
人选的更替，被利用而出的真相，他终于明白自己浑浑噩噩的这些天内究竟在做什么。
他当上了哥谭市长，是，凭借那张笑脸，凭借背后法庭的助力，以及他的兄弟，那张大部分时间都在玩乐的兄弟——布鲁斯韦恩。
他是托马斯二世，他才应该是韦恩家族的继承人，而不是现在像一个下水道老鼠那般，改头换面，拥有一个新的名字，身份，一个由谎言编织而成的人生。
结成的冰块覆盖到脖颈又停住，像是有意地留出了位置，预想之内的坠落逃脱没有发生，那张看不见面貌的，被雾气遮盖的脸出现在他的正上方。
“法庭不允许内斗，林肯。”
黑雾，一个借用了法庭财宝获得了能力的家伙，从原本的籍籍无名变成现在大众眼里的好人。
法庭怎么不会去调查他的身份？可从蝙蝠神的态度和预兆却显示着，他是重要的一部分。
当他从蛛丝马迹意识到法庭出现的改变以及信仰的存在可能指向的并非是原本那位时
林肯看不透他，直到现在，他也在怀疑着他的，和自己的立场。
那个顶替了自己位置的家伙，那个声称是小托马斯韦恩的是法庭的人，而现在这个接下他的也是法庭的人。
林肯被冻上的四肢没有知觉，尚且清醒的思考在这一刻感觉到尤为困难。
当他被控制着被放置到地面上时，迎面走来的蝙蝠身影让他感觉到各种的不适。
他在和那位女孩交流之后才认清自己的失态和状态不对有多么明显，而他也跟着诱饵跳入了陷阱当中。
可笑愚笨，他对一个没什么用的兄弟那么上心，在得到对方不知是否客套的关心时还会那样恨不得逐字逐句看清 。
他希望这一切的经历都是虚假的，这样他就可以得到休息。而不是当他在与那个猫头鹰战斗时，他贴近耳边的那一句：
“蝙蝠侠是布鲁斯·韦恩。”
那一句打破了他所有认知，仿佛恶意地自上而下地倒了一盆污水。他是表演现场的小丑，棋盘上可以被随意搁置的棋子，仅此而已。
他想动，扒开那张黑色的蝙蝠面具，看清那张黑漆漆的蝙蝠下会是谁的脸庞。这人近在眼前，却好像在无声嘲笑着他此刻的丑态。
不，是三个人。
“你到底在隐瞒什么，蝙蝠侠。”林肯一动不动，而相对的，停在他面前的布鲁斯也一动不动。
伊薇特往旁边移了一步，扭头朝后面的夜枭看去，她很想知道夜枭到底跟林肯说了哪些话，但他说出的话绝对有针对到某一个人。
好吧，她做出的事情也有拱火的意味，那关乎猫头鹰法庭和布鲁斯寻亲的事。就算不是现在，未来也会有真相大白的时候。
只是需要消耗的精力和时间会变得更长。
“你想要做什么，林肯。”布鲁斯语气微沉，他双手交叉抱胸，指节在触碰到臂铠时发出规律的敲击声。
“回应我的问题，蝙蝠侠。看来你早就知道我的身份，故意地引导了这些，就为了引出我。”林肯的声音有些嘶哑：“我想要做什么 ？”
“他想问为什么夜枭要抢走他的哥哥位置，被冒名顶替让他感到很生气。”伊薇特随意地拍了拍布鲁斯的肩膀。
布鲁斯没有转头：“你又不具备读心能力。”
伊薇特：“因为我是蒙的，准确率高达百分之五十。”
布鲁斯：“谢谢你的猜测，然后不要再猜了，黑雾。”
林肯：？
“呵”林肯突然笑了一声：“这就是你的回答，你承认了自己的身份，布鲁斯，真正恶劣的人是你。你在逃避一个你不想去接受的真相，你是谁？而我又是谁？”
“我不能妄下定论。需要我去进行DNA鉴定，但根据我上次观察到的结论得出利爪的DNA仍旧可以进行识别。”说着，布鲁斯自顾自点头。
林肯：？
某年某月某日，哥谭市，天气大雨。
“什么！！！”
一声惊叫打破了庄园的寂静，在两秒后，又恢复了安静。
在阿尔弗雷德和蔼的眼神下，迪克老实地坐好，接而转为了小声嘀咕。
没有什么比他刚回来得知有新的客人，那个客人还来自于平行宇宙更离谱的事情。
“雨好像下大了”提姆握紧手里的杯子。
迪克看了一眼提姆，又看了一眼坐在他旁边表情闲适得就像在自己家一样的红罗宾。他知道了这个算是他小粉丝的人会在其他宇宙里当过蝙蝠侠的助手。
闭着眼睛的红罗宾点点头，又陷入到沙发当中：“是这样，晚安了各位。”
“他看起来很累。”路过的杰森提了一嘴：“他为什么来到这里的时候看起来还很精神，现在就像遇到宝藏了一样到处睡。”
“尊重理解。”提姆抿了一口茶，一想到其他的自己缺乏睡眠但成为蝙蝠侠助手他果然还是不敢想象。
红罗宾和杰森就这么自然地把满脸问号的提姆薅回了韦恩庄园，美名其曰：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东西要灭口。
虽然没见过几次面，但提姆总觉得能从他们的身上感觉到亲近感。因为自己的崇拜心理？还是因为得知平行世界的自己的事情？
当他放下水杯时，看见一个会动的东西爬了上来。那是一个浑身黑不溜秋的方块——会动的积木？他像在巡视领地般向前行动，直到被一只手捕捉。
“我没问题，没有人比我更熟悉这个地方，除了这个世界的蝙蝠侠还有管家。”
会说话。
提姆惊愕。
“我当然知道，蝙蝠侠，你可以找阿尔弗雷德得到你想到的东西，他同意了。”
“你是个好人，伊薇特，记得下次来找我们真正的聚餐。”
提姆抬起头，伊薇特已经把蝙蝠侠放到了一辆玩具蝙蝠车里，朝另一个方向走去。
“他是平行宇宙的蝙蝠侠。”杰森把一只手放在沙发边缘：“你能想象到，或者想象不到，各种各样？”
提姆：“扩大了我的眼界”
把积木人蝙蝠侠交给阿福后，伊薇特又回溜去找布鲁斯。
她原本以为林肯还会有留下其他的后手用于逃脱，但事实上他可能真的情绪被什么上头了导致没有任何一点准备。
还有就是可能三打一很坑人。
自从得知这个宇宙猫头鹰法庭所供奉的蝙蝠神可能已经被什么东西盗号之后，她真的一直很在意这些，连续几天被奇怪人士打招呼然后灌输一大堆让她满脑都是问号的内容后。
总结一下，盯住所有的可能重要对象。
不过当她找到布鲁斯的时候，利爪迪克也站在那里，和一旁疑似凑热闹的夜枭站在一块。
“亲子鉴定为什么还要叫上我。”利爪迪克蹲在一边：“我和这里没有关联吧。”
“你理解的和这里没有一点关系。”布鲁斯回应：“我要一点参考样本。”
利爪的视线往另一边瞟：“你完全可以找我帮你抓利爪，我可以现点现杀。”
“我跟他说过一样的话，利爪。”夜枭靠在一边：“伤我感情的是，我们的蝙蝠侠只会说不。”
第99章
“可以试图跟你们进行理论果然是我的错误。”
布鲁斯从夜枭的手中夺回蝙蝠镖后转身就走，站在台阶上的伊薇特便和不远处的利爪迪克干瞪眼。
“发生什么事了？”
伊薇特跳下石台阶，在杰森和迪克的帮助下，蝙蝠洞中已经出现了挂着制服的展柜台。
迪克甚至在上面安装了一个变色顶灯，缺点是有时候容易出现一闪一闪的状况， 找了布鲁斯之后得到更换也没有彻底得到解决。被杰森戏称蝙蝠洞里有鬼魂居住。
伊薇特认为， 这种可能不是没有的。
“你在做什么？欣赏那些衣服？”
不知什么时候跑到她身后的利爪，暂且称呼他为格雷森，当他的声音出现时，从玻璃柜中倒映出的模样覆盖掉了某些东西。
“嘘——”
伊薇特转身示意格雷森噤声， 在对方还没发出下一个音调时捂住了他的嘴， 并把人往另一边移了过去。
玻璃的倒影里出现了一个熟悉的人。
上一次见到这个人，也是同样的， 出现在倒影中，只是这一次对方的情绪看起来似乎要更加地强烈，嘴巴在动，眼睛在眨，眉毛越来越皱。
伊薇特转动眼珠，布鲁斯就在不远处，而她正在思考要不要告知他的蝙蝠洞里出现了一点小小的意外这件事。可格雷森的态度看起来就像是什么也没有见到，这可能就像之前那样，只有她能看见的。
只有她能看见她那表情不太好的弟弟。
灵异事件之——
玻璃里的达米安·韦恩！
思忖片刻，伊薇特选择原路返回。
韦恩庄园内依旧是刚才热闹的氛围，当她再次看见积木人蝙蝠侠时他已经坐在最中间的桌子上拿着一只迷你相机拍摄阿尔弗雷德为他做的，于他而言的巨型焗龙虾大餐。
新闻节目中出现了林肯马奇的脸她是没有预料到的，他什么时候离开了这里，在布鲁斯的允许之下？
他的表情看起来很正常，更没有在被采访途中突然冒出一句蝙蝠侠是布鲁斯韦恩这样的话。
伊薇特小心地绕过站在必经路上的迪克， 最后跑到沙发后面。
只不过当她的手刚碰到红罗宾，他完全陷入沙发的身体就颤动了一下，下一秒便站了起来。
“ 怎么了？伊薇。”虽然他的肢体已经醒了，但他的声音听起来还没醒：“有什么事吗？”
“我找你去下蝙蝠洞。”伊薇特凑近他的耳边，红罗宾微微歪头，确保自己能听见所有的内容：“我在展柜玻璃看到了达米安。”
“我要庆幸一下自己现在没有在喝水。”红罗宾揉了揉眼睛，伸展了一下身体，现在他看起来没那么困了：“你确定那是达米安，我们的？”
“大概率是吧，总不能是这里的蝙蝠侠？我记得之前我被塔利亚逮到的事可知他都不认识塔利亚来着。”伊薇特将手背到身后：“但我不确定你能不能看见他，因为其他人好像并不能发现这个现象。”
“嗯？你是不是强行忽略了某些非常重要的内容。”红罗宾眯起眼睛，若有所思：“去看看吧，晚点说不定就不见了。”
蝙蝠洞。
在不知道为什么夜枭又和布鲁斯摔一跤和格雷森反派大笑的背景音下，伊薇特带着红罗宾成功抵达了展柜前。
红罗宾靠近了展柜。
“你是对的。”红罗宾皱眉：“你应该能做到点什么，伊薇，就像我从棺材里爬出来一样。”
“什么，我吗？”伊薇特疑惑，她拍了拍玻璃：“可是我总不能打碎玻璃。”
她顺便看了一眼倒影里脸色变红的达米安。
“那”红罗宾举起右手，在他触碰到玻璃表面时，这层玻璃像化为了水波一样变成了蓝色，玻璃后的制服已经看不见模样，容纳进玻璃的手在那一刻触碰到了玻璃内人的脑门。
“啊？”
在伊薇特的惊讶声中，红罗宾迅速缩回自己的右手，可惜动作还不够迅速，被切开的手套布料掉落到了地面上。
红罗宾吹了吹自己的手：“真不妙，我觉得里面是真人，你觉得呢？”
“完了，达米安被困事件。”
伊薇特又看了一眼玻璃里的达米安，他的手在指着什么，伊薇特假设他的目标是自己头上的蝙蝠，但现在主要的问题是如何将她小小的弟弟从里面捞出来：“提姆，你做到可以进去吗？”
“我不能确定危险性。”红罗宾再从将手没入其中：“真希望他不要再无聊到尝试削掉我的手套了。”
身后是有人在奔跑与黑影闪过。十几秒过去，一个绿色的物体从里面飞了出来。
接着是终于从玻璃水面出来的，头发一团乱的红罗宾：“谢天谢地，谢蝙蝠侠，我的头发没有秃。”
“感觉你的身上有一种淡淡的死感，提姆。”伊薇特拍拍他的背，顺便为他顺气。
红罗宾扶住一边的石头：“是的没错，伊薇，其实我已经死了。”
“喂。”
飞出来的达米安终于引起了追逐的三人的注意，伊薇特抬起头才找到他。穿着制服的达米安整个人和蝙蝠一样倒吊在上面垂下的石柱上，长长的黑色披风垂落下来，他的手里还拿着。
等等，蝙蝠什么时候被他给顺走的。
“你最好下来，孩子，我无法保证蝙蝠洞的质量问题。”
布鲁斯走到了达米安的正下方，他抬起头，一只被他指挥而来的机械手臂正在达米安的身旁蓄势待发。
“这与你无关，蝙蝠侠。”达米安摇头：“嘁，听好了伊薇特韦恩，你最好为之前假装没看见我这件事付出代价。”
布鲁斯无奈地叉起腰，转头看向伊薇特。
“对不起达米。”伊薇特举起双手：“你能不能先把蝙蝠还给我。”
“你可以给我一个理由。”达米安的双腿挂住石柱，这让他在顶上保持了平衡：“好几次，你不能这样冷落我，我绝对要把这件事告诉父亲。”
“我以为我出幻觉了，还有就是真没看见。”伊薇特答复：“那个蝙蝠不是真蝙蝠，可能是爸爸的”
“砰！”
达米安在跳到机械臂上后又灵巧落到地面，他递出手中的蝙蝠，多米诺面具也遮掩不了他的怒气：
“怎么回事，父亲被谁变成这样了！”
伊薇特闭上了嘴。
弟，下次能不能先听完前情预告。
“你能告诉我你是一直在这里面吗？”伊薇特接过蝙蝠，无用地做手势：“你不会几个月都在这里面吧！？不会吧？”
“啧，当然不是。”达米安摇头：“只是我有印象的时候你就在我的面前，直到现在你才找来了德雷克，如果父亲变回原样他会为我做主的。”
“不对，这是诬告，只有两次，而且爸爸不会这样。”伊薇特闭眼：“辛苦你了达米，但我不确定这到底有几分爸爸的意识。”
但它会本能地爬到家人身上，就像现在，它在达米安，伊薇特，红罗宾三头飞，主打一个雨露均沾。
“不知道几次，反正我很生气。”达米安别过头：“额，这到底是什么地方。”
“蝙蝠洞，不是我们那的。”红罗宾默默补充。
“哦，蝙蝠侠为什么放任那两个看起来就不对的家伙在一块。”达米安指向夜枭和格雷森：“这里其实是反派联盟吗？”
听见话语的夜枭没有任何反应。
“天啊这里好混乱啊。”伊薇特捂脸。
先是安慰执着于一个问题的弟弟，再是发现大家怎么齐聚蝙蝠洞了。
“阿卡姆疯人院被闯入了，黑雾。”刚才被口头禁止失去话语权的布鲁斯突然开口：“我始终觉得那里的人力安保系统比代码还难处理。”
“同意同意。”伊薇特已经换上了黑斗篷：“希望幕后主使有事。”
某年某月某日，哥谭市，天气小雨。
“哦不，你没事吧？”
半跪在地上，穿着白色西装的地方检察官先生——哈维丹特，为了对案件进行更多的调查而来到了这里。只是人还没问完话就遭遇了阿卡姆被入侵的意外状况。混乱中差点被奔跑的不明人士泼到硫酸。
幸运的是，及时赶到的伊薇特用披风挡下了这些，硫酸被黑斗篷吸收直接消失不见。
“我很好。”伊薇特一边托着人一边把人送到蝙蝠车那边：“待在这里，我们会解决的。”
“谢谢你，我不知道蝙蝠侠还多出了这么多的朋友。”哈维挑挑眉：“我当然相信你们。”
确认把人放好后，伊薇特又顺路把几个被放出来的关进各自的房间内。
根据布鲁斯传来的信息可知，第一个跑出来的稻草人已经被达米安揍了一顿，至于小丑，好心人夜枭揽下了这活其他人也在帮忙抓人，而布鲁斯本人，他和红罗宾在面对一个庞然大物。
——全身插满管子的贝恩。
上一次放出稻草人，疯帽匠，小丑的可能就是他，但他没成功并躲藏了起来。这一次他出现了，并在看见蝙蝠侠时并不意外。
“蝙蝠侠，我是贝恩。”
他站在疯人院的大门口，挡住了最快捷逃出的路口，雨点落到他的肌肉上，黑白面具中只有那双像在燃烧的眼睛能让人感到记忆深刻。
“停止你的所作所为，贝恩。”布鲁斯的身形和他的对比有些惨烈，但他一动不动地站在那边，蝙蝠披风在扬起时发出哗哗声。
“不，蝙蝠侠。我一直很奇怪，你为什么不杀人？我发现了这点，这是你一贯的原则。”贝恩开始大口喘气：“我意识到了如果我击败你，我会收获到多么重要的东西，你总会被我击败，光是想想就能让我全身发抖”
布鲁斯抓住一边的披风：“但你也只能想想了。”
“在这里威慑我是没有用什么！”
贝恩突然被按倒在地上，他立刻转过头，却只能见到一大团黑色的东西笼罩了他，他身上的输送管就像可随意被拼接一样被拔下。
而这还不够，当他转过头，黑色的蝙蝠已经踩到了他的身上，拔下来最后一根管子。
“我说了，这只能想想。”
伊薇特从上方跳了下来，稳稳地被触手接住：“下一个。”
“保持警惕心。”布鲁斯回头。
“是，我会的。”伊薇特扭过头：
“这雨开始下大了，那是什么？”
似乎出现了不太对的事物。
第100章
天空是红色的吗？
除了在黄昏， 但这显然不是。高挂云层之间的月亮模糊不成形，雨幕干扰了太多的可视场景。
伊薇特现在有些分不清状况，心里生出的第一个念头便是打开面板看看是不是有类似于外星人入侵等情况。
没有。
她的地图，聊天窗口也变成乱码了。
“蝙蝠侠？”
意识到从刚才那句话就没得到回应的伊薇特转过头， 她的身后空无一人。
贝恩不见了， 飞来飞去的蝙蝠不见了， 通讯器里也没有声音。
事情应该不至于离谱到她只是拔掉了贝恩身上的管子就触发了什么开关导致所有人消失，还有一种可能就是她又来到了其他宇宙。可这里是吗？
她站着的位置没有任何改变，她站在阿卡姆疯人院的大门前，而这里安静得有点过分了。
她看着雨水顺着裂开的砖块流入缝隙，在夜风的吹拂下晃动的杂草，雨声比刚才小了一点，伊薇特向前一步，鞋子触碰到地面传来的触感告诉她这一切这都是真实的。
在这里发呆没有任何用处，她应该想办法找到其他线索。
因为某些情绪产生的归属感让她有目的地寻找韦恩庄园所在的方向，离开阿卡姆疯人院所在的区域后，伊薇特径直朝北方赶去，拥挤的车流，在道路上行走的人。
没有一个人对天空的异象发表疑问。
顺着车流她会经过犯罪巷。
直到看见站在楼顶的那个黑色身影。
引人注意的黑色尖耳朵出现在那，伊薇特停止了脚步，没有多少犹豫便顺着管道爬了上去。
“砰！”
尖锐的蝙蝠镖击中了伊薇特身后的那面墙，即便是这样的威胁也没有让她有多少退却，反而更想知道她现在究竟遇到了什么。
“你是谁？”
情理之中的质问， 伊薇特终于爬了上去，和面前的蝙蝠侠面对面。
她有点不确定这是否是蝙蝠侠，他的身高看起来好像并不高，声音也有所区别。当然，她是以布鲁斯作为衡量的标准，如果这里不是平行宇宙的话。
“黑雾。”伊薇特回答。
“ ”
对面陷入了沉默，这让伊薇特笃定认识她的可能性。
“滚，你不是。”
没有预告，没有过多废话，还不够压迫的身躯像蝙蝠展开了双翼朝她扑了过来。伊薇特灵巧地跳开原来的位置，虽然她一般不会用触手攻击蝙蝠侠，为了目前的安全，她只好又召唤了出来。
“咣——”
蝙蝠侠被触手的随意一甩碰到了一边的铁桶，他撑着地面起身，却没有等来对面人的第二次攻击。
“你不是蝙蝠侠，你是谁？”伊薇特站在原地，通过身体旁边的线条她能得知他不是反派来伪装的，会扮成蝙蝠侠的人选 ？
“咳咳我就是蝙蝠侠。”他终于从地上站起身，扶住了一边的胳膊：“给我一个证明你是‘黑雾’的理由。”
“刚才的还不够？我要怎么证明。”伊薇特思索：“你是罗宾？ Red ？还是谁？”
蝙蝠侠没有说话。
“迪克？杰”
蝙蝠镖插入到了她的脚边。
“不是，真的假的？”伊薇特惊叹：“怎么回事？我错过了什么？”
“ 你叫什么名字？”蝙蝠侠放下手中的武器。
“伊薇特·韦恩，还能有谁？”
某年某月某日，哥谭市。
伊薇特觉得她应该接受一点，比如她未来极大概率见怪不怪的事情。比如站在墓园，看着面前的墓碑上写着自己的名字。
太好了，等等，她怎么又死了。
伊薇特看了又看，三百六十度无死角观看她的墓碑：“你说，我现在扒开土看看被打的几率有多大？”
“可能性绝对不为零。”
蝙蝠侠，准确来说是杰森韦恩。他低下头，手指发出咔哒声。
伊薇特收起了刨坟的心思，万一里面真有人那就真不太好了。不过在此之前，她应该梳理一下目前的情况，比如死去的自己，比如穿着蝙蝠侠制服的杰森。
“布鲁斯呢？”伊薇特小心开口，庆幸的是，环顾四周她没看见一个名为布鲁斯韦恩的墓碑。
“他”杰森停顿了一下：“他受了很严重的伤，暂时办法执行夜巡任务，我让迪克帮忙照顾他。”
“呃，希望他没事，不对，我可以治他啊。”伊薇特灵机一动拍手：“带我走，现在去。”
没有走韦恩庄园的正门，而是另外的隧道。
伊薇特承认这里的蝙蝠洞可能要比她印象里的完善许多，在经过车库和训练场后，她看见了坐在远处最中间位置的那个黑影。
她在那一瞬间感受到了什么叫做噩梦重现，这个画面与乔纳森的恐惧毒气对她造成的影响一模一样。
坐在轮椅上，缠着绷带的布鲁斯紧抿着下唇，他的头发很长，过肩一点，低垂的蓝眼睛没有看向他们的方向。
“布鲁斯。”带头领人的杰森站到了他的面前，而伊薇特则从他的身后小心探头。
长发披肩忧郁破碎感很好看，但她不要这样的场景。
“布鲁斯。”伊薇特也跟着叫了一声。
杰森的事可能更急，他只是领到人后转身离开，大概是继续他的夜巡任务。她看见眼前的人颤动了一下，随后抬起头来，接着点了点头。
“伊薇特？”
他像是后知后觉地知道自己面前站着的人的身份，没有办法起身的他只是动了一下手臂：“这也是你的能力？”
“什么能力？”伊薇特背手站立：
“复活？谁能给我一个前情提要吗？要不我先说，虽然不知道这里怎么回事，但我的印象里我和你刚把贝恩解决，总不能贝恩反击把我弄死了，这比我还开挂呀！”
“你坐吧。”布鲁斯的碎发扫过绷带，他示意伊薇特坐到一边：“事情可能比你想象的更复杂。实际上，你在贝恩出现之前就因为不明的原因死亡了。”
“哦原来如此嗯？”伊薇特抓了一下布料：“什么时候？我看看能不能对应我的记忆。”
“这很难解释，当你在解决完乔纳森的那天从韦恩庄园赶来找我后。”布鲁斯清了清嗓子：“这很不正常，但我去找了其他人，无法解释其中原因，你的身体就像在一秒之内变成了一具空壳，彻底失去生命迹象，没有任何东西留下。”
“我曾借机找到了解地狱相关的人士，但他们的答复是，你的灵魂并不处于那里，也没有任何恶魔夺走了你的灵魂。”
伊薇特想起来了，她有点印象，那个时候她灵魂离体后疑似穿越了时间线来到了布鲁斯小时候，可她回去时明明应该和布鲁斯夜枭两人一起在不义联盟宇宙这里跑那里跑。
“那夜枭去哪了？”伊薇特试探开口。
“夜枭抱歉，我并不认识。”布鲁斯摇头：“也许你是自己的同位体，因缘巧合来到这里。”
“啊”伊薇特陷入迷茫：“这不就是if线吗。什么事情没有发生，或者没有什么人，出现什么变化的那一条时间线。”
“可能吧。”他的声音听起来没那么疲惫了。
没有夜枭，灵魂消失，布鲁斯受重伤。
“这种糟糕结果我还是无法接受。”伊薇特突然很想跪地捶打，但是精神上，表面上她还是在观察布鲁斯，他看起来不是很好，但应该不存在假扮的嫌疑。
“老大，你怎么这么惨啊。”伊薇特在布鲁斯身边转圈，她说着就打开了自己的技能面板。
蝙蝠洞变成了熟悉的酒吧。
“谢谢，你原来还改变了一点装修。”布鲁斯坐在椅子上：“可能无法相比较，但我大概更加理解了其他宇宙蝙蝠侠的某些心情。”
“哦”伊薇特放下杯子：“是啊，这不太公平。”
她有想过布鲁斯会受重伤，因为大多数的蝙蝠侠总会经历这些，在未来是难以避免的，就像爸爸一样，他可没有一个会有着各种奇怪能力的队友，他会遭遇断背之痛。
布鲁斯现在和她很平静地在聊天，却在话语间提及他去找到地狱的时候她是有些意外的，毕竟那边还有撒旦等等。
伊薇特韦恩究竟是同位体还是她自己？说句有些地狱的话，狂笑之蝠总不能连找两个经历相同的最后还一起复活的伊薇特。
也许这个宇宙确实是不该存在的时间线，在她离开后也会消失。
“我没想到杰森会担任蝙蝠侠。”她岔开话题：“就是身高上好像还有点距离，尽管有增高。”
“是，他很好，他还想让迪克来，但迪克拒绝了。”布鲁斯点头：“罪犯应该不会闲到去观察蝙蝠侠是否变矮了，除了”
他没有说出接下来的话，因为两人都心知肚明。伊薇特觉得她应该找点话来说，但她词穷到不知道继续说点什么，这就是以前长期缺乏社交的后果吗。
这不应该，她在面对熟悉的人还是会打开话闸子的。
“要是没有那么多罪犯就好了。”伊薇特叹气。
“我也希望你能心想事成。”布鲁斯终于笑了一下：“不用担心我，伊薇，我是蝙蝠侠，只是受伤，没有那么容易被打败。”
“不行你不要再说了，我的鼻子有点酸酸的。”
伊薇特趴在了吧台上，抬头仰望那双隐藏锋利的蓝眼睛：“可能只是我自己想太多，我看到大家遭遇困难我就会很难过，不止是这些，我”
“你也说过，人生总是有遗憾的，你就为我解决了很多。”布鲁斯握住了那双隔着手套的手： “以及还你的那句：适当地让自己开心一点，伊薇特。”
“我首先是人，再是侦探，再是蝙蝠。如果我没有着这些，那也不会出现蝙蝠侠，这是我认为的。”
“我有想过我是幸运的，例如我遇到了你，我能跟着你的脚步看见我的父母，看见我未来会遇到哪些人，我会为有很多人在背后支持我而高兴。”
“我会为你的经历感到难过，也想过为你做点什么，我可以是你的朋友，兄长，至亲之人。让你在寻找父亲的道路上得到一点慰藉。也许在某个宇宙，我真的是你的哥哥，世界是广阔的。”
“如果我问我那条时间的布鲁斯呢，”伊薇特直了腰：“我会得到类似的回答吗？”
“嗯。”布鲁斯应声：“经历不会有太多差别，所以情绪也是相似的。”
“如果有机会”伊薇特看着布鲁斯一闪一闪的脸庞：“如果”
“等一下。”
布鲁斯的肢体在恢复下能活动的更多了。
“再多想点‘如果’吧，伊薇。”
“你能创造更多可能性的，我相信你会得到想要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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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吗？
你写的日记一点也不够精彩。
“呃，我根本没有写谁让你看了。”
不，那不可以，体会情感总是特殊的。
尤其是你
我好奇为什么刚好就是你，可你不给我答复。
多长时间，可能没有多久，你在害怕吗？可惜我现在得不到感受，我知道你在想什么。
能为你的蝙蝠叔叔开门吗？
————亲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