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工小说网 > 都市小说 > 我想捞daddy,不想捞小叔 > 10、第一次被老公教训
    “只要迭戈出来,我们就能换身份,你准备好,我们明天就跑。”

    星辰挂断电话就开始收拾东西,来的时候只有一个行李箱,走的时候只剩半个。

    戴上手套和浴帽,星辰开始擦拭所有他碰过的地方,又拿绿光检查了一遍地面的毛发,连垃圾桶里的小碎发都粘的一干二净。

    把垃圾打包好放到行李箱旁边,星辰穿上大衣,等着天亮。

    这大衣很暖和,只穿一件衬衫也不会冷,星辰抱紧双臂,试图让自己更暖和些。

    可本来就是冷的人,哪里来的温暖。

    天亮了,星辰拖着行李箱走在泥泞的路上,行李箱的轮子上都是雪水,他把箱子送到离餐厅较进的储藏柜。

    餐厅里很暖,星辰的眼眶却是湿冷的,他看向文森特常坐的座位。

    “对不起。”

    “什么?”annie疑惑的问。

    星辰摇头:“没什么。”

    星辰工作了几个小时,把上午的小费都塞到了annie的柜子里,他关上柜门,手扶着冰冷的铁皮柜子,低下了头。

    “呵……”

    “真…可笑。”

    他收拾好表情,拿上点餐机,文森特正好来了。

    “先生。”星辰甜甜一笑。

    文森特眉眼温柔,“不开心?”

    星辰的笑容僵住一瞬,“没、没有。”

    文森特伸手,星辰把头低下,像只乖巧的小猫,文森特揉了揉他的头,“晚上带你去看演出,如果工作不开心就不做了。”

    星辰眼眶热了一下,又马上收回,“我挺好的,都答应经理做到圣诞节后了,没几天了。”

    “好。”文森特温柔的笑了笑,“下班等我。”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别的原因,星辰感觉今天的文森特很温柔。

    不过……再温柔也跟他没关系,今天的目标咸猪手雷蒙德来了。

    只要刷了雷蒙德的卡,就能解了他的燃眉之急,雷蒙德以后也不会再来这家餐厅了。

    星辰心神不宁的等着雷蒙德结账,心中早就勾画好逃跑路线了。

    只要他一结帐,两个小时内星辰就会消失在这个州。

    左等右等,雷蒙德终于用完餐了,星辰安装好pos机,朝着雷蒙德过去了。

    在马上就要到的时候,星辰突然身体悬空,差点叫出来,餐厅的顾客都往这边看过来,经理正要过来被annie拦住了。

    文森特浑身气压低的让人喘不上气,眉眼冷的吓人。

    星辰声音很小,“先生,你…你做什么?”

    文森特一言不发,就这么抱着他出了餐厅。

    “先生,唔……”星辰被粗暴的扔进了车里,尾巴骨一阵疼。

    车门砰的被关上,星辰来不及反应,文森特就摁住了他的双手,一把撕开了他的衬衫。

    “唔……你做什么!”星辰挣扎着想捂住自己的衣服,可手腕上的手铁钳一样摁着他。

    白皙的身体暴露在空气中,星辰看着瘦,身上却有一层薄肌,人鱼线清晰可见,文森特勾住他的西裤边缘,作势要往下扯,星辰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文森特停住动作,掐住他的下巴,逼视着他的眼睛,“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星辰哭的断断续续。

    文森特松开他,从车中间的地上捡起那台pos机,把上面的那个装置拔了下来,扔在他身上。

    “为什么!”这次文森特的声音带着怒意,星辰心都颤了一下。

    文森特掐住他的下巴,力道大的让星辰吃痛,“我没给你钱?”

    星辰握着那个小装置,身体不自觉的轻抖了起来,“我我……”

    “你全a的成绩,不想读书就算了,为什么要这么做?”文森特离的很近,星辰可以清晰的感觉到他呼出的热气,车内气温高的让人流汗。

    “我、我全a……”星辰脑子一时没转过来。

    “是不是无论给你多少都不够?”文森特扯开他剩下的衬衫,“你是不是只想坐牢?”

    上身逐渐被扒光了,星辰怎么挣扎都没用,直到最后一片布料离开身体,他哭着抱住文森特喊道,“我也不想,我不想的!”

    “可我妈妈在精神病院,我爸爸要断了她的花销,给她转去公立医院。”

    “她在公立医院怎么活啊?她的病在公立医院只能被24小时绑在床上。”

    “我……”星辰的眼泪把文森特的西装都浸湿了,“我不能不管她啊!”

    身上的青年瘦弱不堪,哭的肩膀都颤着,文森特缓缓抬起手,抚上他光滑的背,“为什么不和我要?”

    “我不能,”星辰抹了一把眼泪,“你才给过我那么多,我这时候说我妈妈生病,听起来太像骗子了,而且我……我也不好意思再……”

    文森特叹了口气,把衣服脱下给他披上,搂着他颤抖的背,“还差多少?”

    星辰渐渐平复下来,抽噎着说,“光是基础的病房和护理一天就要1500,还不算治疗。”

    “人民币?”文森特问。

    “嗯。”星辰点头。

    文森特拧眉,“我之前给你的钱呢?”

    星辰把脸埋在他胸前,“之前已经欠了半年的费用了,医院都要起诉了。”

    文森特拿出手机给他转了三万美金,“先用着。”

    星辰看着手机又哭了出来,抱着他哭的声音都哑了,“先生对不起,呜呜呜……”

    文森特顺着他的头发,声音又变得温柔起来,“没事,以后不要再碰这些事了,知道吗?”

    星辰抽噎的点头,“嗯,知道了。”

    车里的格挡是升起来的状态,也不知道前面的司机在不在,星辰逐渐脸红起来。

    文森特从后座的中控台里拿出一件衬衫,给他穿上,替他挽起长出一截的袖口。

    “今天先请假,明天去辞职吧。”

    星辰像个娃娃似的,任他打扮,“好。”

    星辰原以为今天铁定被草,但文森特好像有事,让司机把他送回公寓就走了。

    星辰都没想到自己还能回这里,空荡荡的公寓一点人气都没有。

    他坐在发黄的床垫上,把钱转了出去,随后从公寓的后门出去,去了储存行李箱的储物柜。

    临近圣诞,储物柜旁的灰狗巴士站有不少拖着行李箱的人。

    星辰靠在储物柜上,静静的等着。

    两个小时后,手机响了。

    不是手里这个,星辰从裤兜夹层里掏出一部一次性手机。

    电话一接通,浓重的墨式英语飙了出来:“星辰,你真是救了我狗命啊!”

    迭戈的嘴像机关枪:“你不知道,再晚一个小时,我都看不见太阳了。”

    “myhomie你简直是我的救星。”

    星辰等他念完像祷告词似的一大段才道:“赶紧收尾吧。”

    迭戈:“我肯定不再和别人搅和了,我就适合做独行侠。”

    旁边的乘客走了一波又一波,只有星辰一个人在寒风中,“你知道就好。”

    迭戈:“兄弟,你这次真是出血了,你放心,我都记着呢,接下来你两次的身份,我包了。”

    星辰:“那你快点吧,我现在就得跑。”

    迭戈啊了一声:“现在?”

    “现在不行啊,我老巢都被掀了。”

    星辰捏紧手机,指节有点泛白,“那什么时候?”

    迭戈:“你总得给我点时间,我现在的身份都有问题,怎么着也得两三个月。”

    星辰手撑在柜门上,铁皮的凉意将掌心冻透了,“你现在不方便我知道,但这次不用太精致的身份,随便给我找一个就行。”

    迭戈嘶了两声,“这…不好搞啊。”

    “你那边真不能再坚持了吗?”

    星辰斩钉截铁:“不能。”

    迭戈欲言又止,“唉…那…那不行的话就只能……我这现在有个乞丐的身份。”

    “还有个老毒虫的。”

    “还有个脱衣舞女的。”

    星辰沉默了一会儿,“就没有正常点的吗?身份不高也没事。”

    迭戈连连哎呦,“哎呦,我的星辰啊,我现在跑的鞋都丢了,哪还有那些啊。”

    “只有这些身份是最好弄的,几百刀连社会保障卡都能买来。”

    “兄弟你听我一句劝。”

    “你的情况吉左和我说过了,是,咱们现在是屈居人下,但最起码安稳吧。”

    “你说你现在换成这些身份,那还不如先这么过呢。”

    “真要是换成这些身份,你别说捞了,就连生活都有问题。”

    “你这次也为我出了不少血,短时间内捞了这么多,还没有个合适的身份逃跑,急急忙忙连个尾都收不好,不就明摆着告诉人家你是骗子吗?到时候你没法全身而退。”

    “兄弟,你听我的,再坚持坚持吧。”

    星辰沉默了一会儿才道,“我知道了,你先顾好自己吧,等你稳定了再说。”

    迭戈:“你放心,等我这关过去,下一个身份,我一定给你弄的完美又高贵!”

    星辰把一次性手机掰断,用自己的手机给吉左打去电话。

    吉左:“迭戈联系你了吗?”

    星辰:“联系了,但他现在不能帮我们换身份,你先帮我做个事。”

    吉左猜到了:“给你找个妈?”

    星辰难得叹气:“对,实在找不到人选就找个私立的精神病院,要保密和收费级别很高的。”

    吉左:“嘶——倒是没问题,但我觉得应该不至于吧?”

    “文森特能查吗?”

    星辰:“他知道我成绩全a。”

    吉左:“他还真查啊?!”

    星辰没拿行李箱,起身往外走,“他不好对付。”

    吉左连连称是,随后噗嗤一笑,“不过,这也是个好人,怕你走歪路,还给你妈交住院费。”

    星辰停住脚步,扶着电线杆缓缓蹲下身,他摘掉眼镜,捂住眼睛。

    寒风呼啸,打在电线杆的通缉令上,发出咧咧的声响。

    好一会儿,他才出声:“是啊,是个好人。”

    吉左自觉说错话了,结结巴巴的:“你别多想,你也是逼不得已,不然谁愿意这么活着?”

    路边一辆黑色的车里。

    文森特正打着电话,看着路边里那个单薄的身影。

    “文森特!我说话你听见了吗?”手机那边传来咋咋乎乎的声音。

    文森特拿起手机,“我在听。”

    “反正圣诞这面都放假,你就陪我去一趟呗。”

    “你兄弟我多少年没受过情伤了,你就当舍命陪君子,陪我散散心呗。”

    文森特下意识想拒绝,却说了:“行。”

    “啊?真的?太好了,我现在就……”

    下雪了,鹅毛大雪在风中飞舞,星辰盯着地面,伸出手,接住一片,雪花缓缓融化在掌心,一只温热的大手握住他的手,雪水在两人手心变暖。

    星辰抬起头,“……先生。”

    文森特把伞倾斜到他那边,“和我去夏威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