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妄。”
馆内寂静， 观众席的粉丝被女音吓住，举灯牌，挥荧光棒手停在半空， 久久未动。
白艺惴惴不安地握紧话筒， 又补了个名字：“还有周申于老师。”
而举着亿万蓝紫渐变灯牌的小姐姐眸光发亮， 高声尖叫：“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亿万是真的啊啊！”
“呜呜呜是妄神啊！”
声响过大， 震的旁边发愣的其余粉丝耳膜一疼，随即跟着喊了起来， 起哄不断。
其中不乏看热闹不嫌事大的。
全然不顾白艺后头补的那句，周申于？和眼前的糖比， 压根不重要！
蹲在直播前的广大观众， 单从过眼云烟的弹幕， 便能看出激动俨然不比现场少。
啊啊啊惊现土拨鼠尖叫，终于等到你， 白艺主动发糖了哇！百年难得一见， 我的天，是不是做梦啊啊！嘶，掐了自己一把， 是真的！
专属亿万CP的春天要来了， 无关人员速速退散，谁敢打扰， 我咬死他们！
呜，终于！妄神守得云开见月明了啊啊！现在是双向奔赴了对不对！还是已经在一起了！哇，好激动，见证亿万历史的一刻！
音响师还有导演！你们能不能懂点事，给我放妄神的歌啊！我家宝贝一定能猜出来！
楼上可千万别打脸，别到时候歌一放， 白艺她人直接傻了，笑死我了。
白艺蹭热度的方式真是多啊，上个综艺都不忘提谢妄，你不火谁火？
迷惑行为，白艺明明是第一次提，到你们嘴里咋那么难听呢？口区，无脑黑再一次恶心到我了。
人家白艺，是实实在在一部一部戏拍火的，草乙戏好，导演喜欢，键盘侠黑人前能不能动动脑子，查查百度，别把自己显的那么没文化好吗？
……
“谢妄老师和周申于老师啊——”李雪打趣说：“他们俩歌曲风格迥异，差异那么明显，这个跳跃有点大噢～”
底下粉丝“噢～”了声，起哄不断，扯着嗓子喊：“谢妄谢妄谢妄——”
白艺咽了咽口水，弯唇：“周申于老师是我初中时期，最开始喜欢的一个歌手。所以一直期待能和老师合作。谢妄是——”
话音顿了下，眉眼带笑：“朋友。”
“NONONO。”祝弥出声反驳，手肘搭在女人肩颈上，歪头：“咱们这几位异世界体验者，可不仅仅是朋友。”
面对在场人的疑惑，她笑而不语。
旁边的李承选很懂的接话：“我们是家人。”
“所以白白能不听亡女的歌吗？面子总要给足，毕竟支持家人嘛。”
白艺圈紧话筒，映入眼帘的是，帮她疯狂打掩护的那两人。
垂睫，忍住感动，她开玩笑讲：“我可不想被谢妄老师讲……白艺，你的欣赏能力是丢了吗？”
言外之意，我歌不好听？
闻言，祝弥直接笑出声，点头附和：“有妄神那味了啊。”
“诶？”李承选疑惑往后台张望：“真的不是谢妄本人说的吗？”
他们三位的互动，惹得观众席的各位捧腹大笑。
游戏继续，音响师收到导演指令，直接推翻原本准备好的后几首歌。
白艺偏头侧耳倾听她们的聊天，忽地察觉到镜头对着自己，她下意识单挑眉，展露笑颜，小虎牙悄然显露。
此时弹幕全然崩溃。
awsl，草乙单挑眉好帅，嘴角弯起的小圆括好可爱！
别人持刀作案，姐姐持颜鲨人！
突然理解妄神怎么会喜欢白白了，这女人我也爱啊啊啊！
白白和选子真的是朋友相处了，丝毫没有暧昧氛围呜呜。
剧内HE，剧外BE。——李白CP
楼上，我脑中莫名闪过一个类似梗。听说古导那部剧是BE，如果男女主真的是亿万的话。那岂不是，剧内BE，剧外HE。——亿万CP（以上纯属个人猜测，勿喷）
……
月光队站在白线外，凑在一起小声谈论方案，半响，制定出个混玩法原则。
简单来说，随缘。
能猜到，心里有谱的便冲；反之则混，反正不会。
女主持说：“大家准备好，接下来播放的是第六首。”
空气一寂。
观众屏息，不再发出音量打扰。
场内响起舒缓轻柔的前奏，熟悉的音调拂过女人耳廓，落下淡淡清明。
白艺怔了两秒，踩着高跟，奋力奔向前方距离自己三四米左右的圆站台上，她清浅地喘了口气，低下身子与话筒齐平。
在主持人惊诧的目光下，坚定清晰地吐出答案：“是谢妄的《为你治愈》。”
说完，她挺直背脊，等待着李雪宣布正确答案。
李雪缓慢垂头，扫了好几眼台本后，公布：“白白的回答是正确的……吗？”
万众瞩目下，举着亿万粉牌的那位小姐姐大声喊：“是真的！”
但却被淹没在其余粉丝的呼声应援中，只对周围一圈掀起点点波澜。
李雪鼓掌，声线激昂：“回答正确！”
“哇——”观众席热闹起来。
男主持很有梗的说：“看来白白录制综艺时，没少被妄神白威胁哈。”
白艺沉默了会，觉得他用词有些刺耳。她挑眉笑：“不好听的话，他再怎么威胁，我都不会听的。”
莫名被秀了一脸的男主持：“……”
旁边的祝弥闻言，别过头轻笑，真的是一点委屈都不让谢妄受呢。
真护他呢，喜欢就直说呗。
继续玩了几轮，白艺总共猜对了三首歌，也算是冲出重围，打破纪录。
虽都是谢妄的。
……
当晚，热搜被白艺承包。
#白艺谢妄#爆
#快乐一周，白艺两秒猜出谢妄的歌#爆
#白艺单挑眉#沸
沃日，又一次正主发糖！（大声）亿万szd！
作为王母，我自愧不如，说实话，单这两秒，我听不出呜呜……
所以，CP只磕亿万就够了！要不然咱商量商量，以后我们三个人一起过！
好奇谢妄知道后的反映，啊啊啊他一定很开心！是双向奔赴了哇！感人！
白艺谢妄yyds，她俩这是暗戳戳谈了！乖巧坐等公开～
草乙真的好维护亡女噢～男主持说妄神威胁啥的，但草乙那句话的意思是在变相的夸妄神歌好听啊啊啊！
楼上说得对！我现在严重怀疑祝弥李承选知道点啥，不然他俩躲镜头笑啥！
……
亿万超话一时也热闹的不行，宛如过年。
录制完综艺，白艺回到后台化妆间，接过桃子递来的水杯，摁了下按钮，咬着吸管吮吸几口，补充水分。
没一会，大半水消失。
和祝弥李承选他们挥手道别，出了化妆间，往外走。
北城影视中心门口，立着不少先前退场但没离开的粉丝。她们很安分地站在隔离带后，满脸兴奋地晃着粉牌，喊她：“草乙，晚上回去好好休息，别熬夜啊！”
白艺晃了晃手，隔着口罩闷声说：“知道啦～外面这么热，快点回去知道嘛！”
“草乙！”
一道男音盖过其余Ais的声，落入大家耳朵。
白艺脚步顿了下。
粉丝的目光也直直盯着他，静等下文。
“支持亿万，支持妄神，你俩天生一对，圈内顶配！粑粑祝福你们！”钢筋大白牙扯着嗓子喊，面色通红：“亿万坚不可摧！亿万szd！”
站在他旁边的小姐姐捂着耳朵，惊诧地看着西装男，心想：CP粉好可怕！特别是“男”CP粉！
闻言，白艺掩在口罩下的唇角悄悄翘起，但并没作过多停留，快步略过粉丝。
因为过道足够宽敞，一行人簇拥着女人，直接避免私生饭的接触。
……
远处大厦显示屏，熠熠发亮地印着白艺的美照。
路过的行人偶而停下脚步，仰头欣赏了番，默默点头离开。
保姆车内。
白艺缩在后座角落，热搜此时便有上的雏形，但还没到爆和沸的地步。
桃子转过身，手撑在背靠椅上，真诚问：“姐，今晚你去哪？”
问的如此自然，让原本低头刷手机的女人摸不着头脑，一脸迷惘地抬脸：“嗯？什么意思？”
而后反应过来，白艺小脸泛红，羞恼到：“当然是回自己家啊！”
那还能去哪！谢妄家吗？
我又没理由去……
再说了，去干嘛，大眼瞪小眼，打扰他写词吗！
“噢，好叭。”桃子有些失落，但没立马转回身子。下巴杵在垫椅上，眼珠子轱辘地转了下，嘿嘿笑着：“姐，马上就要和妄神合作拍戏了诶！到时候你们天天都能见着！”
白艺反问：“你很期待？”
“我……还好啦～”
车厢响起手机铃声，她低头一看，是韩晴的通话。
白艺接起，放在耳边，几秒没声。
没搭腔，怕打断对面人的思绪，两人把把沉默这一美学进行到底。
半响。
“白白，古导发给我的剧本，已经转发了一份给你，明天再来工作室拿纸质的。然后咱们这周三去片场拍定妆照，拍完之后估摸着就阵容官宣了。”韩晴逐条说道。
“知道了。”
挂了电话，行程再次被填满。
如同装满了的包裹一般，难以卸下，许是割舍过难。
车轮碾过被万人踩过的平地，进入大道，还算正常的起步驾驶。
窗外白杨过眼云烟，消失殆尽。
——
谢妄瞧见热搜时，已是半夜，第一眼先是惊叹：小乙又带他上热搜了？
不对，重点不在这。
她花两秒猜出了我的歌？
好奇极度蔓延，男人点进微博里的视频片段，认真地看了好几遍。
终于懂了。
可惜综艺还没剪辑出来，是下期播。现在唯一该可惜的是直播，因种种原因，没追。
虽被现实击败，但不得不说，心被蜜泡溢满，甜的发慌。恨不得下楼跑个十几公里疏解。
眉眼柔和，挂上了明晃的笑意，唇角无意思上扬，谢妄揉乱发丝，耐住激动，拿着手机的指尖轻微颤抖。
谢妄熟练地点进亿万超话，里面果然热闹不凡，随意扫一眼，顿住：“啧，这张还挺美。”
指尖快速地点了保存，丝毫没停歇。背景是方格。
不过片刻，刷完今天的视频，谢妄退出超话。
收到了古导微信。
——古舒与：牛
——XW：？
顿了会，对面回：“啧，今晚让你开心到了？”
谢妄扬眉：“也就还行！”
古舒与：“……”
半响，发来一串字。
——古舒与：周三拍定妆照。
谢妄随手打了个行，然换到白艺的界面。
——XW：难不成是我的歌迷？
发完，瞟了眼右上角的时间。觉得太迟，刚要放下，对面直接打了个电话过来。
谢妄怔住，还没睡？
接起，女人迷迷糊糊泛着困意的嗓音落下，“谢妄，你怎么还没睡啊，都这么晚了……”
语气透着些责备不满。
谢妄轻声说：“睡着被我吵醒了？”
“嗯。”
“那以后静音好不好。”
白艺反驳：“当然不行了，万一有要事呢？”
“大半夜能有什么事？”
“那你现在找我……”白艺打了个哈欠，擦拭了下眼角的生理盐水，慢慢补充完上句：“不是有事吗？”
“没事。”谢妄敛了神色，温声：“睡。”
“我想听歌。”
“好。”他应。
……
片刻，手机话筒传来极浅的呼吸。
谢妄听了会，挂断。
男人眉头紧蹙，发现了什么，快速过滤。
她先前熬夜，是因为睡不着。
现在看来，睡着了，但觉浅，手机振动便能吵醒。
这是不是没安全感的一种表现？
可，又很矛盾。前些天在酒店，她睡的很沉，手机响铃压根吵不醒白艺。
唯一不同的是，自己在她身边，所以……
莫名得出一种荒谬的结论。
谢妄闭眼：“不可能。”
转眼到了周三这天。
片场棚内。
白艺和立在摄影机前的男人鞠躬打招呼：“古导好！”
古舒与颌首，上下打量了番，招来个工作人员：“带白老师去化妆间。”
顿了下，笑：“就谢妄老师那间，他一人也用不着那么大地方。”
话末，白艺对上他看透一切的眸子，不免心虚地移开视线。
工作人员轻轻推开化妆间的门，在谢妄淡漠的目光下，结结巴巴道：“谢妄老师，古导说您一人用不着这么大位置，让您和白艺老师合用一间。所以……”
“噢。”谢妄打断，越过工作人员与门后的女人四目相对，他不耐烦道：“还有吗？”
“啊？”工作人员呆在原地，什么意思，这是同意了还是？
白艺温声：“他同意了，可以让一下吗？”
闻言，工作人员僵硬地动了动身子，往右挪，待看清下面发生的那幕，着实大铁眼镜。
谢妄随手扯了张椅子立在自己身旁，没等说啥，女人自然坐下。
男人肩膀塌下一边，室内传来几声磨蹭的声响，没立马拿出。
谢妄：“猜猜？”
白艺沉吟，瞅他：“早餐？”
话落，牛皮纸袋立在桌上，谢妄指了指：“吃了吗？”
白艺摇头，弯唇说：“谢谢。”
“客气啥，我们是家人。”
白艺懵住，下意识扫了下周围，威胁的嗯了声。
“噢，我的这个意思是昨晚你们录综艺的那个意思。”说完，男人还肯定的点头。
白艺笑出声：“你怎么话都说不清啊。”
谢妄：“？”
这还不清楚？
宋徐舒化眉的手一顿，快速地看了她俩一眼，附和道：“所以这个家人是什么意思呢？”
“不是两个人的那种吗？”
半响，谢妄意味深长道：“以后是。”
白艺支着脑袋，掩住唇偷笑。
若无旁人的交流，全然不顾旁边的化妆师宋徐舒，门口的工作人员嘴张大，甚至能直接塞下一个鸡蛋，足以证明他心中的骇然。
离去时他想：网上说的是真的？原来网友还能这么靠谱？好奇妙。
谢妄在化妆时，她坐在旁边安静地吃早餐读剧本，加深印象。
忽地，白艺咽下口中的包子，对男人哼了声，迁怒道：“让你装高冷，老婆没了。”
谢妄：“？”
空气一寂。
宋徐舒放轻动作，抿紧唇憋笑。
白艺：“嗐。”
谢妄：“……”
“刺啦——”
是剧本翻页的声音。
没过多久，白艺又叹了声气。
沉默须臾。
等到妆化完，谢妄瞥他：“对傅延慕怨气挺深啊。”
白艺停下翻页的手，正想和他好好争论一番。
刚偏头，映入眼帘的英隽面容。
为了贴合角色的清冷挂。侧脸修的没那么凌厉。
桃花眸稍敛了些，虽不改含情的模样，但较之先前，多了几分淡漠，无波动。
眼前的人还是谢妄，但又不像。
白艺捂着心如击鼓的胸口，头摇成拨浪鼓：“没怨气了。”
谢妄：“嗯？”
“我理解许妤为什么一见钟情傅延慕了。”
谢妄静默几秒，刻意弯唇：“那你喜欢段延慕吗？”
白艺屏住呼吸，瞳孔里印满男人的笑，心被填满。呆了片刻，她无意识地点头：“喜欢。”
“不准。”他说。
白艺回神：“？”
谢妄靠近她的耳朵，极轻的说：“喜欢段延慕，腿打断。喜欢谢妄，才可以。”
白艺：“……”
可，那不都是他吗？
半会，谢妄穿着白大褂重新回到化妆间，懒散地敞开腿坐下盯她。
因为许妤是女刑警，妆容不需要多精致，得换的稍微硬朗些。
但胜在样貌出众，即便随意一化，照样美。
换上黑色警服，瞬间变得飒爽，颇有几分巾帼不让须眉模样。
宋徐舒左右瞧了眼，发现这俩人职业很相搭，人设也是。
女刑警和男医生。
况且颜值高，制作好，导演强，演技不差。能想象到后面的大爆了。
“扣扣——”
工作人员站在门外催促：“谢妄老师白艺老师，古导问你们好了吗？”
白艺应声：“好了，这就来。”
至于桃子和韩姐，还有谢妄的经纪人助理，可有眼力见的早早遛了，只留宋徐舒一人吃狗粮。
两人立在幕布前，按摄影师的要求，摆动作，先是拍单人。
谢妄肘关节轻拖住病历夹，右手插兜，目光清冷地看着镜头。
摄影师四处走动，找寻最完美的那个点，摁下。
陆续拍了几张，到白艺。
女人站着军姿，标准敬礼。或是拿枪，英姿飒爽。
“诶，这个军姿敬礼的动作很不错。”摄影师边拍边夸。
谢妄立在他身后，眉眼柔和。
当演员唯一的幸事，是能体验不同角色，尝试每个自己。
接下来合照，摄影师提了个要求：“甜。”
白艺紧紧靠着男人，侧脸展颜，笑如偷腥的狐狸。而他，清冷少了些，面色染着无奈。
“咔嚓——”
相片定格。
陆续拍了几张，古导突然出现，低头看照片，半响，他偏头提议：“你觉得吻喉结怎么样？”
摄影师诧异：“可以吗？”
编导：“这段是名场面，发出去预热不失为一个好办法。但，到时上热搜不知是好是坏。”
古舒与目光落在几米外打情骂俏的男女身上，提醒：“你们以为没有这个，热搜就一定会是好的吗？”
几人沉默，心里反驳：必然会被骂。
古舒与很清醒：“这个吻喉结，是剧内代表性名场面之一，或许会让网友觉得贴合。而且，不觉得他俩就是许妤段延慕本人吗？”
编导感叹：“是啊。”
半响，摄影师开口：“能拍的话最好，我觉得她俩氛围很OK，已经有那种暧昧情侣的雏形了，这拍出来一定会让网友纷纷舔屏！”
说完，还感叹一声：“谢妄老师和白艺老师演技真的没话讲，我拍的那几张，眼神拉丝，她俩拿捏的极好，有那种火光噼里啪啦的感觉，你们懂！”
讲到后面，直接把那几张调出来，供大家欣赏。
古舒与随意地瞥了眼收回，莫名地盯着他，眸里闪过几分好笑。
要是告诉他，那暧昧氛围和眼神拉丝不是演出来的，这人会不会疯？
决定下来，便招呼那两人过来说明。
只能说，表情一时无法控制。
白艺睁大眸子，惊慌失措：“真的假的！这么突然！我……”
谢妄挑眉，隐隐有几分兴奋的苗头，他问：“能拍？”
女人梗住，打了下他，小声嘟囔：“你很想拍？”
谢妄侧脸，忽地笑了：“不抗拒啊。”
闻言，靠在摄影机器旁边的古舒与无语扯唇，心想：便宜都让你占了，哪会抗拒。
编导愣住，没料到谢妄如此配合，乐的自拍手。然转头一脸殷切的看向女人：“白艺老师你也是，不抗拒。”
白艺：“……”
不，我不是。
……